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女子雙打符卡戰】—————【霧之湖】霧之湖的範圍内,活動的生物種族涵蓋範圍可不是一般的大。無論是人類、妖精、妖怪甚至是怨靈都能看得到。隻不過霧之湖的濃霧往往使得他們無法看見彼此,因此,遭遇到戰鬥啊襲擊啊什麽的幾率并不算大。“【IllusionLaser(錯覺激光)】!”“嘭!!!”……當我沒說。霧之湖上空,籠罩着常年不散的濃霧。濃厚的武器影響了視線,讓人們看到霧之湖後都會産生出錯覺,以爲這湖很大。實際上,如果是快跑的話,隻要半個時辰就能繞着霧之湖跑一圈了。因此,偶爾也會有不怕死的人類來霧之湖附近遊玩什麽的。隻不過這種情況,在今天變得有些不同了。原本僅僅隻是阻擋視線的霧氣,已經變成了充斥着龐大妖力的紅色妖霧。普通的人類在這霧氣中,連三十分鍾都撐不下去吧。當然,不普通的人類過了三十分鍾照樣撐不下去。“所以說,沒時間花在你身上啊。”甩出幾道紅色的符劄,紅白色的巫女輕描淡寫地偏轉着身姿,在旁人看來十分驚險,但實際上卻毫發無傷地躲過對手的彈幕。霧之湖的上空急速劃過了四道光華,在朦胧的霧氣中撕開了幾道靓麗的口子——那代表着不同能量的使用者在空中飛行時的軌迹。而在她們之間那或一閃而逝,或無序遊動的光點,是她們的戰鬥的證明——或者說,彈幕。那幾道身影,在蒼穹之下輾轉挪騰的身姿如同暴風中的雨燕般,矯健無比。隻不過,所面對的不是冰冷的水雨,而是能量構成的,華麗而危險的彈幕之雨。巫女出手的次數很少,但是每次擲出的符劄都會令對手手忙腳亂一番,從這可以看得出,巫女的時機判斷十分犀利。隻不過随着戰鬥的進行,巫女的神色也越來越謹慎了。“真不愧是靈夢da☆ze,我也不能落後了!”“随你。”充滿了幹勁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巫女卻沒有心思理會,隻是專心地看着另一個方向上飛來的新一波彈幕,眉頭一皺。沒有規律,還懂得夾擊配合了……總算有趣了一點。熟悉了規則嗎?“挺不錯。”揚起袖口,一張七彩圖案的卡片滑到手中,巫女一個加速脫離了彈幕範圍,臉色平靜地看着下方的對手——兩個小女孩。或者說,兩個妖精。“但是抱歉,我趕時間。”“靈符?【夢想封印】。”狠狠地甩出手中的卡片,紅色的符卡化作耀目之極光,七彩的大玉在湖上疾飛而過,激起驚人的聲勢,似乎下一刻就要将這霧氣驅散開一樣。隻不過,這美麗得讓人震撼的招式所附帶着的,卻是讓人窒息的靈壓。如果被擊中了,就算不死,恐怕也是重傷吧?“大醬!”穿着藍色連衣裙的小姑娘撲向了自己的同伴将其護在身後,下一刻,掌握着冰寒之力的她便在瞬間便利用自己的能力構築了一道厚重冰壁。隻不過,那看起來堅不可摧的冰晶壁壘,在七彩大玉的碾壓下,僅僅撐住了不到兩秒,便轟然破裂。但是足夠了。“琪露諾……我沒事。”“可惡,那邊那個紅白色的家夥!不準對大醬出手!”雖然有些狼狽,但是藍色的冰之妖精依然還有再戰之力,自己的同伴也在千鈞一發之際被自己拖離彩玉的攻擊範圍,場面依舊還是二對二!“你這邏輯倒是挺奇怪的呢~”比起魔法使更像女巫的家夥笑嘻嘻地看着冰之妖精,毫不留情地譏諷:“隻能自己攻擊别人卻不準受害者反擊,怪不得你這麽‘寒酸’啊~”“寒酸?是指我的能力嗎?有哪裏不對的樣子……哼,我不管,這可是我家!你們不準靠近!”疑惑了一會兒之後,冰之妖精才想起現在還在戰鬥中,擡起頭兇惡地朝着魔法使大吼。隻不過她那體型無論怎麽“兇惡”,還有她那軟滑的聲線,怎麽看都不可能給人壓迫感吧。“琪露諾……不對啦,我們住的地方不在這邊啦……”躲在冰之妖精背後的綠色頭發的妖精弱弱地提醒自己的同伴。