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伴随着洪鍾一樣的鳳鳴,那浴火鳳凰化神作書吧一縷縷橘黃色的疾風,讓衆人全都身形踉跄,有的甚至直接被刮飛出去。
啪的一聲,那枚轟擊鳳歌的傳國玉玺,竟然輕而易舉的就被他給接在了手裏。
他放在手裏掂了掂,說道:“這就是傳國玉玺,漬漬,活了這麽久,還是頭一次看到。”
那皇上的底牌就是玉玺,此時在鳳歌的面前,卻連個屁都不如。
“把玉玺還給我!”他神色大變,叫喊道。
鳳歌搖了搖頭,諷刺道:“就你這半截身子都快入土的人了,還好意思自稱黃帝,真是夠厚顔無恥的了。這傳國玉玺不錯,我替你收下了。”
“不……。”那皇上的臉色一下子就煞白入紙,傳國玉玺不僅僅是他的底牌,更是一種權力的象征。玉玺被鳳歌奪走,他感覺自己就像是皇上給摘了皇冠一樣,打擊巨大。
“哼,哥老會的餘孽,早就想把你們鏟除了,沒想到,你們倒是自己跑了出來!”又一道蒼勁的冷喝聲傳來,渾身黃金铠甲的風修海,帶領着幾個團員奔了過來,對着那皇上說道,“一群迂腐不堪,骨子裏自認爲高貴的廢物,你們就是一群敗類,社會的蛀蟲,我炎黃團隊,今天就把你們給收了!”
風修海掃了一眼,冷笑道:“看來,這次是傾巢而出了,也好,省得麻煩了。”
鳳歌和風修海一出場,可謂瞬間就鎮壓了全場。
不說風修海本身就是地仙級别的高手,光是一個鳳歌,就是一個強大的存在,恐怕溥清溥明和那皇上三人聯手,都沾不到他的一根毫毛。
這下子,哥老會是徹底沒戲了。
看到救兵到來,蕭東總算松了口氣,站起來擦了擦嘴角的血液。
風修海瞥頭看了他一眼,問道:“怎麽樣?還行吧?”
“行個毛線,差點就挂了。”蕭東翻了個白眼,說道,“你們不就在附近嗎?還說隻要炎黃令牌一出,立即就能趕來,這都快二十分鍾了。”
“就你話多,這不還算及時麽?”風修海沒好氣的說道,“都說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你倒好,要求人,态度還這麽惡劣,再這樣,下次就不是拖延二十分鍾,而是二十天了。”
“你大爺的!”蕭東忍不住罵了一句,接着有些奇怪的看了看上空的鳳歌,問道,“怎麽他也來了?”
風修海神色古怪的撇撇嘴,說道:“我怎麽知道?大概是感應到了炎黃令牌,所以就跟着一起來了。不過我還真是好奇,他居然會爲了你親自動手,這可是罕見的事情。”
蕭東嘴角一抽,他可是不想和鳳歌這個人打交道,陰陽怪氣的不說,取向還有問題。要是被他盯上了,可不是什麽好事。
這次蕭東遇到危險,鳳歌親自前來,可想而知,他是對蕭東興趣很濃厚。
“這怎麽辦?你都說了,最好不要招惹他。現在他自己找上來,我可怎麽辦?”蕭東低聲問道。
風修海無奈的說道:“我能有什麽辦法,先不要瞎想了,把這群人解決了再說。說不定,鳳歌隻是一時興起而起。”
“借你吉言。”
“把玉玺還給我,還給我!”那皇上看着自己的玉玺落在鳳歌的手裏,不要命一樣,沖了上去。
溥清和溥明連忙攔住,說道:“皇上,讓我們去!”
唰唰!
兩人咬了咬牙,沖向了鳳歌。
鳳歌把玩着手裏的玉玺,面對這兩人的神行太保拳,連眼皮子都不擡一下。隻見他兩袖輕輕一揮,兩道橘黃色的弧光就飛射出去。
噗嗤!噗嗤!
慘叫聲響起,血水迸濺,那飛馳的溥明和溥清,就像是天空上的小鳥被彈弓打中了一樣,哀嚎一聲,迅速的墜落下去。他們的身上,赫然多出了一條深深的血痕,正泊泊的流着鮮血。僅僅一招,就讓兩個地仙高手重傷!
