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一切都很平靜,可我卻是很清楚的知道,此時此刻,同時進行的事情,是非常之多。
首先,身在北京的師父一行人,是周旋在各位大佬之間,試圖維持一個平衡出來,可他所接觸的人,卻都是浸淫官海多年的人精,所以是人人都有防備,也在準備随時出招。
可以說,一旦北京那面出現一點問題,那種微妙的平衡被稍稍打破,那深處滇南的我,就會變得非常危險。
而在海市,李曼維持着公司的運轉,同時也在最大限度的套現,然後将資金流出海外,而且已經在着手上市事宜,有了蘇家和曾家,還有海市各方面關系與北京的關系在,上市也隻是個時間問題,一旦成功融資上市,李曼的任務就算是完成了。
随後周舟就會護着她離開海市,或者是提前離開,這個要看情況。
而蘇家内部,也是暗流湧動,沉迷在糖糖肚皮上的蘇建邦,現在是外強中幹,身體一天不如一天,導緻已經無力忙于公司決策,不得不将蘇秦從杭州召回,開始正式觸碰到蘇家的核心生意,俨然已經是蘇家新一代的掌舵人了。
另一面,蘇大,也就是蘇建業,他是不允許别人染指蘇家的,所以是啓用了蟄伏多年的棋子,但卻沒等有所作爲,他就驚恐的發現,那些棋子,是一顆顆的消失,就像從來沒在世界上出現過一樣。
這讓蘇建業感到了恐懼,經曆過那個血雨腥風年代的他,肯定不會被我們的心狠手辣給吓到的,他的恐懼,是來自我們對他的把控程度,他怎麽也想不到,那些蘇建邦都不知道的暗棋,竟然會被我們全部知道了。
其實,找出那些棋子很簡單。
因爲,現在的蘇家,表面上有三股勢力,蘇建邦代表的正統是最強勢的一方,那些集團元老也是一方,還剩一方是屬于外戚勢力。
所以,隻要把這三股勢力的人摸清楚了,剩下的那些人,自然就有蘇建業的人,目标減少,調查起來也就沒有什麽難度了。
而且,可不要指望着奚瑩霜有什麽溫柔的手段,那個瘋女人有一萬種方法讓人開口,而暴力逼供隻是最基本的。
再就是南海那面,也是目前,算得上最兇險的地方了。
陳冉被劫持之後,是用很真的謊話,把意圖不軌的江軍給騙了,這也得益于江軍這個人,是個名副其實的腦殘,還有就是他現在很缺錢。
可能有人會問,像江軍這種背景的人,怎麽可能會缺錢?
是啊。
原本他并不缺錢,而且還有非常非常多的錢。
那些錢,足夠他每天睡一個國際大腕,能睡一百年的。
前提是,他沒去澳門賭博。
要知道,江軍每次去澳門,可不僅僅是輸了幾百萬那麽簡單,他是真正的豪賭,上千萬的局,在他眼中甚至都不會眨一下眼。
不僅如此,江軍還跟人玩國際期貨,炒黃金,炒這個炒那個,最後是把自己給炒進去了。
所以,現在的江軍,是非常窮。
這也是江軍,爲什麽會如此急迫的想要吞了我資産的原因,他需要錢,而且是很多錢,而我手裏的資源,不僅是錢,還可以在銀行處抵押貸款,弄出更多的錢。
隻是江軍沒有想到,即便是我不在家,僅僅是一個女人鎮守的公司,也讓他吃癟了。
而海市畢竟不是他的主場,那些海市的大佬們都願意保自己要下手的目标,他也是沒有辦法,畢竟他不敢吃相太難看了,或者是說,他可以吃相難看,但卻不敢跟海市的那些大佬們玩的太過分,畢竟他很清楚,在那些大佬身後,可都是有錯綜複雜的利益往來的。
所以,他是急的抓心撓肝,而一個消息,是給了他一個機會,他劫持了陳冉,最初目的,就是報複而已。
沒想到,無心插柳,卻是柳成蔭。
一想到價值幾十億的黃金,他就合不攏嘴,總算是能解燃眉之急了。
幾天的等待後,自己的人,終于都到齊了,一共一百二十人,而且是全副武裝,顯得兇悍無比。
而在另一面,穿着沙灘褲的李骁坐在岸邊,眯着眼睛抽煙,嘴角不斷的抽搐着,原來是身邊坐着的陳墨,正在把他的腿毛,真的很疼,可再疼,隻要是她喜歡,那李骁就也會開心。
這時候,一個穿着戰術裝男人跑了過來,簡單明了的說:“人來了,預計兩個小時候會登島!”
李骁擡起頭,看着稍顯明亮的夜空,說:“這個江軍,真的是一點腦子都沒長,這月朗星稀的天兒,也不适合做殺人越貨的事兒啊,怎麽就不選一個差一點的天氣呢。”
男人說:“他要是長腦子了,壓根兒就不會信陳冉那丫頭的話!”
