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第一聲是玄黃刀劈在了玄黃戰甲上發出來的,第二聲則是因爲牛大仁砸在石壁上發出來的。
“噗!”砸在石壁之上之後,又重重的摔在了地上,饒是牛大仁身體強壯,受到連續幾次劇烈的撞擊,還是忍不住噴出一大口鮮血。
“大哥,你沒事吧?”雖然噜噜非常擔心牛大仁的身體抗不住,但他卻不敢靠近,他害怕玄黃刀會立即辟出第三刀。
牛大仁也猜到這一刀會比第一刀更強,但怎麽也沒想到會這麽強,上次他隻是向後退了幾十步,這一次要不是石壁阻擋,還不知道要飛出多遠。雖然混沌戰甲承受了玄黃刀的絕大部分攻擊,但玄黃刀所發出來的強大力量,也不可能不傳遞到他身上,就是傳遞過來的力量,他也承受不起。
可是他認爲,玄黃刀的攻擊力确實比上次增強了,但混沌戰甲的防禦力,應該也比上次更強才對,何況他這次将所有生死元力都灌入到混沌戰甲當中,怎麽反而擋不住,以至于自己遭到重創,還受了不輕的内傷。
顧不得回答噜噜的問話,立即将一顆丹藥丢到嘴裏,恢複體内傷勢,然後就急忙擺出修煉之姿,運轉《死氣化生訣》功法,開始吸收這裏濃郁的生死之氣,同時還将元力壺中的生死元力快速調出來補充消耗,他必須要以最短的時間恢複,因爲他不知道第三刀會在什麽時候到來。
還是和上次一樣,玄黃刀并沒有立即發動攻擊,而是等着牛大仁恢複,雖然利用功法和元力壺同時恢複元力消耗,但牛大仁還是花費了一天的時間,才将身體元力充滿,恢複到最佳狀态。
不得不說,玄黃刀的攻擊力實在是太強了,僅僅兩刀,就把牛大仁身體裏的生死元力全部掏空了,好在玄黃刀沒有乘人之危,否則牛大仁必死無疑。
然而元力恢複之後,牛大仁并沒有立即做出防禦,反而是站在那裏陷入了沉思,應該是在想怎麽應付最強的第三刀。
過了片刻,牛大仁突然擡起頭,對着噜噜大聲喊道:“噜噜,把元力全部灌入到玄黃刀之中,幫它一起砍我!”
牛大仁的話,着實讓噜噜吓了一跳,前面的兩刀,盡管他拼盡全力拉着玄黃刀,牛大仁還是受了那麽重的傷,若是他幫着玄黃刀一起發動攻擊,牛大仁還能活着?
看到噜噜還在猶豫,牛大仁也是真的急了,大聲喊道:“噜噜,不要猶豫,這次你要是不拼盡全力,我必死無疑!”
聽到牛大仁喊出‘必死無疑’四個字,噜噜哪裏還敢猶豫,立即将全身元力灌入玄黃刀之中,當他灌入元力之時,能聽到玄黃刀嗡嗡作響,想必是因爲新的力量加入,玄黃刀也難免有些興奮吧。
與此同時,牛大仁也站了起來,而且立即釋放出一件寶器铠甲,藏于混沌戰甲内,同時将全身元力灌入铠甲當中,将寶器铠甲的防禦力開到極限,至于混沌戰甲,他卻沒有向其中輸入一點元力。
“噜噜,不要猶豫,拿出你的最強力量,砍我!”說話間,牛大仁就快速朝着噜噜沖了過去。
看到牛大仁就要到達自己面前,噜噜也來不及再想,隻把心一橫,眼一閉,拿出自己的最強力量,揮舞着玄黃刀,朝着牛大仁的胸口劈了下去!
刺啦……砰!聽到這兩個與上次有些許不同的聲音後,噜噜的心中突然生出了一種不好的感覺,睜開眼,扔掉手中的玄黃刀,就瘋了一般朝着牛大仁沖去。
“大哥!”一邊跑,一邊喊,淚水也一邊流了出來。
可是還沒等噜噜跑到牛大仁身邊的時候,摔在地上的牛大仁,竟然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隻是胸口上的殷紅血迹,證明他真的受傷了。
“哈哈哈,我還活着!”知道自己還活着,牛大仁禁不住發出一陣狂笑。
看到牛大仁除了胸口有一條血痕之外,幾乎可以說是毫發未損,噜噜卻是有些丈二和尚摸不到頭腦。
“大哥,你把我搞糊塗了,上次我拼命拉住玄黃刀,你還被劈的身受内傷,怎麽這次我幫着玄黃刀一起砍你,你反而輕松的擋住了,莫非天機子故意騙咱們,這第三刀根本就不是最強的?”
“當然是最強的,你沒看到混沌戰甲都被劈開一道裂縫,我都流血了麽?不過這混沌戰甲确實夠強,最終還是扛住了這一刀。”
噜噜撓了撓頭,“既然是最強的,再加上我的力量,豈不更強?那你究竟是怎麽擋下這一刀的?”
牛大仁笑了笑說道:“難道你就沒發現,這玄黃刀和混沌戰甲都是有智慧的麽?”
“早就看出來了,要是它們沒智慧,還能等着你恢複?可這個和你能擋住這最強一刀有什麽關系呢?”
