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離和小懸子站在沈慕羽身旁,和她一樣探頭從門縫往裏看,俨然是個好奇寶寶,不過是爲了不讓旁人看出沈慕羽在使用異能。
一無所獲的沈慕羽向後退了一步,卻猛地擡起頭,隻見民俗館樓上一處窗戶下的花架似乎因爲暴雨而松動,一個花盆随風落下。
幾乎是種本能,沈慕羽用肩膀将墨離撞開,又用力将小懸子往旁邊一推。
與此同時,許是路面濕滑,三人身後一輛桑塔納突然失控沖了過來。
尖利的刹車聲響起,桑塔納的司機吓白了臉,死死踩住刹車,卻發現汽車壓根不聽使喚。他把吃奶的力都用上,死命拽着手刹,可桑塔納還是沖着沈慕羽他們“飄移”了過去。
聽得汽車從身後沖來的聲音,沈慕羽的大腦先于身體作出反應,可她原本體力就沒有完全恢複,此刻又正用盡全力去推小懸子躲那花盆,再也無法收回身形去躲直直沖過來的汽車。
小懸子被推得打了個踉跄,一個花盆毫無征兆地在他剛才站的地方摔裂,忽又見車沖過來,他慌忙伸手去抓沈慕羽,“姐,快躲開!”
千鈞一發之際,墨離撲了上來,他一腳踹開小懸子,将沈慕羽抱在懷裏就地一滾,躲開了失控的桑塔納。
一時間,天地仿佛都靜了。
司機刹住車,顫顫巍巍走下來,驚魂未定地看着地上躺着的三人。
小懸子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跳起來,抓着司機的衣領,一拳招呼過去,“你特麽怎麽開車的?謀殺啊!”
“兄弟,對,對不起,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車輪突然就打滑了。”司機擋着臉,不停道歉。
“對不起有毛用?你差點撞死我姐!”小懸子像瘋了一樣,揮拳再打,“老子最讨厭你這種人了!下雨天不能開慢點啊,急着去投胎啊?自己想死别拖累别人!”
“小懸子,住手!”一聲清喝,墨離已經扶着沈慕羽站了起來。
小懸子的拳頭停在半空,擡眼看着墨離臉上的擦傷,看着他緊緊将沈慕羽擁在懷裏,心裏竟漫過一絲苦澀,他往地上啐了口唾沫,松開了司機的衣領。
墨離攬着沈慕羽走上前來。
“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要不,我送你們去醫院檢查,所有的費用我全出。”司機緊張地看着越走越近的兩個人。
“不怪你,是路上有油,才導緻你車輪打滑和刹車失靈。”明明一身雨水泥漿,可墨離看上去沒有半點狼狽,依舊氣度不凡。
“油?”司機和小懸子皆是一愣,回頭去看馬路,這才發現水面上果然漂浮着一層油漬。
“特麽的,這是誰幹的缺德事?”小懸子忍不住破口大罵。
“姑娘,你,你沒事吧?”司機雖然也氣憤,卻還能保持理智。
沈慕羽輕輕搖頭,“我沒事。”
司機還要說什麽,墨離打斷了他,“她真的沒事,你可以走了。”
司機猶豫了一下,将車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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