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力終于恢複!”
拳勢一收,肖雲微微呼出一口氣,休整一番準備離開這裏,隻是當肖雲散出神念,查看凜冬營地的狀态時,臉色猛然一沉,自言自語道:“天遠城的動作很快,看來這位城主大人還是個癡情之人,對自己的小情人這麽在意……但是,現在的凜冬營地是我肖雲的凜冬營地,容不得任何人在這裏撒野!”
隻見身影一晃,肖雲便如同鬼魅一般,從洞窟中消失。
……
轟隆!
圖騰自爆的威力非同小可,幸好凜冬營地有寒鴉神族布下的極寒狂沙陣保護,劇烈的爆炸未能對營地造成多大的破壞,但是處于戰場中心的姜韬、詹雲亭和胡通三人可是受到極大的波及,即便是全力開啓防禦技能,也無法抵擋圖騰自爆的威能。
隻見凜冬營地的門前升騰起一個巨大的蘑菇雲,自爆掀起的沖擊波,在地面上留下一道道形狀不一的細長溝壑,使得凜冬營地附近的地形完全發生變化,變成一道傾斜的溝谷。圖騰自爆,威力不亞于人類發明的核彈,隻是武北鋒的圖騰等級太低,這一次的自爆,威力能相當于很小當量的核彈,産生的沖擊波隻波及到周圍一千米的範圍。
狂暴的沖擊波,夾雜着金屬碎片,猛烈的撞在姜韬三人身上,還未等三人施展防禦手段,三人身上的骨骼就已經完全碎裂,如同一片飄在海面上的落葉一般,在狂風中随波逐流,最終狠狠的摔落在地上,口中狂吐鮮血,臉上煞白,氣息非常微弱。
好在圖騰自爆的威力十分分散,三人才僥幸存活下來,若是武北鋒能夠随意控制自爆産生的力量,那麽在天遠城,除了城主宮傲之外,他可以算的上是第二強的狩魔者。
當然此時處于爆炸中心出的武北鋒同樣也不好受,但是作爲始作俑者,武北鋒自然有所防備,在自爆圖騰的那一瞬間,他不但穿上一套厚厚的铠甲,更是将身上所有的防禦手段全都施展出來,才堪堪抵抗住圖騰自爆的驚人威力。
“呵呵,天遠城勢力範圍内,除了城主大人外,沒人能夠擋得住我這一招!”
等到沖擊波完全散去,天空中的煙塵開始慢慢飄散的時候,武北鋒才終于卸下身上的铠甲,神色狂傲的仰着頭,用一種不可一世的眼神,俯視着重傷趴在地上的姜韬三人。
很少有人知道,武北鋒有個圖騰叫做逆流圖騰,能夠将其他圖騰恢複到三十秒前的狀态,剛開始武北鋒開啓逆流圖騰後,隻是用來恢複圖騰之力,提高自己的持久力,但有一次他得罪了一位圖騰境巅峰期的高手,被對方追殺陷入絕境的時候,他靈機一動将自己的圖騰自爆,之後再用逆流圖騰,将自爆的圖騰複原。
沒想到爆炸産生的巨大威力,居然将那位圖騰境的高手重傷,武北鋒上去補了一刀,便了結了那人的性命,從此之後,武北鋒像是找到了一個大殺器一般,屢次用圖騰自爆之力重傷對手,搖身一變變成赫赫有名的高手。
圖騰自爆的威力的确驚人,武北鋒屢試不爽,即使到了天遠城後,他也憑借自己這一手絕招,成功進入城主府,成爲宮傲的座上賓。
本來面對姜韬三人,武北鋒以爲自己原本的實力再不濟,也能夠依靠等級上的差距,輕松壓制姜韬三人,但結局卻是姜韬三人一直壓着他武北鋒,讓他有種喘不過氣的感覺。
一怒之下,武北鋒再度使出自己的殺手锏,姜韬三人果然抵擋不住圖騰自爆的威力,重傷跌落在地上。
“你們的小命還真硬,這樣都死不了!”
武北鋒洋洋得意的走到姜韬面前,居高臨下的看着對方,假裝仁慈的說道:“看在你們也曾爲城主大人效力過的份上,從我胯下爬過去,我就留你們一條狗命!”
“呸!”
姜韬渾身的骨骼幾乎全都碎裂,隻有脖頸還能活動,他費勁全身的力氣用頭撐地,想要直起身子,但嘗試了半天仍未能成功,姜韬隻好忍受着劇痛,側着臉叫罵道:“你的命才是狗命……我們哥仨沒有你那麽沒骨氣,見到城主就像是條狗見到主人一樣,恨不得跪舔宮傲的臭腳!”
躺在一旁的詹雲亭,也費勁的側過臉,接過姜韬的話,笑着說道:“姜韬,我們認識了将近十年,剛才這句是我聽你說過最中聽的一句話!”
“嘿嘿!”胡通也擰過脖子,笑罵道:“姜韬你說的不對,我真的見過他跪下來舔别人的臭腳,不過不是宮傲的,是宮傲身邊那條老狗柴明的!”
三人雖然重傷在地,但這時仍像是平時吹牛打屁一般,一起揭武北鋒短,談笑風生間完全忽視了武北鋒的存在。
“好!很好!你們有種!”
武北鋒咬牙切齒,當初爲了能在天遠城站穩腳跟,他的确做了很多出格的事情,沒想到舔柴明臭腳這件事居然讓人看見了,聽到三人随意的調侃,武北鋒臉漲得通紅,雙拳緊緊握起,猛然轟向哈哈大笑中的姜韬。
“既然你們這麽急着去死,那我就将你們碎屍萬段,最後再把你們的屍骨扔到荒野中,喂那些魔物!我要你們連狗都不如!”
武北鋒狂喝一聲,眼見着他的鐵拳就要砸中姜韬的腦袋,這時一道身影突兀的出現在武北鋒面前,突如其來的變故将武北鋒吓了一跳,慌忙收拳向後跳去。
“老子的地盤,什麽時候輪到一隻狗來撒野!”
肖雲淡淡的聲音傳來,姜韬三人眼前一亮,心中頓時松了一口氣,畢竟再硬的命也隻有一條,誰不想這麽窩囊的去死。不知道爲什麽姜韬心中有種感覺,現在的肖雲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竟然讓他有種心驚肉跳的感覺,這種感覺告訴姜韬,這一次,他們三人死不了了。
想到這裏,姜韬再也忍受不住身體中傳來的劇痛,昏死了過去。詹雲亭和胡通也好不到哪去,紛紛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