蛤蟆興奮的一張臉,頃刻間就恢複了煞白。 更新最快
用樂極生悲來形容他現在的心情再适合不過了,跌落地獄的時候突然反轉,卻還停留不過三秒,又重新跌回地獄。看着對方那獵人一樣的眼神,他忽然渾身冰冷,想要逃,卻發現身體仿佛僵化了一樣,完全動彈不了。
就像突然遭遇了什麽特别重大的刺激,身體根本不受大腦的控制。
那人一步步的朝他緩緩走前,說道:“我給過你機會了,可是你沒有能力把握,那就不能怪我了。”
說完,他的手裏,豁然出現了一把鋒利的匕首,格外刺眼。
蛤蟆瞪大了眼睛,結結巴巴的說道:“你……你真的是小刀會……。”
噗嗤!
不等他的話說完,就見一抹鋒芒閃爍,緊接着他雙眼圓瞪,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一股濃烈的鮮血,從蛤蟆的身體裏流動出來,那人長吐一口氣,把臉上的紗布給扯了下來,撇撇嘴道:“好多年沒做這種差事,還真有點不習慣。”
這個人,除了蕭東還能是誰?
他看都不看一眼地上已經死去的蛤蟆,走到了後備箱,把裏面的兩個少女直接扶上了車子裏,開口問道:“還能自己開回去嗎?”
“能。”一名少女咬了咬牙,問道,“請問你是誰?爲什麽要救我們?”
“等看到你們大姐了,自己去問知道了,剛才發生的事情,不要透露出去。”蕭東幫她們發動了車子,說道,“快走吧。”
“謝謝你。”兩個少女懷着滿臉的感激和好奇,緩緩消失在黑夜裏。
蕭東重新蒙上了黑色的紗布,詭異一笑:“還有一個。”
緊接着就消失在原地,他前腳剛走,地上的屍體就咔擦幾聲,碎成了八塊。
市中心外的一條公路上,半夜三更,十分幽靜。
兩旁都是郁郁蔥蔥的樹木,通往一處住宅區。由于這條公路的去處沒有鬧市,所以到了夜晚,車輛也比較少,連個人影都很難看到。不過此時在馬路的中間,卻發生了一起車禍。
一輛奔馳車,和一輛路虎車來了個對對碰,撞上了。
賴皮蛇坐在車裏,正準備往家裏開去,要說車子有碰撞,屬于正常現象,他見得多了,不外乎就是雙方商量一下,然後賠償一下什麽的。對于這種小事,他不想理會,省得麻煩,于是招呼自己的司機兼小弟,說道:“眼鏡,下去處理一下,該怎麽樣就怎麽樣。”
“老大,這完全就是對面的責任啊,開車開這麽快,還朝我們撞過來,什麽玩意兒,膽子這麽大,連您的車都敢撞,我這就去找他們去。”叫做眼鏡的小弟趾高氣揚的打開了車門。
與此同時,路虎車上也有人走下來,一共三個,都是年輕人。
眼鏡一看,心裏更有底氣了,就沖這三人的年紀,一定是幾個小富二代半夜沒事出來飙車,于是張口就罵道:“怎麽開車的?毛都沒長齊,還學人出來飙車,把我大哥撞壞了怎麽辦?找死呢。”
“兄弟,有話好好商量嘛,别動不動就爆粗口,多不文明。”其中一個年輕人說道,“要是把你大哥撞壞了,我們一定出錢給他治。”
“我大哥要是撞出事兒來了,你們賠得起麽?”看到對方姿态放得低,眼鏡更加嚣張起來,“告訴你們,别以爲什麽事兒都能拿錢解決,看見沒,絕版珍藏奔馳,你看我們像缺錢的人嗎?重要的是你們讓我大哥受到了驚吓,精神損失,你們說,該怎麽辦?”
“哎呀,還上升到精神上面了?”另一個青年忽然咋呼的說道,“這可怎麽辦才好?要是撞成了神經病或者白癡,我們可治不好。”
“沒辦法,咱們都是好市民,做了事就要負責,要是腦袋真壞了,就當多養了個阿黃吧。”
“什麽,你們胡說八道什麽?誰撞成神經病白癡了,再敢亂說,信不信我抽死你們。”眼鏡聽到幾個人的話,丈二摸不着頭腦,搞不清楚對方是真傻還是假傻,“特麽的你們才腦袋壞了,什麽阿黃,阿黃是誰?”
“阿黃啊,是我養的一條狗,給家裏看門的。”一個年輕人大大咧咧的說道。
“看門的?你說我大哥是看門的?還是條狗?你……。”眼鏡指着那個年輕人罵道,“你特麽居然敢這麽嚣張,知不知道我大哥是誰,要是報出他的名号,保準讓你吃不了兜着走。”
“哎喲我去,看門狗還有名号啊,叫什麽來着,難不成是哮天犬啊。”那年輕人繼續說道。
“哈哈哈哈,我看是,要不然哪條狗還有資格坐奔馳啊。”旁邊兩個年輕人跟着大笑起來。
眼鏡臉都給氣綠了,一開始他還以爲對方三個好欺負,可現在他算是明白了,這幾個家夥完全就是在裝傻充愣,把他給耍了一通。
“怎麽回事?”這時候,等了半天的賴皮蛇不耐煩的打開了車窗,詢問道。
“老大,這……這幾個不知好歹的家夥,存心找茬!”眼鏡立馬屁颠屁颠的跑上去彙報。要不是他一個人打不過對方三個,他早就動手了。
“廢物,一點小事都辦不好!”賴皮蛇低聲罵了一句,接着掃了一眼那輛路虎車,又掃了一眼三個年輕人,接着露出一絲笑臉道,“幾位兄弟,開車難免會有誤會嘛,撞的也不嚴重,我也不跟你們計較了,就這樣算了吧,大家各走各路,怎麽樣?”
