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行動,肯定是有貓膩的,而且一定是這個管平潮的問題。
隻不過,他現在是擺明了先辦我,所以我也隻能服軟了,要不然給人家逼急了,直接給我崩了也不是沒有那個可能。
而且我還注意到,這個管平潮,對周舟一定是有歪心思的,要不然他也不會趁機摸周舟,而周舟也是露出了很厭惡的表情。
看到我老實了之後,管平潮也沒再理我了,而是讓人給我铐上了,又叫兩個人看着我,那兩個人屬于狗腿那種,有點想巴結管平潮的意思,是一直爲難我,先是讓我蹲下,然後還假裝吐口水,卻是在往我身上吐,我躲了一下,是馬上被踹了一腳,還義正言辭的訓斥我,讓我不要亂動。
真的,好像是,很久沒有受到這種對待了,我心裏是憋了一股火,卻也是沒發作,隻能先忍了。
而周舟就在不遠處的車上看着我,是一言不發,表情也是很冷漠,冷冰冰的,就像我第一次見她時的樣子。
過了會兒,從裏面押出來的人漸漸少了,最後是押出來一個中年光頭,他的肩部中彈,腿上也中了一槍,幾乎是被拖着出來的。
而這時候我是下意識的看向管平潮,隻見他目光一凜,随後是點了一下頭,然後就聽到“砰”的一聲,那個光頭腦袋向後一揚,是直接就死了,一顆子彈,是直接打在他額頭上……
緊接着,所有人都警惕起來,開始尋找槍手,可卻是一無所獲。
而周舟也是連忙下車,她很清楚,死的那個,就是此次任務的目标人物,他死了,就象征着任務失敗了。
可我卻是更加疑惑,現在已經可以坐實的是,管平潮這個人有問題,有他在,那個目标人物就一定活不成,可他爲什麽不在裏面,就讓手下把光頭解決了,然後再推脫給匪徒呢?那樣的話,他就不用背負保護不力的責任了。
這時候,管平潮是走到我面前,然後,蹲下說:“難得你态度這麽好,又這麽配合,那就再幫我個忙好了,荀子的高徒,殺害人重要證人,呵呵,想想就覺得有意思。”
我是皺眉,沉聲說:“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份!”
管平潮說:“當然知道,要不然,我也不會臨時改變計劃了,讓光頭死在裏面不是更好嗎?其實我也很意外你會出現在機場,看到你的時候,我還被吓了一跳,不過你的出現,是給了我一箭雙雕的機會,我倒想看看,荀子這次還能不能翻身了!”
我說:“你想我背黑鍋?”
管平潮說:“對啊,你殺了光頭,然後負隅頑抗,被我們擊斃,死無對證。”
我咬牙說:“打的一手好算盤呢。”
管平潮說:“安心上路吧,不用擔心,我會替你好好的,照顧周舟的,全方位的照顧,呵呵。”
而這時候,周舟是走了過來,也不知道她是不是聽到了我和管平潮的對話,其實我是不想她聽到的,因爲直到的越少,她就越安全。
周舟是說:“頭,目标人物死了,我們回去,怎麽交代?”
管平潮是一臉無奈的說:“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責任我扛着。”
周舟點頭,随後看了我一眼,說:“那他呢?”
管平潮說:“審問之後,如果沒有可疑的地方,就可以放他走了。”
說話的同時,管平潮是用威脅的目光看着我,意思是,我敢多嘴,他就會對周舟不利。
周舟是蹲了下來,看着我說:“小曼來信說,你們又在一起了,我看到的時候,挺難受的,可你和小曼,都是我重要的人,所以我也祝福你們,至于我們,好像也就到此爲止了,就當一輩子的好朋友吧。還有,你和小曼結婚的時候,一定要給我消息,我得給小曼當伴娘呢,也許我還能給你帶去個伴郎呢。”
說着,她是輕輕的握了握我的手,眼神中,充滿了留戀。
這話的意思是,她不會再喜歡我了,而且還會去找自己的幸福。
周舟起身,竟然是小聲的抽泣着,而管平潮看機會很好,是拍了拍周舟的肩膀,然後就把周舟抱住了,拍着她的背安慰着她。
而我是被手裏的金屬觸感給驚訝到了,周舟在摸我手的時候,是給了我一根曲别針,我小心的弄出想要的形狀,趁着身邊人都沒留意我,是快速的打開手铐,然後猛的起身,用膝蓋撞在了身旁一個人的下面,随後就是肘擊他的脖子,立刻又搶了他的槍,用槍托将另一個人砸暈。
周舟也在這時候發難,是突然身體向下,然後一個轉身,就繞到了管平潮的身後,手上是多了一把匕首,架在了管平潮的脖子上,一邊冷冷的說:“讓他們都後退!”
“你瘋了!”
管平潮是氣的咆哮,喊道:“注意你的身份,你現在是一命軍人,你現在的做法,就是叛……”
“閉嘴!”
周舟是冷冷的一聲,就讓管平潮不敢再說話了,她接着說:“首先,導緻任務失敗的是你,所以叛徒是你。再就是,我隻是一個女人而已,是個感情用事的動物,對我最重要的人,我怎麽能看着他就這麽死了?”
我是掏出遙控器,按了一下,然後招呼周舟一起跑,我們挾持着管平潮,一起往我車的方向去,那面一群人跟着我們,但卻不敢太靠近。
随後,我成功上車,就在周舟要上車的時候,槍聲是突然響起,而管平潮是身體一僵,額頭中彈,是已經死透了,殺人滅口!
管不了那麽多了,等周舟上車之後,我是立刻駕駛着吉普車沖了出去,看準了方向後,是踩足了油門,連頭都不敢擡,因爲後面正在瘋狂的掃射。
好在,因爲我沒辦法擡頭看路,所以車子也是呈不規則的線路前進,導緻輪胎并沒有被擊中。
随後,拉開距離之後,我是一腳油門,就把欄杆給撞開了,然後飛速的行駛着。
而不久之後,後面就有車在追了,特别是一輛銀灰色的跑車,是已經追了過來,也就隻有不到一百米的距離了。
我一咬牙,如果被追上的上,對方槍法準的話,那我和周舟,就有很大幾率中彈,所以是不得不兵行險招了,我看着後視鏡,算着距離,感覺差不多了,是突然一腳刹車,随後就是輪胎劃着地面的刺耳聲響起。
砰……
伴随着一聲悶響,我感受到了極大的撞擊感,身體也是随着慣力而向前,然後又被安全帶卡住而向後,因爲撞擊太激烈,我被安全帶勒的很疼,可我開的,畢竟是改裝過吉普車,在速度上有很大的提升,而最重要的,是車身的堅固性。
所以飛速行駛的跑車,是将吉普車撞的向前一段距離,因爲我踩着刹車的緣故,吉普車是不受控的調轉了車頭,瞬間的旋轉之後,我是看到了跑車,前機蓋看着已經報廢了一樣,而車子更是不受控的撞向了安全島,又是一次撞擊,然後是熄火了。
此時的我是一肚子的怒火,所以是快速的挂回二擋,轟着油門,等轉速上去後,吉普車是猛的沖了出去,直接撞在了那輛跑車上……
就像是獅子搏兔一樣,碾壓在了跑車上。
随後,我不再多看,調轉了車頭,快速的離開了。
周舟突然說:“我認識車裏的人,是老鷹!”
我皺眉說:“管平潮說的那個,負責情報的人?”
周舟說:“是!”
我是點點頭,随後摸了摸周舟的手說:“先别想這個,當務之急,是擺脫他們。”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