可想而知,鳳歌的實力,究竟達到了怎樣恐怖的層次。
而那個皇上,還是一個勁的盯着他的玉玺,就跟失心瘋一樣,要找鳳歌拿回來。
“真是沒得救了。”鳳歌就像看白癡一樣看着對方,又是一道弧光擊打過去,眼看着就要擊中對方,卻别兩道身影給攔住。
正是重傷的溥清和溥明,他們臉色蒼白,卻依舊死死的擋在那皇上跟前,說道:“皇上,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你趕緊走,這裏交給我們。”
“沒了玉玺,我還當什麽皇上?”那皇上固執的說道,“要是不能把玉玺給保住,我甯願死。”
“還皇上呢?真是越聽越惡心,都别想走。”鳳歌手掌一伸,往下一壓,一層橘黃色的光罩,就把溥清三人給困在了裏面,随後猛的把手裏的玉玺砸了過去,“既然這麽想要,那就還給你們吧。”
“玉玺!”那皇上完全失去了理智,眼裏隻有玉玺,看到玉玺飛過來,竟然還笑着去迎接。
但玉玺上面,早已灌入了鳳歌的力量,溥明和溥清下意識的去抵擋。
“還真夠忠心耿耿的,隻可惜,你們跟錯了主子。”鳳歌冷下意識,兩道弧光一左一右,把這兩人給劈飛出去。接連遭受重創的溥明和溥清,哪裏還有還手之力,當下就被打飛出去,再也起不來了,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至于那皇上,在伸手觸碰到玉玺的刹那,雙臂就直接被震得粉碎,随後張口噴出一大團鮮血,當場暴斃。
樹倒猢狲散,牆倒衆人推,連最厲害的三個人都已經喪命了,其餘人哪裏還有心思逗留。
他們見識到了鳳歌的強大,根本就沒有反抗的心理,全都一窩蜂的跑開,朝着不同的方向逃命。
“都給我拿下,不要讓他們跑了。”風修海一聲令下,手下的團員們便追擊出去。
那些哥老會的人,壓根就沒有再戰之力,就連逃跑都是個問題,很快就被炎黃團隊給拿下了。而那群黑袍人,則是化神作書吧一縷縷黑煙,散布在空氣裏,很難抓到。
蕭東不由得看向了一個方向,正是大哥蕭戰逃走的方向。
他很想追過去,問個明白,但是想到目前的情況不适合,隻希望大哥能快點走,不要被人給重傷了。
“算了,窮寇莫追,那些人,就不要理會了,讓他們跑吧。”風修海也不是頭一次接觸黑袍人了,知道他們很難抓到,于是在攔下哥老會的人之後,就下了命令收隊。
蕭東松了口氣,好在大哥沒事。
不管如何,蕭戰都是他的親大哥,别說蕭戰是出于某些原因,才和不死族的人有關系的,就算他真的加入了不死族,蕭東也不願意看到蕭戰有危險。
看到離開,蕭東放心了不少,忽然想到了還有一個李華冠,這次要是不把他解決了,指不定以後他什麽時候會跳出來咬一口。
但是當他去找李華冠的時候,卻發現,李華冠已經悄悄的溜走,找不到人影了。
算了,逃了就逃了吧,反正也已經是廢人一個。
“蕭東,好久不見,人家都想死你了。”鳳歌從高空中緩緩降落,走到了蕭東跟前,剛才那高傲的氣勢一下子就消失不見,轉而是捏着蘭花指,娘娘腔一樣的開口說話,還時不時的眨眨眼。
這模樣,隻把蕭東看的起雞皮疙瘩。
這鳳歌,到底想幹嘛?
“也不久,呵呵……。”蕭東幹幹的笑了兩聲,可不想和鳳歌有太多的接觸,于是說道,“我還有事,就不多留了,先走一步。”
“你這人,怎麽這麽不近人情?”鳳歌白了一眼,語氣裏帶着一些女人的嬌嗔,說道,“人家感應到了你有危險,第一時間就跑過來救你了,你卻連一聲謝謝都不說,轉身就要走?”
“多謝了。”蕭東硬着頭皮,抱拳說道。
“你從米國回來一趟,又改變了不少嘛,西方的文明力量,果然也是有點含金量的。”鳳歌掃了一眼蕭東,就察覺到了他身上的變化,随後說道,“要不,去我府上一趟,正好我們聊一聊,我覺得,我們應該有很多共同話題。”
特奶奶的,一個娘炮,誰跟你有共同話題?
還是大晚上的!
蕭東心裏暗罵了一句,随後陪笑道:“時間太晚了,我剛回來,還想回家一趟呢,等下次吧。”
“别呀,擇日不如撞日,下次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麽時候呢。”鳳歌卻極力勸阻道,“我早就等的迫不及待了。”
這話要是個女人說還正常,可是從鳳歌的嘴巴裏說出來,卻怎麽都感覺怪怪的。
該不會,鳳歌真是看上自己了,想要對自己下手了吧?
蕭東想到這個,就覺得渾身發毛,讓他大晚上和一個不男不女的家夥聊天,還不如讓他去死呢。
他一個勁的朝風修海使眼色,讓他找借口離開。
風修海輕咳一聲,說道:“鳳歌,我和蕭東還有些重要的事情要商量,就不去打擾你了。反正蕭東是炎黃團隊的人了,想要找他,還不是随時的事情……。”
“風大神,你給我打住。”鳳歌白了一眼,說道,“我又不是找你聊天,你參合什麽?這件事跟你沒關系,你可不要插手,要不然,我可要翻臉了。”
“這……。”風修海一下子就僵硬了,鳳歌如果要來硬的,他還真沒辦法。
蕭東心裏有一萬頭草泥馬狂奔,丫的,這娘炮,該不會是想要強行帶他走吧。
就在這時候,黑暗之中,一道身影急匆匆的掠來。
“什麽人?”風修海低喝一聲。
鳳歌皺了皺眉頭,二話不說,就要動手。
“是我!”聲音帶着一絲沙啞,傳了過來。
蕭東聞言,吃了一驚,連忙阻攔道:“鳳歌,不要,那是我大哥!”
果不其然,那渾身披着黑色長袍的男子,正是蕭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