“這就好比兩個高手比武,突然來了一個人幫忙,就變成二打一,一對二這個高手肯定憤怒,所以出手更狠,可是二打一這個高手,就會覺得丢臉,攻擊自然就減弱了,本來混沌戰甲和玄黃刀是一對一的公平比試,可咱們都在幫混沌戰甲對付玄黃刀,咱們的能力其實根本不值一提,可是影響了它們的戰鬥情緒,混沌戰甲肯定不好意思使出全力,而玄黃刀出手隻會比原本更狠,所以我受傷就重,最後我讓你幫玄黃刀,我誰也不幫,于是就變成玄黃刀和你一起去打混沌戰甲,受到這樣的刺激,那混沌戰甲還不跟玄黃刀拼命?我在這時又釋放了寶器铠甲,盡最大努力保護自己,所以幾乎沒受什麽傷。”
就在牛大仁說完這段話的時候,突然聽到有人在他耳邊憤憤的說道:“簡直就是一派胡言!”
“噜噜,你說什麽?”這裏就他和噜噜兩個人,牛大仁自然以爲這話是噜噜說的,隻是那聲音,聽起來又不怎麽像。
噜噜疑惑的看着牛大仁,“我說什麽了?我什麽也沒說啊!”
“是嗎?那可能是我聽錯了。”牛大仁也覺得噜噜不可能用那種語氣和他講話,于是就當自己出現了幻聽。
聽了牛大仁剛才那番說辭,噜噜點了點頭說道:“你說的還真是很有道理,看來這次我們是被天機子給騙了,要是真按他說的去做,你恐怕就危險了。”
“也不能說是天機子騙了咱們,他不是也說沒見過混沌戰甲和玄黃刀麽,那他肯定也不知道怎麽應付這兩件寶物,他說讓你拉着玄黃刀,削弱它的攻擊力,讓我把元力全部輸入到混沌戰甲中,增強混沌戰甲的防禦力,仔細想一想,這無非就是一個正常人的邏輯推理罷了。”
噜噜點了點頭,“有道理,看來天機子也就是個普通人,不比咱們聰明,那大哥你是怎麽知道這個辦法能擋住玄黃刀攻擊的?”
“猜的。”
“什麽?你居然是猜的?你這是拿命在賭!”聽了牛大仁的話,噜噜有些激動。
牛大仁笑了笑,“賭不賭又有什麽關系,關鍵是我們還活着。”
剛才也是噜噜有些激動了,其實他也很清楚,現在他們每走一步,都是以命相搏,到了這裏,天機子肯定更希望他們能活着,隻有他們活着,才有機會破掉五行宮,隻是天機子也沒辦法保證他們活着。
“大哥,從種種迹象來看,天機子應該從未來過五行宮,那他是怎麽知道五行宮在焱鑫域的?而且五行宮裏有什麽東西,他也一清二楚,你不覺得這很奇怪麽?”
“沒什麽可奇怪的,在他那個空間,或許就有五行宮的記載,不過可以肯定,他确實沒來過五行宮,所以從現在開始,咱們不能全都聽他的,必須要靠咱們自己,否則很可能會死的很慘。”
噜噜點了點頭,然後問道:“那我們先進哪扇門?”
“哪扇門還不都一樣,除了知道裏面有本源之祖以外,我們什麽都不知道,我看就這扇吧。”牛大仁随手指了一下身旁那扇大門,其實他都不知道裏面是哪個本源之祖。
噜噜擡起頭,朝門楣上看了一眼,就看到‘水行宮’三個大字,看來,他們的五行宮之戰就要從青龍開始了。
牛大仁之所以會選擇水行宮,完全是因爲在玄黃刀的攻擊下,飛到了這裏,根本就沒有任何其他想法,正如他所說的那樣,選擇哪一個,其實都是一樣的。
在玄黃刀和混沌戰甲的戰鬥中,作爲被動參戰者的牛大仁和噜噜,元力都被徹底的掏空了,牛大仁比噜噜更加慘重,三刀下來,元力被掏空兩次,而且還受了一點傷,元力壺中儲存的生死元力,是按他之前身體水準來計算的,而且幾經消耗,現在最多也就能幫他再恢複一兩次,所以在進入水行宮之前,他必須把元力壺充滿。
雖然五行宮裏沒有生死之氣供體,但是這裏的生死之氣卻很濃郁,牛大仁完全可以利用《死氣化生訣》來主動吸收,這也是牛大仁第一次真正完全利用《死氣化生訣》來恢複元力消耗,到了此刻,他才知道這部功法有多霸道,居然在短短的六天時間,身體元力就達到了飽和狀态,這種吸收速度,就是裘家的《破天咒》也比不了。
當然,這裏的天地靈氣也确實足夠濃郁,否則也不會這麽快,又花費兩月時間,牛大仁就把十倍元力壺蓄滿。
一切準備就緒,牛大仁和噜噜就來到了水行宮大門前,兩人抓起地上的拉環,用力向上一提,大門就被他們給拉了起來。
還不等他們看清内部情況,一股強大的吸力就把他們給拉了進去,随後就出現在一個五米見方的石墩上,然而在他們眼前,不是水行宮的大門,而是一望無際的茫茫大海。
“大哥,有座石碑!”噜噜剛一扭頭就發現身後有一塊兩米高,一米寬的石碑。
聽到噜噜的話,牛大仁也轉身看去,隻見那石碑上赫然寫着‘無涯之海’四個鮮紅的大字。
未完待續。。。。。。(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