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仁算是看出來了,這個焱鑫域,他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因爲他無論如何都不能看着穆氏夫婦因爲龍兒去死。
“你不先來找我們,而是先找到我們的父母,是不是就想告訴我們,如果我們不答應你的條件,你可以随時讓他們去焱鑫域送死?”
天機子笑了笑說道:“你這話說的雖然難聽了一點,但道理總是對的,其實我就是讓他們有個思想準備,以免到時候興奮過度。”
“我呸,你這個死老頭兒,心腸怎麽如此歹毒!”
牛大仁拉了他一把,然後對他說道:“其實這樣也好,這些年來,爲了龍兒,父母都沒有專心修煉過,不管能不能得到混元青翠,我們都沒有選擇,隻是此去兇險,以後就要靠你來照顧父母和族人了。”
“大哥,你說什麽呢?我怎麽可能讓你一個人去,如果真的就是送死,那也應該是我去送死,你的大仇,至今未報,怎麽能甘心赴死?”
牛大仁早就猜到噜噜已經知道了什麽,也不反駁,隻是看着他說道:“算了,其實我本就不應該再來到這個世上,若是就此死去,就當什麽都沒發生。”
“不行,以前什麽事都是你做主,這次無論如何都要聽我的,要麽咱們兄弟一同去闖焱鑫域,即便是死,黃泉路上也能有個說話的人,要麽就讓我一個人去。”
“我還是不是你大哥,我還沒死,輪不到你來做主!”牛大仁大聲的說道。
看着他們兩兄弟争相赴死的感人場面,天機子卻是笑着說道:“我勸你還是聽你弟弟的話,你一個人去,就是必死無疑,要是你們二人同往,尚有一線生機,我也不是一個毫無道德的商人,爲了給你們争取一個活下來的機會,還是準備了不少東西的。”
說着,天機子就把東西一樣樣遞到他們面前,“這兩顆是冰晶石,收到體内,你們就可以抵擋焱鑫域的炙熱高溫;這是兩件雲線魔沙袍,可以讓你們不至于在焱鑫域中光着屁股亂跑;這是一所冰晶石打造的房子,想要吃點喝點,就可以躲在這裏面;知道你那《死氣化生訣》比較特殊,至今還無法從外界吸收生死之氣,持續戰鬥能力不是一般的差,所以我很早以前就給你準備了一個十倍的元力壺;鑒于你們的特長,我還給你們每人準備了一部伴生功法,可以與你們現有的功法同時修煉,互不影響,這部《開天神力》可以讓你的力量在現在的基礎上提升一倍,這部《影随心動》也能讓醉無名的速度提升一倍;這是一張焱鑫域的地形圖,我已經把你們你們行進路線上可能出現強大焱鑫獸的位置都标示出來了;你們可以盡可能的避開它們,但焱鑫獸畢竟是可以行動的生物,我也不敢保證你們肯定就遇不到……”
說完,天機子笑了笑說道:“現在,你們多多少少應該有點信心了吧?”
“你爲什麽要這麽做?如果你需要我的元力,我可以送給你。”不說還好,當聽完天機子的描述之後,牛大仁覺得,能活着回來簡直就是不可能的。
“我怎麽可以白要後生晚輩的東西?而且這也不符合我的做人風格,反正我把東西都給了你們,該所的也都說了,去不去随你們,我是不會勉強别人的。”
噜噜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假惺惺!”
“既然已經答應了你,我們就不會反悔!希望你不要再去打攪我們的父母!”牛大仁毫不客氣的把所有東西都收了起來。
“當然,既然你們已經決定,那十年以後,帶上我需要的東西,再到這裏找我,我會送你們前往焱鑫域的。”
“不對啊!我大哥給你兩種元力,爲什麽你隻給我們一個消息,這怎麽能算是公平交易呢?”噜噜比以前聰明多了,他還想争取更多的活命機會。
“我不是還給了你們很多東西麽?”
噜噜看着他說道:“你給我們的這些東西,不都是爲了混元青翠麽?歸根結底,不還是一件事。如果你想要兩份元力,就應該拿出兩份誠意,我想你這麽精明的人,不會不懂這個道理吧?”
