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在沈修則的身邊,發現沈修則的哥們大多都玩的分開。
到唐康家看了一會兒唐卡之後,這幾個人忽然說要去酒吧。沈修則這次就打算帶着我回去了,可是就在這個時候,一輛紅色的跑車攔在大門口。
下來一個穿着牛仔短褲和吊帶小背心的女生,一進來,唐康剛才那穩重的摸樣就不見了,一下子就迎了上去。
“不是說去馬爾代夫嗎?怎麽回來了?”
那女生一進來,臉上就帶着些怒色,橫沖直撞的直接推開了唐康,打算朝着屋子裏面走。
忽然腳步一頓,朝着我看了過來。
“這小妹妹哪裏來的?”那女生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看,讓我覺得有些微的不舒服。
我朝着沈修則的方向靠了靠,沈修則的手臂一下子就攬住了我的肩膀。
唐康皺了皺眉頭,走過來伸出手将那女生抱在了懷裏面,笑了笑說:“你别亂來,這是修則的媳婦兒。”
“是嗎?”那女生朝着沈修則看了一眼,沈修則的臉色根本沒有任何的變化,那女生冷哼了一聲就要朝着我走過來。
唐康急忙抱住了那女生,笑着哄:“可娃,别鬧。這是修則的媳婦兒,你乖乖的。”
那語氣更哄小孩似的,我被那女生的眼神盯着,卻本能的覺得有些奇怪。
沈修則抱着我的肩膀,轉身朝着李敏他們說了一聲走了,就帶着我朝着外面的車子走了出去。
李夢然是剛才就說好了的,要留在唐康這邊的,等到上了車子隻好,沈修則不知道從後面的哪裏找出一件外套來。
我看了看那衣服,就知道是沈修則的。
“穿上。”沈修則遞給我。
現在雖然是秋季了,到了晚上卻也是冷的讓人覺得不舒服。而且剛才那女生的眼神,總是讓我覺得那裏有一些不對勁似的。
“那個女生……”
我想了想,還是忍不住好奇的朝着沈修則問,沈修則轉過頭來看着我,我接着問下去。
“她爲什麽那麽看着我?”
“她是女同。”沈修則發動了車子,車子朝着外面緩緩的開了出去。我有些迷糊?
過了好一會兒,我才反應過來,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問。
“是女生的同性戀嗎?”
“嗯。”沈修則冷冷的應了一聲。
我忽然就想到了剛才那些人說唐康的時候,不是說這個女生是唐康的媳婦嗎?
唐康剛才那麽寶貝那個女生,怎麽可能會是同性戀呢?
那那個女生剛才朝着我走過來,是打算做什麽?
“她喜歡你這樣的女生,以後自己注意點。”沈修則一個眼神,就像是能夠看懂我心裏面到底在想什麽一樣,對我說道。
我聽到這話,隻覺得身上一陣陣的雞皮疙瘩。
我把沈修則的衣服給床上了,看着沈修則,過了好一會兒我還是沒有問沈修則,爲什麽别人的老婆是同性戀這件事情?
畢竟,這是别人的家事。
我跟着沈修則在北京呆了兩天之後,沈修則帶着我回去了本市。
在北京的時候,其實我還是一直在想着沈佳寒的事情的。
雖然不知道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可是我可以肯定,沈修則在其中的做法肯定沒有少。
不過沈修則用媽媽的事情來牽引着我,讓我根本就不可能離開他了。
回到小别墅的時候,我們剛好遇到了阿姨在打掃。
阿姨看到我回來了,笑着問我去玩的開心嗎?
我有些尴尬的點了點頭,也不知道沈修則是怎麽和阿姨說的,或者阿姨是怎麽理解我這段時間的離開的?
我累得半死的上了樓,沈修則也走了上來。
看到我直接趴在床上,沈修則走過來,把東西開始放在櫃子裏面,然後,走過來将我被抱起來。
“去洗澡。”
我有些不耐煩的看着他,委屈的說:“一直坐車坐飛機的,讓我休息一下可以嗎?”