“诶?不是嗎?”“……”詭異的沉默了呢。“噗,你自己家在哪都記不住嗎?”魔法使捂住嘴讓自己不要笑出聲,隻不過那表情怎麽看都不像是掩飾的樣子吧:“該不會連回家你都會迷路吧?”“啰、啰嗦!反正霧之湖是我的地盤就對了!”冰之妖精漲紅了臉反駁道。“……琪露諾是吧。”紅白的巫女拍了拍有些發酸的脖子,歎了口氣。“沒錯!咱是最強的!”在自大方面倒是毫不猶豫呢。說是臉皮厚,倒不如說完全沒這個概念吧。看着那個得意洋洋的小家夥,巫女默默地在心裏吐槽了起來。雖然心裏大活躍,但在外人看來紅白巫女隻不過是搖了搖手中的驅魔棒,沉默了一會兒之後,便再次開口:“那麽,用全力證明給我看吧,你的最強。”“不用你說我也會,雪符?【鑽石風暴】!”冰之妖精琪露諾,面對着樂園最強的巫女,無所畏懼地向她發起了沖鋒。在她的眼中,自己就是無人能擊倒的,幻想鄉最強!“琪露諾!”躲在冰之妖精背後的,被她稱爲“大醬”的綠發妖精緊張的看着同伴,正準備幫她策應,卻被一抹金色的身影攔住了去路。“呀嘞呀嘞,我說,别把我無視啊da☆ze。”笑嘻嘻地看着對方,黑白魔法使舉起了手中印有八卦圖案的盒子,那上面還未消散的金色魔力表達了她的意思:“符卡戰本來就不是生死決鬥,更何況你和她都是妖精,大丈夫啦~那邊可是屬于你的同伴的決鬥哦,如果我是你的話,最好是安靜地看着她戰鬥的樣子呐。”“可是……”盡管剛才還在對戰,但不知爲何,被琪露諾稱爲大醬的妖精,竟對黑白魔法使的話語并不排斥。她停下了前進,看向冰精琪露諾的方向,神情有些猶豫。大醬沒有名字,而别人都叫她“大妖精”,這個稱呼是指她的實力、智慧在妖精裏面都是數一數二的意思,因此久而久之她的名字也就成了“大妖精”。大妖精很聰明,她知道眼前這個穿着很古怪的人類說的不錯,從戰鬥開始到現在,雖然她們之間的戰鬥看起來既華麗又危險,但實際上在符卡規則的保護下,出現意外的可能性并不高。不過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被彈幕擊中了依舊會疼,傷害承受到了一定程度也會傷及自身,甚至危及生命。盡管琪露諾實際上就算是死了,也會在很短的時間内重新複生,但大妖精并不希望自己的朋友受到死亡的痛楚。死而複生是自然給予妖精的賜福,但痛楚不是。隻不過……“我,我知道了……”看着對方手裏那個閃爍着光芒的盒子,大妖精還是選擇聽從對方的建議吧。自己要是強行插入戰局,結果攔不住這個黑白的人類,隻會給琪露諾帶來更大的麻煩吧。大妖精對自己實力的不足,無法給予同伴更多的幫助而感到有些沮喪。“這可是身爲朋友的勸告哦。”看到大妖精暫時沒有擾亂戰局的意圖了,奇妙的魔法使——霧雨魔理沙很幹脆的把自己的八卦爐塞進了圍裙兜裏。摔壞了修起來可是很麻煩的~拍了拍大妖精的頭,不管對方那羞紅的臉頰,魔法使笑嘻嘻地說道:“安啦安啦,不用擔心,這個時候我們隻要安靜地看着就行啦~”“嗚,請别拍我的頭……”“哈哈哈~”爽朗地笑了起來,魔理沙坐在漂浮于空中的掃把上,轉過頭看向了那光華四濺的方向——兩邊都在很認真的戰鬥着呢。帶着欣賞的目光,黑白魔法使關注着戰局。真是漂亮啊,就連戰鬥都是這麽迷人呢。看着飛舞于天空之上的二色蝶,魔理沙有些恍惚,那兩個在神社前嬉笑玩耍的身影,不覺間又出現在了眼前。“笨蛋靈夢,你抓不到我~~”“别得意,魂淡黑白!”“才不是黑白啊你這個紅白!我的名字是魔理沙!霧雨魔理沙!”“……”啊……真懷念啊。不覺間擡起手,仿若想要抓住那兩個熟悉的、吵吵鬧鬧的身影,但理所當然地抓了個空。回過神來的魔理沙順勢将手抽回,壓了壓自己的尖頂帽,遮住了自己黯淡的瞳眸。靈夢……我該怎麽追上你呢。彈幕的轟鳴齊奏于旁,魔法使的思緒卻已經飄遠。