聽了噜噜的話,天機子也是笑了笑說道:“你說的好像還蠻有道理的,那我再給你們幾樣東西好了,以後可别說我欺負小孩子。”
随後就見天機子取出幾塊白色的玉牌放到牛大仁面前,然後指着玉牌說道:“這兩塊玉牌,都是水系至尊功法《蒼龍吟》,非常适合陸小曼和穆月钗這種具有蒼龍血脈的人修煉。”
“你騙誰呢?《蒼龍吟》分明就是金系功法,什麽時候變成水系了?而且我母親和二姐都是人類,怎麽可能有什麽妖獸血脈?這麽大的一個人,怎麽就一點不誠實。”
“你一隻雪醉鼠懂什麽?誰告訴你蒼龍是妖獸了?蒼龍就是傳說的青龍,與白虎、朱雀、玄武并稱四大本源之祖,當年四大本源之祖協助天道破開混沌,造就天地之時,天地之間空無一物,了無生機,于是天道責成蒼龍化水,白虎化金,朱雀化火,玄武化土,外加一木,方才形成五行,衍生天地萬物,後來天道又将靈魂之力、生命之力、欲望之力和冥亡之力注入天地,這才有了如今這番景象,以後你知道了六道五元,自然就……”
說到這裏的時候,天機子突然停了下來,“我和你們說這些幹什麽,總之你們知道這《蒼龍吟》是水屬性功法就可以了,這是一部《焚火涅槃》,是給穆士平的;這部《玄武之盾》是給鐵甲龍準備的,如果你們能得到混元青碧的話;還有你那個小老婆沈若冰,隻把一本殘缺的《冰玉功》當成寶貝,要是繼續修煉,怕是達不到渡劫期,就能把自己冰封起來,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這部才是真正的《冰玉功》,照此修煉,保她無事;這是一部《天靈藥典》,算我白送給葉明開的,他是我在修真界看到的真正醫者。”
葉明開,就是葉老,牛大仁沒想到,這天機子會想到他。
“爲什麽會有兩部《蒼龍吟》,一部就夠了,這部你就收回去吧,你再給我們幾套神器就行了,要是沒有,仙器我們也能接受。”噜噜把其中一塊記載着《蒼龍吟》的玉牌退還到天機子的面前。
“我可沒有神器仙器,就是靈器,我也沒有,而且這也不是你們平常見到的玉牌,這是本源之玉,其中附帶了他們的靈魂氣息,隻有他們本人才能看到其中内容,隻要靈魂進入其中,玉牌就會瞬間消失,功法就進入他們體内,而且無法傳給别人。”
“那我們的那份呢?”
“你的那份我已經給過你了。”天機子笑着說道。
噜噜吃驚地問道:“你什麽時候給我了?”
“我已經把你将來的修煉功法《醉鼠化虎嘯》寫在那杯血酒當中了,你不是已經喝下去了麽?若是你還不相信,現在就可以運行一下功法試試看。”
牛大仁聽着都感到恐怖,把一部功法寫在酒水當中,這究竟是一種什麽能力,莫非這天機子已經達到了神王境界不成?
噜噜急忙運轉功法,隻是剛一運轉,就把他吓了一大跳,他的傳承功法《醉影殘》早已不見了蹤影,取而代之的是一部叫《醉鼠化虎嘯》的陌生功法,而且這部功法,他有些說不清楚。
“大哥,你快看看,你的功法是不是也變了。”噜噜急忙對牛大仁說道。
牛大仁笑了笑,“我的功法不會變,如果天機子前輩真的也改變了我的功法,就不會送我一隻十倍的元力壺了。”
“果然聰明,關于你這部《死氣化生訣》,我是沒有能力改變的,不要說是我,就是聖尊下凡,也無法改變。”天機子說了一句讓牛大仁聽不懂的話。
把幾塊玉牌收好之後,又和天機子聊了一些關于焱鑫域的事情,至于其它,天機子卻是隻字不提,包括七大派滅掉裘家的原因,不過要是他肯歸還那些功法,天機子是可以告訴他的,但是牛大仁覺得還是要功法來的實在,秘密總有水落石出的一天,更何況他能不能活着回來,都是一個未知數,知道了又能怎麽樣,還不如給穆氏留下一些東西。
“既然我們的交易已經談妥,那就勞煩天機子前輩送我們離開這裏吧。”
“等等!”說着,噜噜就把桌上的那壺血酒和茉莉清酒,還有自己面前的那隻碧綠色杯子,都緊緊的攥到手中。
天機子似乎很在乎這些酒,而且據他所說,這兩隻酒壺中都加持了液靈空間陣法,裏面裝的酒,足夠噜噜随便喝上億年,一番争奪之後,天機子隻是留了一點,其餘全都送給了噜噜。
之後噜噜又朝天機子要了兩隻這樣的酒壺,随後,天機子就把袍袖一揮,牛大仁就消失在了通天峰頂。
就在牛大仁和噜噜消失之後,天機子的臉突然變的無比猙獰,仰天大笑一陣,然後對着天空,大聲喊道:“父親,十億年了!十億年了!爲了那個野種,你不惜把你的親生兒子扔到下界,如今我終于湊齊了五元之力,用不了多久,我就能夠重返天界,拿回屬于我的一切!”
當牛大仁和噜噜看清周圍一切的時候,他們已經回到了神留島,而穆士平等人雖然早就往回趕了,卻在他們之後回來,可見這天機子有多麽的強大。
牛大仁和噜噜當然不會把實情告訴穆士平等人,隻說十年後會離開很長一段時間,去幫天機子完成一件事,隻是有些麻煩,并不會有什麽危險,回來就能治愈龍兒,還讓他們好好修煉。雖然穆士平有些擔憂,但是也沒有想到他們兄弟會不惜性命去取混元青碧。
除了兩壺酒,其餘東西,都被牛大仁撞在一枚空間戒指當中,交給了葉老,并且再三叮囑葉老,如果他們百年之内還沒有回來,就把這些東西轉交給穆士平,還在其中留下一封遺書。
這十年,牛大仁把每月診治三位病人,改成了十位,因爲他要在十年内把兩隻元力壺注滿,除此之外,他和噜噜還要修煉那兩部伴生功法,所以牛大仁不得不放棄建造靈石銀行的計劃。
十年之後,牛大仁和噜噜把生意上的事情全都交給了族人,修真學校交給劉鏡石,告别了穆士平等人之後,就去了通天峰,拿到兩隻元力壺,天機子一揮手,就将他們送到了焱鑫域。
下一刻,牛大仁和噜噜就已經站在了焱鑫域的土地上,從此,他們将要在這個被譽爲修真界絕境的地方,開始一段嶄新的征程。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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