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
這時,黃臯很快便清醒過來,速度極快的從魔痕空間中取出一顆黑色的圓形金屬向肖雲扔去,正是望川城的狩魔者在對抗魔潮時使用的爆雷,隻是他手中的這種爆雷是邪獄中的神級工匠精心制作的,威力要比望川城中配備的爆雷大得多。
不等爆雷爆炸,黃臯扭頭狂奔,頭也不回的沖向獐子嶺深處,雖然戰力不高,但是黃臯逃跑的能力卻是一流,幾個閃爍間,便以逃到千米之外。
開什麽玩笑,三個天柱境強者,加上幾十個圖騰境的高手,在絕獄殺陣這樣的大殺器中都沒能擊殺肖雲,可想而知肖雲的實力恐怖到何種境地,現在對于黃臯來說,除了逃跑之外别無他法。
“想跑!太晚了!天極箭!”
爆雷猛烈的爆炸,火光覆蓋了整個山口,肖雲不閃不避,任憑火焰灼燒,看到黃臯迅速逃跑之後,肖雲冷冷一笑,猛然拉開手中的長弓,瞄向已經消失在山嶺間的黃臯,精準的射出一箭。
“屍魔!”
面對肖雲的攻擊,黃臯自然不會乖乖的束手就擒,就在天極箭飛射而來的瞬間,之前被心思詭谲的黃臯藏在山嶺中的屍魔,猛然殺出撲向被看押在一處山坳中的唐家衆人。
同時,黃臯從魔痕空間中取出一面兩米高的厚重盾牌,擋在天極箭前,這面盾牌将近半米厚,如同一堵金屬牆壁一般,盾牌表面上雕刻着一隻隻體形巨大的兇獸,神色猙獰。
叮!
一聲巨響,天極箭轟然撞擊在盾牌上,頓時崩碎開來,而巨型盾牌隻是向後退移了十幾米遠的距離,借此機會,黃臯一路狂飙,轉眼已經變成天際線上的一個芝麻大的黑點。
而此時忽然暴起殺人的屍魔,已經逼近唐家衆人,一拳猛然轟向老鐵匠。
“死!”
肖雲身上散發出淩冽的殺意,周圍的溫度頓時下降了十幾度,如同冰窖一般,可怕的殺意凝結成實質,化爲一支無形的長箭,猛然射向屍魔。
咚!
仿佛被一把隐形的巨錘擊中,如同小山一般的屍魔在半空中猛然失去平衡,咚的一聲撞在一旁的崖壁上,留個一個巨大的坑洞,整個獐子嶺都在微微顫動。
“雲逍箭,碎滅箭!合一!”
就在屍魔龐大的身軀跌落在地上時,肖雲猛然拉動手中的長弓,兩種聖箭之力合二爲一,化爲一道疾馳的閃光,猛然洞穿屍魔原本堅硬無比的軀體,射入山壁之中。
隻是屍魔的生命力極其頑強,受到重創之後,居然沒有喪失戰鬥力,從地上掙紮着爬起,想要撲向肖雲。
砰!
卻沒有想到之前射入山體中的箭矢,居然回返過來,再次将屍魔洞穿,之後在一雙無形之手的操縱下,反反複複在屍魔身上留下了數十個大小不一的窟窿,最後隻聽見轟隆一聲,體壯如山的屍魔終于轟然倒在地上。
擊殺了屍魔之後,肖雲這才望向黃臯逃走的方向,再次拉開手中的長弓,一支狀若透明的利箭出現在弓弦之上,正是肖雲在絕獄殺陣中祭煉完成的亂空箭,此時他集中精神,将亂空箭的全部威力完全發揮出來,使得這支箭矢看上去若隐若無,随時都有可能遁入虛空之中。
“去!”
肖雲猛然松開手指,箭矢帶着長長的刺鳴聲,消失在虛空之中。
數十公裏之外,黃臯還在一路狂飙,但是他的心情終究是放松了幾分,他故意将屍魔留在獐子嶺,就是以防萬一,爲自己留一條後路。
此時,黃臯料想有了屍魔的掩護,他定然能夠逃過此劫,而有了從各大城市搜刮來的兵器,裝備和物資,即便是魔潮來臨,他也一定能夠找到一個栖身之地,熬過這一次的魔潮。
“肖雲,我們走着瞧!”
黃臯臉色陰翳,擡頭辨認方向,打算朝着葬仙城所在的方向疾馳,卻不想耳邊冷不丁飄來一個熟悉的聲音:“哦?我倒要看看你怎麽走着瞧?”
“誰?”
黃臯被耳邊忽然傳來的聲音吓了一跳,立刻停了下來,警惕的看着四周,他驚恐的發現自己居然回到了獐子嶺入口之處,仿佛陷入一個輪回的迷宮一般詭異。
“到底是誰?”
黃臯色厲内荏的大聲喊叫道,卻見肖雲的身影從虛空中慢慢浮現而出,緩緩走到黃臯面前,笑着說道:“别懷疑了,這裏沒有别人,隻有我肖雲!”
仿佛見到鬼一般,黃臯張大了嘴,驚訝的說不出話來,手指顫抖着指着肖雲,臉色一片慘白。
“你知道天柱境之上是什麽境界麽?”肖雲緩緩的說道:“像這般的搬挪天地,隻是無上神通的一種,沒有什麽大驚小怪……”
“你……你……你已經突破天柱境了?”
黃臯結結巴巴的說道,他當然知道天柱境之上還存在更高的境界,隻是那種境界對他來說如同鏡花水月,一點都不真實,他甚至不知道天柱境之上的境界到底是什麽樣的,畢竟一千個天柱境強者中未必能有人突破天柱境的壁障,踏入更高的境界,天柱境對于普通的狩魔者來說,已經如同天穹一般。
“當然沒有,我隻是用了一些小手段,看起來像是搬挪天地一般……”肖雲沒有着急動手,而是耐心解釋道:“借助亂空箭的力量,遠距離引動絕獄殺陣,将你困入殺陣之中,就算你逃到天邊,也難逃出我的手掌間。所以,老老實實交出你從各地明裏暗裏掠奪的兵器裝備,我還能留你一具全屍,否則我一定會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界!”
肖雲的聲音威嚴如同九天降下的雷霆一般,震撼人心威懾魂魄,黃臯咚的一聲跪在地上,頭低垂了下去,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片刻之後,肖雲将所有的兵器和裝備全都挪到他的魔痕空間中,他揮手一招,隻見一具高大的石棺從裂開的地縫中鑽了出來,棺蓋打開後黃臯的屍體被吸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