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聲音,幾個男子臉色倏然一變,不過在看到是一個手無寸鐵的,一身慵懶的家夥之後,都是松了口氣。
“小子,少多管閑事,識相的趕緊滾蛋!”幾個小混混把小刀指向了蕭東。
“我長這麽大,一般都是用飛的,不知道怎麽滾,要不你們教教我?”蕭東嘴角一咧,笑道。
“麻痹,讓你給老子裝比,弄死你!”
“想做護花死者,成全你!”被蕭東這樣挑釁,混混們惱怒不已,提着小刀就刺了過來。
眼看着就要命中,然後他們幾個隻覺得眼前晃過一道黑影,蕭東就不見了。
緊接着,其中一個人就突然慘叫一聲,仿佛站在了彈簧上一樣,整個人就突然被彈射出去,摔出十幾米的範圍。
“小心,是個高手!”爲首男子頓時醒悟過來,可到現在才反應過來,已經晚了。隻聽到砰砰砰的幾聲悶響,幾個小混混已經摔的七暈八素,一個個倒在地上哀嚎,起都起不來了。
隻剩下爲首男子一個光杆司令,渾身顫抖,指着蕭東,卻哆嗦着半天說不出話來。
“我有這麽帥麽?這麽看着我?”蕭東邪魅一笑,重重一腳,就把爲首男子踹倒在牆上,壓根不給他反抗的機會,直接用腳掌碾壓在他的胸口,說道,“最好在三秒之内消失,要不然,我會不高興的。”
爲首男子終于知道,這回是碰上硬茬了,京都是個卧虎藏龍的地方,高手不少,這種事他也不是頭一次遇到,所以馬上就斷定,蕭東不好惹,于是連忙點了點頭,招呼着手下,拔腿就跑。
不過在跑出老遠之後,爲首男子轉頭放聲叫罵道:“臭小子,你給我等着,不管你是什麽人,敢得罪我小刀會,一定讓你吃不了兜着走。”
“小刀會?”蕭東皺了皺眉頭,倒是有些意外,這幾個混混,居然是小刀會的人。
之前在聖迹村,屠殺大蛟的時候,小刀會可就到場了。
也正是那時候,蕭東才知道,京都除了四大家族之外,還有三股不可忽視的勢力,分别就是女兒國、五毒門,以及小刀會。
“看樣子,有點麻煩了。”蕭東撇撇嘴,華軒曾經說過,小刀會這幾股勢力,可是不亞于四大家族的,跟他們有了恩怨,可沒那麽容易解決。不過,他也沒放在心上,真是幾個小混混而已,底層人員,小刀會還不至于怎麽樣。
“蕭……蕭東?怎麽是你?”女人瞪大了眼睛,驚訝道。
“怎麽?不願意看到我?”蕭東似笑非笑,打量着對方。
“不,不是。”女人低下頭,頓時有點支支吾吾起來。
“你說你,何必這麽拼命,哪次見義勇爲都有你。要不是你運氣好,讓我遇上了,還不得遭殃了?”蕭東哭笑不得,說道,“以前在l市還好,還沒人敢随便惹警察。來到了京都,你還不知道收斂一下。這地方,是随便可以招惹的嗎?”
這個女人,蕭東自然認識,正是暴躁的警花柳彤。
柳彤本來是在l市擔任副局長的,可不知道什麽原因,偏偏要跑來京都當一個普通的片警。在蕭東看來,這女人多半是腦子秀逗了。
柳彤瞪了一眼,罵道:“身爲人名警察,就要以身神作書吧責,維護社會治安,保障人民财産,是我們做警察應盡的本分,嘶……。”
說話的時候,柳彤忍不住面部抽搐了一下,她肩膀上沾滿了鮮血,剛才那一刀,可刺的不輕。
蕭東搖搖頭,說道:“得,你有正義感,你厲害,先别說了吧,我送你去醫院,處理一下傷口,要是感染了可不好。”
“不用去醫院了,隻是一點外傷,我家裏有藥,直接送我回家吧。”柳彤說道。
“得嘞,聽你的。”柳彤報了個地址,蕭東直接導航,開了過去。
柳彤捂着手臂,表情有點古怪的盯着蕭東,忽然說道:“還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今天是有什麽好事還是心情好,突然做起善人來了?”
“難道我以前不善良嗎?”蕭東反問道。
“就你?要是有個惡人幫,我一定把你列入榜單之首。”柳彤做了一個惡心的表情道。
“惡人也有好的一面,好人也有惡的一面,可不能一概而論。”蕭東撇撇嘴,說道,“我是不願意在咱們京城少了個見義勇爲的警察同志,加上咱們怎麽都算老相識了,當然不能置之不理了。”
“呸,誰跟你老相識!”柳彤似乎想到了什麽一般,臉頰通紅,輕啐了一口。
“都這樣了,還嘴硬。”蕭東一副無藥可救的樣子,直搖頭道,“對了,你今天怎麽沒穿警裝?”
“今天本來是休假的,想出去逛逛,剛好遇到幾個小偷。”柳彤說道。
“一個人出去逛?”蕭東不禁問道,“你在京都,有沒有親戚朋友之類的?”