—————【二.以後便是一個人的旅途】—————宇文哲的心很痛。自己的系統娘蛋撻,消失了。因爲自己的“不想殺,不想被殺”。如果僅僅如此,少年甯願背負着自責與内疚,帶着這個包袱繼續活下去。但是,悲劇尚未結束。【未知代碼侵入——警告,開啓II級防護】【數據消滅中——】【記憶模塊被侵入!警告!記憶模塊被侵入!】“啊啊啊啊啊!!!”悲傷還未退散,劇烈的疼痛卻已經攀附身上。刺耳的電流聲在耳邊喧嚣肆虐着,如同最可怖的尖嚎令人狂亂——不幸在紅霧開始的那一刻,似乎便将少年緊緊地籠罩着。跪倒在地,少年的視線漸漸扭曲,左眼還能看得到森林,右眼卻仿若時光倒流般放映着自己在幻想鄉的短暫曆程。隻不過,那個一直陪伴着自己的身影卻沒有出現其中。少年明白了什麽。“不,我不要忘記啊!”痛苦與慌亂充斥了身體,宇文哲再一次流出了悔恨的淚水。都是因爲自己的任性——都是因爲自己的僞善——現在居然還要我忘記她——“不要啊啊啊!!!”【代碼——未知——掃描中——掃描中——】【記憶——哔哔哔!一級警戒——未知代碼編入——???】【呲呲呲——修改……修改……】【刺——吡……獲得……【???】x1】【——掃描通過】【技能列表已更新】【獲得技能【仁慈之理】】【獲得技能【虛僞之瞳】】【獲得技能【靈力崩流】】【獲得技能【防護結界?禦】】【系統未知錯誤已修複完畢,對您造成不便十分抱歉,爲表達對您的歉意,補償獎勵已發放】【您的狀态已恢複至最佳】【HP上限+3,靈力上限+3】【您獲得了10金币】【損壞的模塊已清除,請放心使用,謝謝】“不……要……啊啊啊……蛋撻……”随着最後的提示音消失,痛楚、嘈雜、哀傷——一切仿若不曾存在一般的消失了。還有那個小小身影的痕迹。少年緩緩地倒地了。……【請你,忘了我吧】【要好好的活下去】—————【三.這邊才是異變吧喂!】—————【???】黑暗,還有眼。以無邊的黑暗爲景,數不盡的血色之眼将其鋪遍,若是膽小之輩看見此景,隻怕驚懼得當場暴斃都不是不可能吧。然而,正是在如此詭異的場景裏,卻響起了不合時宜的狂笑聲。“呵呵呵……哈哈哈,啊哈哈哈哈!!!”沒錯——八雲紫,妖怪賢者,幻想鄉締造者,此刻竟失态地捂着額頭放聲大笑。要是自家式神在這裏,隻怕又會吐槽自己的主人老年中二病複發……咳,放肆!在她腳下,閃爍着紫色光芒的陣圖已經破碎得不像樣子,但隻有八雲紫自己知道,這個看起來破破爛爛的陣圖可是花費了她不少心血制作而成的防護結界——隻不過現在,這個陣圖已經完成了自己的使命。“真是不可思議的力量啊——居然修改我的記憶?有趣,真是有趣,希望所有人都不影響你的布局嗎?”“不過,你居然敢修改我的記憶?哈哈哈……啊哈哈哈哈!”似乎是笑夠了,八雲紫緩緩地睜開了自己的眼睛。那充滿着誘人美麗的琥珀色瞳孔,此刻卻充斥着瘋狂與睿智。“你、還有這個人類小子、以及你們的【法則】——真是讓我感到‘驚喜’呢!”“如果我現在把他殺了——”嘴角上揚,八雲紫露出了一個完美而又猙獰的微笑。右手一揮劃開一條隙間,昏迷的少年赫然就在眼前,而八雲紫的指間已經凝聚了龐大的妖力,那是足以将這個人類抹去的、一點痕迹都不會留下的妖力。“當然是開玩笑的啦~”輕輕地揮了揮手,指尖上那驚人的妖力就好像一開始便不存在一樣消失無蹤了。至于那猙獰……嗯?開玩笑,你們什麽時候看見了?我們的妖怪賢者大人一直都是美麗又優雅一點都不污的!“一開始你就把所有意外都抹殺了嗎?呵,真是令人驚豔的算計啊。”“還有你那讓人感動的愚忠啊……嘿,我居然會爲這點事情感動?”“看來【情感】也出了問題嗎?哼哼哼……有趣,真是有趣極了。”“宇文哲,來到幻想鄉之前是普通的人類?呵,也不知道【她】爲什麽會選中你……算了,你的布局,我幫你完成下去吧。”