“不是,老大……。”對于賴皮蛇的态度,眼鏡實在百思不得其解,以他的身份,要解決幾個毛頭小子難不成還有困難,怎麽還客套上了。眼鏡在賴皮蛇手底下做事這麽久,還從來沒見過賴皮蛇這麽好說話。
賴皮蛇瞪了眼鏡一眼,讓他閉嘴。
這就是做老大的和做小弟的差距,賴皮蛇瞥了一眼車牌,以及三個年輕人身上的氣質,他就能判斷出,對方來路不一般。在不知道對方路數的情況下,能避就避,否則要是踢到鐵闆上了,可就麻煩了。這種虧,他可沒少吃。更何況,撞壞了車子,對他來說隻是小事一樁,犯不着跟人急眼。
本以爲對方幾個人會好說好散,可沒想到他們壓根就沒有這打算。
其中那個爲首的笑眯眯的走了上去,說道:“還是做大哥的通情達理,懂得爲人處世,不過呢,咱也是好市民,車子是我們撞的,我們就必須負責。你開個價吧,多少錢?”
賴皮蛇心裏不禁有點郁悶,這世上,難道還真有這種煞/筆?
有錢不要白不要,蚊子肉也是肉,既然對方這麽主動要賠錢,他也就不再繼續客氣,說道:“你們看着給個二三十萬吧。”
“什麽?二三十萬?我沒聽錯吧。”爲首那人又咋呼起來,聲音一下子就提高了起來,“這位大哥,你這都開了多少年的老爺車,賣出去都值不了這個價,居然開口就來二三十萬。我們是正直人沒錯,可你也不能看我們好說話,就這麽欺負我們啊。”
“就是,欺負人嗎這不是?”後面的人跟着搭腔道。
“這輛車的确有些年頭了,但貴就貴在收藏的價值,相信各位都是有眼力的人,可以看得出來,二三十萬,不算多了。”賴皮蛇就郁悶了,明明對方是自己要求開價的,怎麽又杠上了呢。看着幾個人的穿着打扮,也不像是沒見過世面的暴發戶啊。這點錢,對于他們來說也算不上什麽。
賴皮蛇臉色一沉,想要發脾氣,不過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加上大晚上的他也累了,于是壓下了心頭的不悅,說道:“那你們說,賠多少合适?”
“不是讓你開價的嘛?怎麽又讓我們說了?”爲首的年輕人又說道。
“就是,我們怎麽好開?多了咱吃虧,少了你吃虧,對誰都不好,還是你開吧。”
賴皮蛇的火氣一下子就冒了起來,他娘的,讓老子開價,又嫌貴,讓你們開價,又說不好意思,這特麽的是一群什麽人?
他還是頭一次碰到這種事兒!
就在賴皮蛇郁悶的時候,他心裏忽然咯噔一響,臉色迅速沉了下去,陰測測的盯着眼前的三人,說道:“我看,你們是故意的吧。”
三個年輕人對視了一眼,接着嬉皮笑臉的說道:“嘿喲,這位大哥果真好眼力,我們就是故意的,來找你茬。”
那站在一旁不敢說話的眼鏡,滿臉的驚訝,因爲這幾個人,實在是太嚣張了!
居然明目張膽的找茬!
難道他們不知道,自己老大的身份,是五毒門的堂主嗎?
賴皮蛇臉色一變,頓時警惕道:“你們究竟是什麽人?想要幹什麽?”
“嘿嘿,不幹什麽?就是想找你的麻煩。”爲首的年輕人始終笑眯眯的說着。
“眼鏡,開車,我們走!”賴皮蛇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來者不善,善者不來,對方一定是有備而來的。
“想走,可沒那麽容易!”一個身形彪悍的年輕人走上去,一拳就往眼鏡身上砸了過去。
眼鏡哪能吃得消這麽一拳,叫都沒叫出聲,就直接飛出老遠,暈死過去。
賴皮蛇瞳孔皺縮,高手一出拳,就知有沒有。
五毒門的五大堂主,實力都差不多,神作書吧爲接近王者級别的高手,要是連這點都看不出來,就真是白混了。他二話不說,一個躍身就從車裏跳了出來,擺出了迎戰的姿勢道:“想要打架,我奉陪到底,但是請先把名号報出來。”
“我們都是小人物,給人打下手的,哪有什麽名号。”三個人都是穿着一身黑,完全看不清臉,賴皮蛇根本搞不清對方的來路。
“哼,那我倒要看看,是誰要對付我!”賴皮蛇冷哼一聲,率先出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