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先生,曾先生,請你擡起頭來,我說的你都記住了嗎?”過了半個多小時左右,艾布特見曾俊一點反應都沒有,不由得轉身看了他一眼,見他聳拉着腦袋,不由得敲着教條問了一聲。??? ?? ?? 要看?書 書? · ? ·
曾俊差一點就睡着,被他驚醒,剛想說什麽,手機響了起來。
“哦,我接個電話。”曾俊對艾布特說了一句,掏出手機接了起來。
艾布特看到他的樣子,再度搖了搖頭,一幅儒子不可教也的表情。
“喂!”曾俊接着電話。
“俊哥,你在哪裏?”電話那端是孟天豪。
“在上課呢。”曾俊有些無聊的道。
“上課?”孟天豪奇怪的道了一聲,不過他似乎也聽出了曾俊的無耐,當即興奮的道:“俊哥,上什麽課啊,出來玩吧!”
“玩什麽?”曾俊問道。
“今天一号郵輪開船,我們上郵輪玩一下。”孟天豪道。
“郵輪?”曾俊挑了挑眉。
“是啊,可好玩了,上面有酒吧,賭場,桑拿,還有打拳的呢。”孟天豪生怕曾俊不答應似的,一個勁兒的介紹:“嘿嘿,而且上面的妞兒可漂亮了,聽說還有好幾個明星要上去玩呢,肯定很好玩,俊哥,我們去玩吧。”
曾俊對于這種郵輪再熟悉不過,其實說白了上去玩就是玩賭,其它的都不重要。
不過他在這裏聽艾布特上課實在是無聊得很,還不如出去玩玩呢。
“好吧!”曾俊點了點頭。
“那俊哥你在哪裏?我來接你。”孟天豪道。
“我在華都首府。”曾俊說了位置。
“好,那俊哥你在門口等一下,我五分鍾後就到。”孟天豪說了以後就挂了電話。
曾俊收起了手機,轉身便往外走。
“曾先生,你去哪裏?”艾布特見他要出去,趕緊叫了一句。
“哦,有事出去一下,你不用等我了,自己在别墅裏面玩兒吧。一?? ?? ??要·要??????·”曾俊朝他揮了揮手,頭也不回的走了。
“曾……”艾布特想叫住他,可是一轉眼就沒影兒了。
“哎,這樣的人想當紳士,真的是做夢啊!”艾布特看着曾俊消失的方向搖了搖頭,歎了一聲。
他剛才可以親耳聽到曾俊打電話說要出去玩的,現在卻說有事要出去,根本就是撒謊,這樣的人根本不可能變紳士,他在英國見過無數的纨绔子弟,卻沒有一個像曾俊這般散漫的。
曾俊到了華都首府的大門口,走出去也就幾分鍾時間,剛好孟天豪開着車也到了。
“俊哥!”孟天豪把車停在他面前笑着叫了一句。
“小孟。”曾俊點了點頭,拉開車門上了車。
“俊哥,能不能别叫人家小孟啊,人家哪裏小了?”孟天豪還是第一次聽到曾俊這樣叫他,心裏不由得覺得有些不自在。
“開車吧,小孟。”曾俊卻不理他,又叫了一句。
孟天豪無奈的哼唧了一聲,隻能承受了這個稱呼,發動了車子。
“俊哥,我們把那天那兩個美女也帶上吧。”
說的是吳小雅和柳蜜兒。
“不行!”
“呃,那要不,把那小護士叫來吧!”
小護士長得也不錯。
“不行!”
“那……我叫幾個模特陪我們上去?”
“……”
“俊哥,沒個美女陪在身邊有點沒面子啊,要不我約幾個學生妹!”
“開你的車!”
“……好吧!”
蘭博基尼在街道上飛馳着,朝着港口而去。
溫海是江南省最靠近海邊的一個城市,雖然不是省會,但因爲靠海,物流方便,所以也發展得很不錯,跟大城市比起來也不遑多讓。
尤其是這港口,建設得特别好,停在這裏的船隻不計其數,遠遠望去一片白色,和海水映襯在一起别有一番風味。??? ?? ?? 要看?書 書? · ? ·
一号遊輪停在幾十裏外的海面上,從港口去還需要坐專用的遊艇。
不過爲了方便上去玩樂的客人,一号郵輪安排了許多小庭在這裏,随時歡迎人上去遊玩。
孟天豪和曾俊坐上了小庭,快速的往遠處的郵輪而去,微鹹的海風吹來,讓人覺得涼爽。
也許是特意出來玩,今天的孟天豪穿着十分講究,一身白色的小西裝,裏面配一件淺藍色的襯衣,顯得儀表堂堂的,手腕上帶的百達翡麗讓人一眼看出他就是個有錢的公子哥。
曾俊就顯得有些寒碜了,上身一件t恤,下面配一條洗得有些發白的牛仔褲,頭發也沒打理,一看就像個工廠裏出來的工人似的。
就連那開小庭的工作人員看到他的模樣都有些斜眼,大概是在想這樣的人也上郵輪玩?
