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龍皮的保護,剩下的難不住護道者。幾人一組分工明确,圍着龍軀,開始忙活。扒皮的扒皮,放血的放血,很快就把它清理幹淨。
中午直接就在這裏吃飯,其中的主菜就是龍肉。看着那篝火上燒烤的,金黃流油的龍肉,衆人肚子早就咕咕直叫。油脂滴在下面“嗤”的一聲,冒起一縷青煙,香氣随之擴散,鼻子一聞,簡直不要太香,口水直流了下來。
這時張玉站起來很大方喊道“大家盡情吃喝,我允許大家喝酒。”
頓時衆人歡呼起來,酒可是個好東西。對這些粗魯的獵人來說,不喝酒不足以表現他們的豪爽。
隻是自從成爲護道者,爲了保持清醒的頭腦他們很少喝酒,早就把他們饞的不行。這次聽到張玉允許喝酒,怎能不高興。心中對張玉的認同又多了一分。
本來對護送張玉,并聽從他的命令,衆人有些不以爲然,隻是在當做任務進行。心中對他也不過就是看作一個小毛孩,說話根本沒人聽。
直到經過共患難,張玉表現出驚人的實力,才有些認同。
張玉看在眼裏滿意點頭,這些護道者的實力那真是沒話說。
這次被人突起行刺,對方實力高強,張玉本以爲他們至少要折損一半以上。沒想到最後清點,受傷的的确不少,真正死亡的連十個都不到。足以看出他們的實力,值得他進行拉攏。
大碗喝酒大塊吃肉,衆人喝的那是不亦樂乎,仿佛從上午同伴的死亡中走了出來。
有些人更是把目光瞧向龍皮那裏。他們這麽多人都沒有辦法把龍皮割破,若是能做成皮甲,世間哪有铠甲能相比。
要是能得到那麽一套,作爲傳家寶,自己死也值了。
龍血也有人瞧上,古時有人擊殺麒麟,被麒麟血淋到胳膊,形成麒麟臂,水火不侵,刀槍不入,力大無窮。得到了不少好處。
龍在神獸中的排名尚且在麒麟之上。若是他們能夠沐浴龍血,那是不是能得到相似的能力。想想就足以讓人笑傻。
吃一口龍肉,喝一口美酒,和人一起聊着天,猜酒劃拳,别提有多暢快。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他們不能多吃。龍肉這東西稱得上是血肉寶藥,其效果比百年老山參還要好。
本來以他們的身體素質哪怕把山參當蘿蔔吃,都沒多大問題。誰想到隻是吃了一小塊龍肉,腹中就有飽脹的感覺。
在想往下吃,鼻血直接就蹿了出來。渾身好像置身于火爐當中,體内一股熱流來回蹿動,烘烤的人汗流浃背。
隻好戀戀不舍的放下龍肉,如同猴子般上蹿下跳,來回走動,一刻也停不下來。不時還要吼那麽兩嗓子,作爲發洩。
還是雲圖識貨,直接走過去一人一腳踢趴下。
“全都給我去修煉,這麽好的東西要是浪費了,看我不劈了你。”
等他巡視一遍,已經沒人敢大呼小叫,全都盤坐在地上修煉。身爲首領他并沒有和手下在一起,正跟張玉、一起在一旁另起爐竈,品嘗着手下端上來的龍肉湯。
似是對手下這樣的表現感到不好意思,他搓着手說道“都是鄉下人,沒見過世面,大家别見怪。”
吃過午飯衆人接着上路,經曆過刺殺,本來寬松的防禦變得非常嚴厲。不再讓張玉從前面走動,而是護衛在中間。前面十八名騎士開道,絕不給敵人靠近的機會。
哪怕有一點風吹草動都密切關注,生怕有人跑來刺殺。
然而就在快要宿營的時候還是出了事。這條路開鑿于群山之中,總有些地方,過于艱險,哪怕以沈建之能也難以建設。隻能鋪設一條三騎并行的小路。
事情就發生在這條窄路上。
前方一陣騷動,隊伍停了下來,張玉向前瞧了一會才知道原因。
迎面過來個樵夫,肩上擔着兩捆柴火,正巧和他們相遇。若是兩邊都讓一讓還能過去,問題是兩邊都沒人讓。
來的這個樵夫是個粗人,滿嘴的“俺”“俺的”,看起來沒什麽文化。偏偏身體強健,一米八的大高個。
若這樣也沒什麽,不就是個大高個子,護道者見多識廣什麽事沒經曆過,還會怕他。護道者還能給他讓路。
問題是這樵夫長的根本就不像樵夫。渾身肌肉一塊塊凸起,這麽高的大高個,很少有多胖的,大多是瘦高個。
這個不同,肌肉非常發達,幾乎有橫向發展的趨勢。在肌肉的襯托下,體型如同圓球一般,簡直不要太誇張。
擔着的柴火,更是隻能用垛來形容。放在地上,輕易能把人遮住。
這麽重的柴火,别人别說擔着,拖都拖不動,在他手上卻跟稻草似的,非常輕松。
古銅色的皮膚移動起來如同鋼鐵巨人,隻是一看就有股兇悍氣息撲面而來。
這樣強悍簡直如同,洪荒猛獸般的家夥,誰敢讓路,不怕驚着張玉?更不要說他們剛剛經曆過刺殺,心裏正非常緊張。
開始還隻是勸說這家夥退後,讓他們先過去,誰想到這家夥竟是一根筋,根本無法溝通。雙方就在那裏吵了起來。
然後就出現了,讓張玉目瞪口呆的一幕。護道者常年受到神力滋養,身體素質極爲強悍,稱得上力大無窮。
平時最喜歡的就是跟人掰手腕,顯示強悍的肌肉,享受别人羨慕的目光。
可面對在古怪的樵夫,他們這一身力氣,就像是無有。兩個高大健壯的護道者,在他面前就跟個小雞似的。被推過來推過去,推的連連後退,絲毫沒有還手之力。
這大大落了護道者的面子,當即就有人抽出長刀準備上前擊殺。
樵夫也不懼怕,怒吼一聲,拿着擔柴的木棍,抽了過來。帶起陣陣風聲。
前面四人臉色一變,當即拿起盾牌疊在前面格擋。
“铛”的一聲,響徹山谷,四人手臂一麻,把持不住,盾牌頓時飛了出去。
“铛啷啷”一陣抽刀之聲,所有人都把刀抽了出來,惡狠狠看着樵夫,隻等一聲令下就要沖到去把他擊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