“外面髒,你喜歡生病嗎?”
我馬上就理解了沈修則的意思,沈修則是嫌棄外面的環境髒兮兮的,我在外面也打了好幾次的盹,估計是怕我染上什麽病毒回來生病了吧?
我無可奈何的拿着衣服到洗手間去了,心底卻想着。
害怕我生病,還讓我在水裏面泡了那麽久?
沈修則,你還真的是一個奇怪的大變态。
洗澡了之後,我用毛巾把頭發擦了擦,在到頭就準備睡覺。
可正在看電腦的沈修則還是不放過我,把我摁着,讓我拿吹飛機把頭發吹幹之後才可以睡覺。
我氣的有些暴躁了,拿着吹飛機說:“我都吹過了。”
“沒八成幹,不許睡。”
沈修則的手在我的頭上輕輕的拍了拍,我感覺無力,隻能夠像是被看管的犯人一樣,沈修則說什麽,我就做什麽。
等到睡覺的時候,我才剛剛睡過去,沈修則就拿着一碗什麽東西給我喝。
我氣的不行,可沈修則一點兒也不心疼人。
直接捏着我的鼻子就朝着我的嘴巴裏面灌進去,我被嗆得咳嗽,沈修則拍了幾下背之後,就接着灌。
迷迷糊糊的我被沈修則折騰的特别難受,等到我睜開眼睛死死的瞪着沈修則的時候,才發現那是紅糖水。
“好多了嗎?”沈修則問了我一句。
我這才反應過來,然後猛地就感覺到了肚子上面一陣陣的抽疼。
轉頭一看,才發現,現在已經不是睡在我自己的屋子裏面了。我估計是被沈修則抱着到了他的屋子裏面的。
“怎麽了?”我皺着眉難受的問。
“你發燒了,還來了月經。我給你換了衣服了,你接着睡。”
說着,沈修則的手就摁在我的眼皮上面了。
我猛地一驚,這家夥給我換了衣服?
我這才一抹,才發現自己的内褲被人換了,還用上了衛生巾。
我挫敗的哀嚎了一聲,想要甩開沈修則的手,可是卻被他給摁住了。
“别鬧,睡覺。”
發燒加上大姨媽讓我的脾氣真的是忽然就難受了起來,我猛地掀開了沈修則的手,自己抱着自己的枕頭,睡到了邊邊的位置。
“你不要碰我,我難受。”
一想到自己睡的迷迷糊糊的時候被人換了内褲,我就難受的不行。
這家夥,哪怕知道了,讓我起來自己收拾一下就不行嗎?
非要這麽霸道的什麽都不管我的感受,就這麽直接爲所欲爲嗎?
沈修則的手卻不在意的在我的肩膀上面拍了拍,然後我就聽到了敲打電腦的聲音了。
等到我再醒過來的時候,我就徹底清醒了。
我跟沈修則一塊兒吃了飯之後,我非常認真的說:“我要去見我媽媽。”
“如果你不想要你的戶口再被轉移到别的地方的話,你就乖乖的。”
沈修則放下手,用餐巾擦了擦嘴角之後,冷聲說道。
我點了點頭,心底卻是另外的小心思。
等到找到媽媽之後,不行的話,我就帶着媽媽一塊兒跑。
可是當沈修則帶着我來到醫院的時候,我卻是震鄂的。
“我媽媽怎麽了?”我抓着沈修則的手,緊張的問道,看着醫院那刺目的白色,隐隐的心底覺得不安和恐慌。
沈修則看了我一眼,牽着我的手下了車子。
我被沈修則牽着,朝着醫院裏面走了進去,看着周圍穿着病号服或者是行色匆匆的家屬,我的心一陣陣的激跳着。
等到看到站在走廊上面,正朝着裏面走的熟悉身影的時候,我猛地甩開沈修則的手。
朝着前面跑了過去,我氣喘籲籲的跑到那個人的身邊,朝着她一看。
驚喜的喊道。
“媽媽,你沒事?真的是太好了。媽媽。”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