要不是旁邊有孟天豪帶着,他才不會帶曾俊上郵輪呢。
一号郵輪是溫海最大的郵輪,到了近處,郵輪的輪廓就顯現了出來,一共七層的巨大郵輪停在海面上,像一座海上大廈一般。
靠近郵輪,從頂層專門有小舟垂下來運人上去。
曾俊和孟天豪上了小舟,到了頂層的甲闆上。
當那些工作人員看到曾俊從小舟上下來都有些張大了嘴巴,以爲自己運錯了人,不過好在後面跟着孟天豪,他們也就沒說什麽了,隻以爲曾俊是孟天豪帶來的小弟。
兩人被請進了船艙的豪華電梯,電梯裏站着一個穿着旗袍的迎賓小姐,長得十分靓麗,看到兩人進來笑得跟朵花兒似的:“請問兩位想到幾樓?”
“俊哥,去幾樓?”孟天豪轉頭朝曾俊問道。
“随便。”曾俊哪兒知道去幾樓啊,随便答了一句。
“那去三樓吧。”孟天豪暗道自己愚蠢,俊哥怎麽可能知道這裏哪層好玩,當即道了一句。
迎賓小姐笑着答應了一聲,按了往下的按鍵,電梯朝下降去。
“俊哥,這三樓是個賭場,可好玩了,裏面不管是賭大的還是賭小的,都有人陪你玩,上次我在裏面玩,還赢了十幾萬呢,嘿嘿……”孟天豪介紹着三樓的情況。
“叮!”
他介紹完,電梯也剛好到了。
曾俊沒說什麽,和孟天豪在迎賓小姐的目送下出了電梯。
電梯出來是一條長廊,經過長廊才能到達賭場,兩人朝賭場的方向走去。
“救命啊!救命——”
還沒走幾步,突然看到一個穿着一條黑色晚禮服的女孩子朝這邊慌張的跑了過來,一邊跑一邊回頭,一個不小心就撞到了曾俊的懷裏。
“你這人怎麽回事……”孟天豪罵了一句。
“對不起……”懷中的人擡起了頭,看到曾俊時突然愣了一愣:“是你?”
“是你!”曾俊也是眉頭一皺。
“小護士,怎麽是你?”孟天豪看清曾俊懷中的人,竟然是小護士,不由得驚訝的道了一句。
小護士還來不及解釋,突然後面追來幾個穿着黑色西裝的大漢,看起來像是保镖的樣子。
“救我!”小護士一看,害怕的躲到了曾俊的身後。
“唐小姐,請你跟我們回去,白少正等着你呢。”最前面的保镖沖過來想抓她的手。
曾俊神色一冷,手一伸,把他的手格檔了回去,順便逼得他退了兩步。
保镖想不到曾俊看起來普普通通的,手上力量竟然這麽大,一時被震住了。
“這位客人,請你不要多管閑事,這位女士是我們白少的客人,我們白少正在房間裏等她,要請她過去。”保镖看曾俊擋在小護士面前,小心翼翼的道了一句。
雖然說是請,但手一揮,後面的幾個保镖圍上來,分明是跟搶差不多。
“你們要幹什麽?光天化日之下想搶人?”孟天豪站出來叉着腰喝道。
那保镖似乎才看到孟天豪,臉色變了一變,有些不情不願的喊了一聲:“孟少!”
“少什麽少?跟你很熟啊?”孟天豪不買賬,嚣張的道:“怎麽?白哲風的膽子現在這麽大了,居然還敢搶人了?”
“孟少,這位小姐是我們白少的朋友,隻是請她喝杯酒而已,哪裏是搶!”保镖表面上雖然對孟天豪客氣,可骨子裏卻似乎并不怕他,反而對他有些厭惡:“隻不過孟少你好像忘了,這是我們白少的船,他上次已經說了,以後不讓你上來玩……”
“他管得着嗎?”孟天豪道:“老子兜裏有錢,想到哪玩就到哪玩,他處處跟老子作對,搶了老子的生意,還不準老子到他船上來赢他點錢嗎?”
孟天豪暗歎倒黴,本來隻是想偷偷的帶曾俊上來赢點錢就走人,想不到居然被白哲風的貼身保镖給撞見了。
不過他要耍橫,那保镖也不敢拿他怎麽樣,隻是盯着曾俊身後的小護士,大概是在想着要怎麽搶人。
小護士被他盯着,吓得手緊緊的抓着曾俊的衣服。
“這是怎麽回事?”曾俊回頭對小護士問道。
“我……”小護士看了看曾俊,有些難爲情的猶豫了一下,才道:“他們是胡說的,我根本不是他們白少的朋友,我今天也是第一次見到白少,他是我媽的一個朋友介紹的,說帶我到郵輪上來玩,誰知道一來就帶我進房間,說請我喝酒,還……”
說着捂了捂衣領,那模樣已經不言而明。
“被占便宜了?”曾俊挑了挑眉。
“沒有……”小護搖了搖頭,本來想說什麽,可一看到曾俊一幅事不關己的樣子,頓時就來了氣,站直身子罵道:“還不都是因爲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放我鴿子,搞得我都氣暈頭了,才會随便答應一個人出來玩,搞得差點被占便宜。”
曾俊看了看她,自己的确是放了她好幾回鴿子。
“這也關我的事?”他攤了攤手。
“不關你的事關誰的事,就是關你的事。”小護士道:“都是你造成的。”
“好吧,你要這麽說我也沒有辦法。”曾俊笑了笑。
他兩人在這裏閑話,把保镖諒到了一邊,保镖的臉色難看至極。
“唐小姐,你還是乖乖的跟我們回去吧。”他冷冷的對着小護士道了一句。
小護士吓得往曾俊身後又是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