“詩語姐姐,勞煩你的人将這瓶相思草粉末投入十方勢力所飲用的水源之中。小說王Ww W.ΩbiqUwU.Cc”
和藤原天翼等人分開之後,南宮羽筎等人一路返回,一見到夢詩語,李夢欣就從懷裏掏出一個瓷瓶,遞給夢詩語,開口道。
一旁的南宮羽筎眉頭一皺,卻是沒有開口反對。
“欣兒姐姐!這樣會不會不妥?”
東方依人皺着眉頭看向李夢欣。
“沒有不妥,難道我們要将所有的希望放在他們身上不成?若是僅僅是我們,那倒也無妨,可我們要爲此次前來的風雪銀城之人負責。”
李夢欣聞言一指不遠處的風雪銀城衆人,一臉認真的看着東方依人。
“放心,此要無色無味,若是單單服用此物,對人毫無任何影響,但,若是那一日我們加上連理枝出的煙霧,屆時就會産生一種醉清風的迷藥,讓人短時間内渾身酸軟無力。”
似乎是知曉了東方依人的擔心,李夢欣又開口解釋道。
“原來如此,是我錯怪姐姐了!”
東方依人一臉恍然大悟的看着李夢欣。
“欣兒此法甚妙,如此一來,就可以将我風雪銀城的損失減小到最低。”
南宮羽筎一臉贊賞的看着李夢欣。
“既然如此,那詩語就下去安排此事了,一有新的進展,馬上通知大家。”
夢詩語此時也知道了事情的嚴肅性,一臉鄭重的承諾着。
“恩!辛苦詩語姐姐了…”
李夢欣微微一點頭,一臉消息的看着夢詩語。
“母親!不若我和欣兒親自進城去看看,以我們兩個的實力,可以神不知鬼不覺潛入十方勢力在餘杭鎮的據點,到時候是進是退我們也好早做準備。”
看着夢詩語遠去的身影,南宮春秋忽然開口道。
“這不好吧!詩語畢竟精通隐匿一道,你們二人…”
對于南宮春秋的建議,南宮羽筎反而猶豫了,畢竟這可是自己的兒子和兒媳,孤身深入敵後,危險可是不小。
“母親!你過慮了,夫君說得不錯,當今武林,還真沒有幾個人能夠對我和他造成威脅,再說了,有三大勢力和醉月亭協同鎮守,真有那等高手,大家都是心知肚明,也不可能在他們眼皮子底下進入中原。”
提議被拒絕,讓南宮春秋一時間啞然無語,李夢欣上前一步,拉住南宮羽筎的手,勸解道。
“好吧!你們兩人可是要當心了。”
南宮羽筎一臉無奈的看着南宮春秋和李夢欣,她知道即使自己不同意,對方也會偷偷前去。
“是!請母親放心,孩兒定當完成任務。”
南宮春秋對着李夢欣一拱手,旋即和李夢欣對望一眼,兩人身子一晃便消失在原地。
“母親!”
看着南宮春秋和李夢欣消失的身影,東方依人神情有些落寞。
“傻丫頭…”
南宮羽筎拍了拍東方依人的香肩,一時不知說什麽。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此時餘杭鎮十方勢力據地,武藤蘭正一臉平靜的看着在場的九方勢力,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武藤閥主,你真的決定了麽?”
鐵旗門門主鐵頭陀一臉不解的看着武藤蘭,不知她慌慌忙忙召集大家前來宣布一刀流退出餘杭鎮爲何意。
“是的!我一刀流并不适合正面與人爲敵,最近吳越國動作頻頻,待在這城裏處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我總感覺心裏那股子不安越來越強烈。”
武藤蘭一臉認真的看着在場的九方勢力,開口道。
“吳越國國主敢動手,我們就将這吳越皇庭鬧個天翻地覆。”
鐵旗門門主鐵頭陀一拍桌子站了起來一臉不屑的開口道。
“難道諸葛無爲的星辰閣就比閣下的鐵旗門弱了?還不是一夕之間就被夷爲平地!”
武藤蘭眉頭微皺,一臉不屑的看着鐵旗門門主鐵頭陀。
“你…放/屁,這裏可不是星辰閣,而是我們十方勢力的據點!他敢來我們就叫他有來無回。”
鐵旗門門主鐵頭陀一臉不悅,徒自強硬的看着一刀流閥主武藤蘭。
“對方若是敢來之時,也就是有絕對的把我将我們一舉拿下之時,諸位可不要忘了,一個人的實力再強大,強不過一方勢力,江湖勢力再過強大,強不過國家。”
武藤蘭一臉嚴肅的看着鐵旗門門主鐵頭陀,聲音凝重。
此話一出,現場一陣騷動,是啊!哪怕是他們,背後也不是有一國勢力的支持麽?可眼下,明眼人都知道,他們在中原已經是孤立無援,與一個國家鬥,平日裏說說大話也就算了,真幹起來,大家心裏都沒有底。
“好了!言盡于此,今夜,我一刀流便會偷偷撤出餘杭鎮,位置今日我已經出去找好了,餘杭鎮外的山林倒是很适合,一來那裏吳越國大軍難以進入,二來靠海,就算有個什麽三長兩短我也可以随時退入海上。”
武藤蘭半真半假的說出了自己白天出城所爲何事。
“大膽!武藤蘭,你敢擾亂軍心!”
鐵旗門門主鐵頭陀蓦然一拍桌子,一臉憤然的看着武藤蘭。
“鐵頭陀!你以爲我不敢殺你不成?我武藤蘭行事,還有不得你指手畫腳,若是願意去,我武藤蘭歡迎,不願意,餘杭鎮你要守,我絕無異議。”
武藤蘭的手握住了腰間的太刀,大有一言不合拔刀相向之勢。
“兩位!稍安勿躁,我們可不能敵人還未到便窩裏反。”
光明教教主陽春白看到事情的展出了他們的預料,忙上前來勸阻道。
“武藤閥主!你想過沒有,我等進入山林,對方若是用火攻,豈不是成了甕中之鼈。”
光明教教主陽春白轉過頭一臉苦澀的看着武藤蘭,其實他還是偏向撤出餘杭鎮的,不過,武藤蘭的決定,他也有他的顧慮。
“怕!爲什麽要怕!諸位,若是吳越國想要用火攻,吳越國國都定然不保,而我們卻可以通過海路逃跑,試問誰的損失更大些?再則,我們可以安排人在餘杭鎮觀察吳越國皇庭動靜,再伺機而動。他們可不會爲了火燒我們而放棄整個國都和我們陪葬吧!”
武藤蘭一臉平靜的看着光明教教主陽春白。
“再則,此時的風向可是由東向西,即便是放火,他也要燒得到我們。”
武藤蘭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