李骁說:“去安排吧。哦,對了,小心着點,那個黑鲨也不是什麽善茬子,江軍這麽急迫的調人過來,肯定逃不出黑鲨的眼睛,但黑鲨卻是沒有介入,顯然是有自己的盤算,所以我們要做兩手準備。”
男人點點頭,說:“沒問題,咱們人手絕對夠用。”
說着,就小跑着離開了。
李骁有些肉疼的說:“人手當然夠了,老子每天養這麽多人,都不知道花多少錢了。”
陳墨點頭說:“是啊是啊,那可都是你的老婆本,看你以後怎麽娶老婆。”
李骁是用肩膀輕輕撞了她一下,說:“那我就,倒插門呗?”
陳墨是笑了笑,沒再說話,打算享受一下安靜的氛圍,因爲她很清楚,再過不久,就又要戰鬥了,而她并不喜歡戰鬥。
随時時間的流逝,但夜空卻依然明亮,一艘船停在了遠處,甲闆上的人,是将快艇放下,然後有序的下船。
江軍也換了一套作戰服,但卻因爲怕死,是穿了兩件防彈衣,就顯得更臃腫了,他帶着陳冉上了一艘快艇,然後像小島進發。
快艇的速度很快,沒多久,就也已經抵達岸邊,然後就是齊刷刷的上膛聲,非常的悅耳。
可是,等到他們才剛剛上岸,整個岸邊,是瞬間亮如白晝,竟然是很多探照燈,同時打在了他們的身上,讓他們都睜不開眼睛了。
然後,毫無征兆的,有人開槍了,而且槍聲是非常的密集。
江軍是吓的跳了一下,馬上喊道:“打,給我打,給我往死裏面打!”
可是,當他回過頭,想要找陳冉的時候,卻是發現,陳冉已經消失不見了,他還沒有其他反應,就感覺腦袋一疼,然後就暈了過去,然後被人趁亂拖走。
戰鬥還在繼續,但卻很快就結束了,當那些人,發現江軍已經被抓時,是很快就放棄了抵抗。
其實就算江軍不被抓,他們也不想打了,因爲這肯定沒法打,這也算是登陸戰了,岸邊一點掩體都沒有,就是活靶子啊,這仗沒法打。
而将陳冉保護起來,并将江軍擊暈的人,就是二部的人,但他們是聽華子的,也算是華子對我表示誠意。
可就在這時候,小島的另一面,也是突然響起了槍聲,但很快就結束了。
李骁的對講機内,很快就傳來手下的報告,說是黑鲨的人,是想從另一面偷襲,但一看勢頭不對,人家是馬上就撤了,李骁拿着對講機,想了一會兒說:“打燈語,我要跟黑鲨通話,告訴他,有好處,大好處!”
那面應了一聲,随後開始打燈語。
李骁看了一眼那被俘虜的人,擺擺手說:“先關起來吧。”
這時候,一個人護着陳冉走了過來,她先對那人表示感謝,然後是沖李骁點點頭,說:“骁哥,謝了。”
李骁嬉皮笑臉,故意操着一口東北口音說:“哎呀,謝啥呀大妹子,咱倆誰跟誰呀……”
陳冉愣了一下,看了眼面色不善的陳墨,說:“嫂子,你家老爺們兒又不聽話了。”
陳墨也是笑了笑,沒理李骁,而是走過來,牽着陳冉的手,說:“吓壞了吧,走,嫂子帶你先去洗個澡,然後好好休息一下。”
看着兩個女人走了,李骁的神情馬上冷了起來,說:“檢查武器,帶足彈藥,上快艇!”
在他左右胖,是站着個穿着複古大褂的老者,他是不解的說:“少爺,您這是?”
李骁說:“是這樣的忠叔,據我所知,黑鲨的真實身份,是山口組的高級幹部,這群小鬼子,你不把他打疼了,他就會跟個狗皮膏藥似的纏着你,所以今天必須給這群小鬼子一個教訓。” 這個忠叔,就是李骁家的管家,其實說是管家,這個詞是有點老套了,可卻也沒有其他詞能形容忠叔了。
忠叔點點頭,說:“少爺,要不要幹脆點,做了黑鲨呢?”
李骁說:“暫時不用,因爲我們現在屬于無根浮萍,還沒有根基,萬事以和爲貴。”
忠叔說:“如果少爺是這麽想,那我就不多說了,不過我要提醒少爺,就算是以和爲貴,也要讓黑鲨感覺到恐懼。”
說着,忠叔擺擺手,手下的人,是遞過來一個圓筒。
李骁皺眉說:“tnt?”
忠叔笑笑,并沒有說話。
随後,李骁跟黑鲨通話了,說的是英文,李骁說的是正兒八經的牛津腔,而黑鲨則是獨特的日式英語,不仔細辨認,都有些聽不清楚他說的是什麽。
總之黑鲨是邀請李骁上船見面,而李骁也沒把這鴻門宴當成一回事兒,帶着人,乘快艇離開,準備會一會這個日本山口組的高級幹部。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