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面,嶽援朝從二奶那離開了,原本是想回局裏,畢竟明面上,他是在指揮一個抓捕毒販的行動,可他心情莫名的煩躁,實在是搞不清楚,自己爲什麽會對一個男人感興趣,所以想了一下,是開車回家了。
其實他已經有一個月沒有回家了,他總是說工作忙,所以是一直住在辦公室,得空的時候就會找二奶,至于家裏面那個溫柔賢惠的女人,他早就已經反感了,畢竟是個不會下蛋的母雞,而且在那方面,是一點情趣都沒有。
可每當他心情煩躁的時候,卻總是很想回家。
家,還是那個結婚時候的婚房,大三室,裝修簡約,但卻大氣,而且張亞玉打理的很好,可以說是個非常舒服的家。
可嶽援朝就是不願意回來,家裏的黃臉婆是一個原因,還有一個原因。就是這個房子,是那個小子送的,而他對那個小子,是恨之入骨的,至于恨從何來,他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可能是因爲那個小子,知道自己太多的秘密了,又或者是。自己恨的,是那個小子,内心對某種東西的堅持。
什麽東西呢。
其實嶽援朝很不想承認,因爲那個東西,是他所缺失的,可以說是原則,再往大點說,就是所謂的正義了。
而正義,在嶽援朝眼中。是臭不可聞的,他根本不相信這個社會有正義,他認爲任何的正義,都是爲了達成某種目标的手段。
可那個小子,卻是爲了一個不相幹的人,就可以不顧一切。
而且,那個陳東,爲了一個漂亮女生得罪了那些根本得罪不起的人,等女生投懷送抱的時候,他卻是把人家給推開了!
這種行爲,嶽援朝是非常不理解的,難道人每做一件事情,不都是有目的的嗎?
如果沒有目的,那做這件事情的意義何在?
搞不懂,所以就隻能恨了,讓他在這個世界上消失,那些搞不懂的事情,不就解決了嗎?
想着,剛剛在局裏得到的彙報,行動圓滿成功,他是會心一笑。
漫步走上樓,他習慣性的想要敲門,可卻突然皺眉,自己經常去臨幸二奶,她都能給自己戴綠帽子,那張亞玉整天一個人在家,會不會也給自己戴了一頂綠帽子呢?
想着,嶽援朝是掏出了鑰匙,用最小的聲音,把門給打開了,然後悄悄的走進去,再悄悄的關上門,他準備去卧室看看,如果張亞玉真的給自己戴綠帽了,那就豁出去自己的名聲不要了,也要跟這個女人離婚。
而且,他已經想好了解決問題的方法,到時,他會跟組織上,不要怪張亞玉,要怪,就怪他自己,因爲他工作太忙了,一個月甚至都回不了一次家,而他和張亞玉本來就有很大的年輕差距,耐不住寂寞的小少婦找個男人,也是合情合理的。
這樣一來,他就又成了受同情的一方,領導看在眼裏,笑在心裏,會給自己更多的補償。
“回來了?”
這時候,張亞玉溫和的聲音響起,是從客廳傳來的,她繼續說着:“今天朋友給我送來一部很有意思的片子。你難得回來一趟,一起看看吧。”
“回來了。”
嶽援朝是應了一聲,随後說:“不看了,很累。”
其實,嶽援朝心裏,是有些失望的,而且是真的特别失望,他期望着,張亞玉給自己戴一頂綠帽子,最好是被自己抓奸在床,這樣就能離婚了……
嶽援朝是走出玄關,瞅了一眼端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張亞玉,是默默的歎氣。
“過來看看吧。”
張亞玉是突然回過頭,一臉冷漠的,看着自己的男人,說:“真挺有意思的,男主角,跟你特别像。我都差點當成是你了。”
“像我?”
嶽援朝是有點納悶,他咋不知道,還有明星像自己,有了點好奇,就說:“啥電視啊?”
張亞玉說:“演一個,局長包養二奶,然後二奶包養情人,被局長抓到了,後來局長連那個二奶的情人都給……呵呵,太有意思了。”
是挺有意思的。
等等!
局長、二奶……
難道?
嶽援朝是大步走向了沙發,電視裏面,放着的,可不就是自己剛剛,在二奶那幹的一切嗎?
而張亞玉,卻隻是漠然的看了嶽援朝一眼,随後搖頭說:“我本來以爲,你隻是在外面有女人,看來我真低估你了。你在外面,還有男人呢。”
“我……”
嶽援朝面紅耳赤,想解釋點什麽,卻發現已經沒有什麽可以解釋的了,他随後就寒着一張臉,說:“你找人調查我?”
張亞玉卻是搖搖頭,說:“你在外面有女人的事情,我早就知道了,可我已經徹底失望了,所以一直沒有管你,今天這錄像,是有人敲了門,我去開門後,人不見了,隻有錄像留在門口。”
嶽援朝皺眉說:“你早就知道了?”
張亞玉說:“你知道,我從來不用香水的,可你那段時間,每次回來,身上都有香水的味道,所以就知道了。”
嶽援朝不解的說:“你知道了,爲什麽從來沒問過我?”