“有倒是有,但都不熟。”柳彤搖搖頭,臉色有些古怪道,“要說熟人的話,你勉強算一個。”
“嘿,那我真是榮幸了。”蕭東皮笑肉不笑,他和柳彤在一起,免不了對掐。
沒過多久,車子就來到了一個公寓型的小區裏面。按照柳彤的指示,蕭東把車停好,本想直接就走,柳彤卻說道:“來都來了,要不上去坐坐吧。”
蕭東頓時詫異起來,暴躁的警花童鞋居然邀請他去樓上坐坐,真是破天荒啊。
被蕭東的眼神看的渾身不自在,柳彤臉頰一紅,連忙低下了頭,說道:“你少胡思亂想,我隻是想感謝一下你而已,沒有其他意思!”
“哎喲喂,我可沒亂想,你說的其他意思,是什麽意思?”難得看到柳彤這麽羞澀的一面,蕭東忍不住調侃起來。
“收起你無恥的笑容!”柳彤神作書吧勢就要打過去,傷口的疼痛,卻讓她打了個冷顫。
“你看你,就不能好好說話嘛,這麽暴躁,以後怎麽找人家嫁出去?”蕭東哭笑不得,下車道,“家住幾樓,我扶你上去吧。”
雖然他和柳彤兩人從認識開始,就沒給對方好臉色看過,但怎麽說都是老朋友了,彼此經常鬥嘴,但說到正經事上,還是挺聊的來的。
加上柳彤現在孤孤單單一個人在京都,他怎麽着也得盡一點朋友的義務。
“喂,你扶就扶,手往哪裏放?”柳彤咬牙切齒道。
“我好心扶你,你還怪我占你便宜,得,你自己上。”蕭東立馬松手,心想,不就是不小心碰到了胸嘛。不過說起來,這位警花的身材還真是有料,彈性驚人啊。
柳彤一個不慎,突然沒了依靠,整個人就朝着一邊倒去。
蕭東眼疾手快,重新把她給拉住了,說道:“還要不要扶?”
柳彤貝齒緊咬,說道:“少廢話,上樓。”
在蕭東有意無意的揩油下,他扶着柳彤上了七樓,打開門走了進去。
這是典型的單身公寓,不過,裏面的裝飾都是粉色的,完全就是純潔少女的風格。
蕭東砸了咂嘴,忍不住笑話道:“真沒看出來,你這暴脾氣,還有一顆少女心,居然會喜歡粉色系了。”
“要你管?!”柳彤被說的不好意思,惱羞成怒的甩開了蕭東的手,扶着牆走到客廳的櫃子邊,翻開抽屜道,“我行動不便,要水就自己喝。”
柳彤從抽屜裏拿出了醫藥箱,不過看起來顯然沒什麽經驗,墨迹了半天,傷口還處理好,還把自己給弄得臉色蒼白。
“是在看不下去了,還是我來吧。”蕭東走上去,一把抓住了柳彤的肩膀,用剪刀剪開了她的袖口,消毒、敷藥、包紮傷口,一氣呵成,看上去就像一個老醫生,“每天換一次藥,如果不嫌麻煩的話,換兩次效果最好。”
“沒看出來,你一個糙老爺們,做這個還挺細心的。”柳彤眼神古怪道。
“我也沒看出來,你一個黃花大閨女,連這麽簡單的事情都不會做。”蕭東嗆了一句。
“我,我這不是沒遇到過麽?誰知道還會碰上襲警的啊。”柳彤說話的語氣裏,還帶着一絲幽怨。她做警察這麽久,還是頭一次遇到這種事情,心裏能不難受麽?
看柳彤可憐兮兮的樣子,蕭東也就不忍心打擊她了,說道:“我不是貶低你,隻是以朋友的身份說說你,暴脾氣是該改了,而且也老大不小了,看到合适的,就抓緊點,把自己嫁出去,要不然,以後我可不忍心看着你孤苦伶仃的一個人。”
本以爲柳彤會像往常一樣,暴脾氣蹭的就上來,可沒想到,聽到蕭東的話以後,柳彤的眼神有些暗淡,低下了腦袋,沉默不語。
“怎麽了?”蕭東撇撇嘴,說道,“是我說錯話了?”
“沒有。”柳彤搖搖頭,歎了口氣道,“其實你說的挺對的,我就是個暴脾氣,除了性别,性格完全就像個男孩子。但有時候我也不想,可這麽多年的習慣,也不是說改就能改的。有時候我也很讨厭我的脾氣,可就是克制不住。”
“改不了就不改了,你這條件,還怕找不到男人?”蕭東剛才那麽說,純屬故意打擊柳彤,要真說起來,以柳彤的身材和職業,要真想找男朋友的話,恐怕隻要一句話,都會引來一窩蜂的男人,“有沒有中意的,要不要哥出馬幫你追?”
不知道爲什麽,柳彤的臉頰又是一紅,她擡起頭,想要說話,卻又在張開嘴之後,咽了回去。
“咋地,還不好意思說了?”蕭東問道。
“沒,沒有,我還沒遇到合适的。”柳彤有些結巴的說道。
“沒遇到就沒遇到呗,還臉紅,你不會在這方面格外内向吧,要不我給你介紹幾個試試?”蕭東覺得柳彤今天還真有點古怪,在他的印象裏,柳彤一直都是那種直來直去,大大咧咧的女孩,怎麽今天卻畏畏縮縮的,像個十八歲少女一樣,動不動就害羞。
“其實……。”柳彤深吸一口氣,忽然直視着蕭東。
“其實什麽?”蕭東奇怪道。
“我……其實我……。”柳彤說話更結巴了,臉上滿是不好意思和糾結,最後深吸一口氣,好像是鼓足了勇氣,但馬上又萎了下去,“其實今天是我二十五歲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