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托帕石是真的要漲價了,這樣一來,我們也可以大批量收購一些。”衛長青道。
“你這才有這個意識,好像有點晚了。”乾明遠一邊弓着腰尋找地下可能的玉石,一邊調侃衛長青。
衛長青還沒有說話,肇東可就接口道:“最近的市場确實有點不正常,要說帕托石漲價,還真是有可能。”
“不是有可能,而是已經漲價了,各地的寶石商絡繹不絕的前往阿勒、泰富蘊縣,杜、熱鄉收購天然托帕石籽料,天然托帕石籽料在杜、熱鄉迅速枯竭,現在收購開始變的很難了。”乾明遠道。
看肇東可和衛長青好像不信,乾明遠繼續道:“如今帕托石卻成了即碧玺之後‘搶手貨’,吸引着各路資金,在新、疆,起初人們是在尋找傳說中的寶石‘寶石光’。
杜、熱牧民在杜、熱鄉名叫‘稀裏糊塗’的地方,發現了淡藍色和無色的‘寶石光’,經過檢測發現是散落在戈壁上的托帕石籽料。
而托帕石籽料在新、疆首次被發現後,因其被大自然打磨成綢緞般亞光,每塊形狀都獨一無二,引起業内人士的強烈關注,一場托帕石收購大戰就此拉開,杜、熱鄉四個旅社住滿了前來收購的内地和新、疆客商。
小指肚大小的籽料,從最初的幾十到一百元猛升至千元,托帕石一個月大漲十倍,2克左右的籽兒—開始1百剛出頭,現在1200元。
現在克拉瑪依銀河市場裏,托帕石收購價,一粒2克左右的白色托帕石,賣家咬住最低2000元的價格一分不讓。托帕石漲得太快了,以10克、籽料、無色、完整的托帕石爲例,現在的喊價是1萬左右,而去年3月才500多元。
事實上,無色托帕石光澤極好,象鑽石一樣光芒四射,葡萄牙王室中有一顆1640克拉重的璀璨寶石,幾個世紀以來一直被稱爲‘BRAGANZA鑽石’,後經專家鑒定其爲一顆無色托帕石。
托帕石的折射率爲1.。物理性質十分獨特,它的表面像綢緞般美麗光滑,而且非常耀眼,籽料的托帕石極爲罕見,目前僅在富、蘊杜、熱鄉、羅布、泊深處的雅丹地貌上有所發現,并且采集非常艱難。”
一邊說着話,乾明遠樂呵呵的附身拾起一枚石頭。
“乾老?你又找到了一塊?”韓孔雀比較眼尖,看到了乾明遠又撿起來了一塊石頭。
乾明遠笑呵呵的道:“這居然是一塊十分罕見的藍色黃玉。”
“藍色黃玉?黃玉不都是黃色的嗎?我看到像是藍寶石。”黃山他們幾個保镖,全都好奇的圍了上來。
乾明遠樂呵呵的道:“當然不是, 黃玉屬一般寶石。常見顔色有無色、粉紅色、黃色及藍色等。”
“這個就是藍色的黃玉?”幾個人輪流看着手中的藍色寶石。
“怎麽看着這麽像藍寶石啊!”黃山看着手中的東西道。
韓孔雀也點頭道:“你别說,如果不是知道這是黃玉,還真的容易看成是藍寶石。”
“這個還是不容易混淆的。與其說這是藍寶石,還不如說更像藍水晶呢!”顧同道。
乾明遠道:“容易和黃玉相混的常見寶石主要有水晶、海藍寶石、碧玺及玻璃仿制品等幾種,其中最易相混的是黃色水晶,而不是你們說的藍寶石。
實際上,除了黃玉更爲柔和,略具絨狀外觀的特征外,肉眼下兩者極難區分,這也是爲什麽黃色水晶。在市場上可引緻人們對黃色黃玉價值懷疑的根本原因。
黃玉與水晶的原料區分較爲容易,黃玉的柱狀晶面上有縱的條紋,而水晶則是橫的條紋,而對末鑲嵌的飾品,比重(手感)也可作爲區分的依據,黃玉的比重在3.49以上,而黃色水晶隻有2.65左右。”
韓孔雀這個時候也湊合着道:“其實兩者之間還是比較容易分辨的,用手掂。黃玉有‘墜’手的感覺,水晶則較輕,當然,黃玉寶石的光澤柔和,而水晶的光澤則較‘冷’。尖銳,依此也可區分。
除了水晶和寶石。還有就是碧玺了,肉眼區别黃玉與碧玺,最重要的是碧玺有較強的二色性,而黃玉除粉紅色者外,其他色的黃玉二色性都弱。
另外,碧玺的雙折射強,往往可見雙影,至于藍色黃玉與海藍寶石的區别 ,一般情形是較爲困難的,可以作爲參考的特征是:藍色海藍寶石,往往帶些黃綠色的色調,并具輕微的二色性, 比重較輕,确切鑒定要用折光儀等來測定。”