“不過接下來——”打了個響指,漆黑的隙間内忽然就出現了——外界的沙發?八雲紫打開另一道連通了霧之湖的隙間,然後躺倒沙發上,一邊像看電影一樣看着戰鬥的情景,一邊津津有味地吃起了——可樂和爆米花?!“那個人類有什麽好關注的,果然還是看我家靈夢的表現更有趣啦~”喂喂喂,拜托你尊重下别人的彈幕決鬥啊!還有,你家靈夢也是人類啊喂!—————【四.新的敵人,新的開始】—————“嘶——怎麽回事……系統突然發什麽癫啊。”錘了錘昏昏沉沉的腦袋,宇文哲感覺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突然把人搞成這種半死不活的樣子然後又将他的狀态恢複至全盛,該死的系統,你是在拿我當小白鼠嗎?不過,這獎勵可真不是一般的豐厚啊……回想起剛才系統的提示音,宇文哲隻得歎了口氣。就當是爲了拿到這技能才受這種罪的吧,不然還能怎麽樣呢?把這個系統抓出來打一頓?别開玩笑啦,這東西又不是妹子,能放到腿上打一頓屁股還能好感度up的劇情……啧,怎麽淨想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該不會又是系統的鍋吧?說起來,自己是不是忘記了什麽重要的事情?拍了拍自己的後腦勺,宇文哲有些苦惱的思索着,總覺得自己有什麽很重要的、絕對不能忘記的事情卻被忘記了一樣……不對吧,我的記憶力還沒這麽差吧?老年癡呆症什麽的我可是一點都不想要啊喂!……能在醒來的短短幾秒内就做出這麽多吐槽,也真是辛苦你了,宇文君。“啊啊啊,煩死了啊,想事情什麽的果然好麻煩啊——算了。”活動了下躺在地上過久而有些發麻的身體,宇文哲拍了拍粘在衣服上的雜草,确認自己身上幹淨了之後,微微一笑,伸出手準備從地上撿起太刀。“差點就忘了這東西——”“……”盯着那按在劍鞘上的小手,光滑細嫩潔白如雪,小巧玲珑可愛迷人,這麽一隻手我能玩一年……咳咳!僵硬地擡起頭,看着那隻手的主人,宇文哲露出了個說是笑還不如說是哭的笑容:“小妹妹,這東西很危險的,把它還給大哥哥好不好?”“是~這樣嗎?”穿着黑色連衣裙的小女孩也笑了,笑得很甜,很迷人——宇文哲不得不承認,這小丫頭片子還真他喵的可愛,自己居然心動了……魂淡!勞資我可是忠實地禦姐巨【喵——】黨!蘿莉控那是邪教啊邪教!“嗯嗯,沒錯沒錯,大哥哥我請你吃棒棒糖,你把手放開好不好?”宇文哲覺得自己現在的表情一定很難看,果然這種像奇葩大叔誘拐蘿莉的台詞真的對一個蘿莉說出來簡直罪惡感和快感滿滿——我報警了啊喂!警察叔叔,就是這個變态啊!“棒棒糖?是什麽?好吃嗎?”小女孩歪着頭,帶着迷惑和好奇的眼神盯着宇文哲,看來是想從他身上得到答案。話說,小鬼你别再笑了,我要是變成蘿莉控了你就是罪魁禍首哦!你要負責啊!“啊,當然很好吃,甜甜的硬硬的,輕輕地舔啊舔啊,舔上很久,你就能享受到非一般的快感哦~”……卧槽,我剛才是不是說了什麽不得了的台詞,果然我的腦子出問題了嗎?我不是變态啊喂!系統你丫的個魂淡!“啊,是~這樣嗎?”小女孩充滿好奇心的眼睛适當的滿足了少年的虛榮心。“是啊是啊,所以咱能不能先把手放開,傷到就不好——?!”剛想用力将劍太刀抽出來的宇文哲,在出力的那一瞬間就意識到,自己麻煩大了。卧槽幻想鄉的蘿莉都是妖怪嗎?這麽大的力氣——不對啊!她果然是妖怪啊!!!“呐,大哥哥~”“啊哈哈哈哈(幹笑),小妹妹你有什麽事情嗎?”“我想問一下呢——”金發的小女孩笑着将臉湊到了宇文哲面前,那雙如同紅寶石用軟糯的、甜的令人發寒的聲音,說道:“棒棒糖和你,哪~個~更~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