張亞玉是笑了笑,說:“爲什麽要問你,難道問了,你就能回心轉意嗎?就算你回心轉意,難道你不問問,我會不會原諒你?你應該很了解我的性格,這種原則性的問題。是零容忍的。”
嶽援朝說:“那你爲什麽不跟我提離婚?”
張亞玉說:“因爲,我不想,我爸媽傷心難過啊。”
嶽援朝是愣住了,突然間覺得,張亞玉的性格,跟那個陳東,是那麽像。
随後,嶽援朝就走了,因爲他很害怕,如果這個錄像被人知道了,那自己就完了,所以他要馬上部署,解決掉這個大麻煩。
應該是爲了錢吧?
如果是爲了錢,那事情就很容易解決了,先找到人,安撫住,然後殺掉!
可是,一整夜都過去了,卻是沒有人聯系嶽援朝,這讓他急的不行,卻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就在他感覺到要絕望的時候,是接到了一個電話,那面的人說,要五百萬,否則就曝光,嶽援朝是馬上就答應了,剛要問怎麽給錢,對面就把電話給挂斷了。
另一面,市中心,一家格調很好的咖啡館内,我是坐在角落,放下了手機,又看了看表,掐算着時間,五分鍾後。一個窈窕身影如約而至。
是,張亞玉。
兩年多沒見,當年那個看着很像鄰居家大姐姐的女人,是有了很大的變化,她看上去,仍然是那種很溫柔的女人,可臉上的表情,卻是有些麻木。
看到了她,我是站了起來。張了張嘴,卻因爲愧疚而說不出話,最後是小聲喊了一句:“亞玉姐……”
張亞玉淡淡的笑了,仔細的打量着我,随後坐下,說:“現在看你,是真長大了。”
我也坐下,撓撓頭,說:“亞玉姐。你現在,怎麽樣?”
說完後,我就後悔了,這個問題,就是在接人傷疤。
張亞玉是笑着說:“不是很好,但也并不糟糕。”
我想了一下,說:“亞玉姐,都怪我,當時我無知。竟然還撮合你和嶽援朝,如果我早知道他是這種人,我就……”
“錄像,你讓人送的吧?”
張亞玉是打斷了我的話,一邊說:“其實,這種事情,怪不了任何人,因爲最終的決定權,是在我身上。所以你不用覺得愧疚。好了,那說說錄像的說吧,你想幹什麽?”
我說:“扳倒他。”
張亞玉沒有意外,點點頭,說:“需要我做什麽嗎?”
我搖頭說:“今天約你出來,就是想看看你,想跟你說聲抱歉。”
張亞玉說:“抱歉就不用了,不過,有用的到我的地方,随時聯系我吧。”
跟張亞玉見面,我們隻是說了幾句話而已,而且她似乎是,不想說太多話,可能夠看出來的是,她對嶽援朝,似乎是早就死心了。
而嶽援朝那面,是一直在焦急的等着電話,甚至都忘了,原本,他今天是要去打黑基地,親自審問那個小子的,等他想起來的時候,是打電話問了一下,得知一切正常,他想跟海軍通話,卻是被告知,海軍喝多了。是喝的不省人事。
終于抓到了自己的仇人,是應該大醉一場的,嶽援朝這樣想着,卻也覺得,海軍在這個時候,不應該喝醉。
天色漸晚,嶽援朝是接到一個電話,對方要求,嶽援朝把準備好的錢。送到平安裏天橋上面,他很痛快的答應了,卻是沒準備錢,而是馬上進行部署,二十分鍾後出發,親自駕車去了平安路天橋,而他才剛剛到天橋,就接到了電話,對方要求,讓他把錢留在原地,然後就可以走了。
嶽援朝說,要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可對方卻說,放下錢現在走,要不然就曝光。
無奈之下,嶽援朝隻能将裝滿了報紙的箱子放在了天橋上,然後駕車離開,卻是在暗中。讓人監視附近路段的可疑人員。
而嶽援朝剛剛離開沒多久,就看到幾個乞丐走過來,附近部署的人,是立刻提高了警惕,認爲在這些乞丐中,是有嫌疑人的!
然而,幾個乞丐,是一同走向箱子,然後堂而皇之,打開了箱子。
得知情況的嶽援朝拍了一下大腿,暗罵自己是個蠢貨,大晚上的,一個箱子放在天橋上,誰都會撿的,别說乞丐了。
而乞丐看到打開箱子後,卻發現箱子裏面,裝滿了報紙,其中一個還罵了兩句。然後就把箱子關上,帶着箱子就要走,對于乞丐來說,報紙和箱子,都能換錢。附近的警察,是都沖了出去,将幾個乞丐控制住,心裏卻都很清楚,嫌疑人不可能在其中。
這時候,嶽援朝的電話響了,那面的人直接說:“嶽局果然老謀深算,那我隻能曝光了!”
嶽援朝馬上說:“别!我不耍花樣了,馬上給錢,馬上給錢!”
那面說:“可我已經沒有耐心了。”
嶽援朝說:“給我一個機會,我馬上給錢!”
那面說:“好,電影院門口,你把錢放下就可以走了。”
嶽援朝說:“一個小時,我現在,就去拿錢!”
那面說:“好的,就一個小時,晚一分鍾,就曝光!”
說着,就挂斷了電話。
嶽援朝是恨的牙癢癢,但也隻能就範了。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