“那麽黃玉和玻璃的區别呢?我看這些玩意都像是玻璃,怎麽看都看不出來兩者的區别。”衛長青的一個保镖憨憨的道。
他這麽一說,韓孔雀幾人全都笑了,一邊笑,韓孔雀一邊道:“玻璃與黃玉除光澤和偏光性不同外,黃玉是天然晶體,具有良好的傳熱性,因而有冰冷的感覺,而玻璃則是‘溫’的。
在放大條件下,黃玉有時可見到一種互不相溶的液體組成的氣液包裹體,而玻璃内往往含圓球形的氣泡,這點可作爲輔助證據。
再就是外觀,黃玉具柔和光澤和較大比重,選購黃玉首先應注重顔色,鮮豔純正的酒黃、橙色黃玉均屬佳品。”
“就是太少了,我們在這裏都兩三個小時了,也沒找到幾塊。”黃山道。
黃山這麽一說,韓孔雀深有同感的道:“我的好運氣好像用光了,我可是什麽都沒找到。”
乾明遠笑呵呵的道:“這裏不知道被多少人尋找過了,找不到是正常的。”
“看來帕托石漲價還真不是沒有原因的。”韓孔雀感歎的道。
衛長青走到韓孔雀身邊,坐下來休息,順便蹭一杯水喝。
韓孔雀從空間裏摸出一個杯子,遞給衛長青,衛長青毫不客氣的接過來一飲而盡。
乾明遠也累了,看到韓孔雀和衛長青在休息,他也過來坐在了地上。
韓孔雀給了他一杯水,乾明遠道:“托帕石收購最開始是以收藏形式出現的,去年5月,我一個老朋友,在阿勒、泰旅遊途中,發現了這種形式存在的托帕石,随後和朋友一行4人帶來大筆資金收購。
之後6月,烏魯、木齊玉石展上,托帕石遭遇搶購,這讓很多撿石者和牧民,看到了籽料托帕石收藏的巨大利益,杜、熱托帕石籽料資源告罄後,人們的目光轉向死亡之海--羅、布泊。
這個不可思議的事,時有發生的神秘的荒原,人們在羅、布泊深處發現散落的托帕石籽料,因進出羅、布泊風險極大,并且撿拾很難,所以價格更加高昂。”
“羅、布泊?”韓孔雀若有所思的道。
“對,就是羅、布泊,不過,在哪裏能撿上品質好的籽料者寥寥無幾,而且風吹日曬,并不容易。”乾明遠道。
“這樣一來,是不是去那裏的人就比較少?”韓孔雀問道。
乾明遠道:“隻能相對來說少,但羅、布泊的面積太大了。”
“羅、布泊可是号稱生命禁區,爲了托帕石去那裏,值不值得?”衛長青道。
乾明遠嘿嘿笑着道:“在巴西珠寶市場上,托帕石是低檔寶石,每克拉15-20雷亞爾(1人民币 = 0.24巴西雷亞爾),不能與鑽石、紅藍寶石相提并論,但巴西托帕石礦料和新、疆這種籽料價格是不能同日而語的,如同青、海山料與和田玉籽料的懸殊。”
這點,韓孔雀當然知道,随着碧玺價位的不斷升高,從2012年開始,資金開始流向托帕石,在首都、石、家莊、魔都等地,尋找新、疆天然托帕籽料的人越來越多。
新、疆克拉瑪依玉石店裏,有買家直奔托帕石而來,烏魯、木齊也有人投資托帕石,很多金絲玉經銷商,盡管他們的店面主要以金絲玉銷售爲主,但依然有烏魯、木齊買家,直奔托帕石籽料而來。
現在南方更是出現了不少托帕石炒家,他們專盯個頭大,光澤好的籽料,并且對完整度和形狀要求較高。
“現在牧民手上的托帕石開始惜售,現在花1萬塊錢能買到一顆完整的托帕石,一年前能買十個。”乾明遠感慨的道。
托帕石礦料往往需要打磨成鑽石般耀眼的光彩的刻面來制作首飾,而托帕石籽料因風沙打磨的天然沙面,光澤蘊含在寶石内部,符合國人含蓄的性格,因其稀有而更受到國人的追捧。
“看看,怪不得帕托石要漲價,如果是我,也要高價買一些。”在韓孔雀他們休息的時候,黃山有手機上網,找到了一些帕托石的圖片。
乾明遠接過去看了一眼就樂了,他這麽一笑,韓孔雀和衛長青也看了一眼,他們一看,也同時樂了。
圖片上是一枚色彩豔麗的所謂帕托石,看着是很漂亮,不過,這麽漂亮的帕托石,價格還那麽便宜,這就有點讓人懷疑了。
“怎麽?這是假貨?”黃山還是很聰明的,一下就看出了韓孔雀等人的意思。(未 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