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論丹大典,其實也是一次九大宗門的較量,同時也是互相增進了解的以一種手段。@頂@@@,當然,也是九大宗門丹王殿決定位次的一個重要依據。
既然有決定位次的作用,那麽這其中就免不了勝負強弱,爲了分辨出勝負強弱,鬥丹就是難免的。
相比較而言,論丹大典其實比論劍大典要溫和得多,雖然也有勝負強弱,卻是以煉丹之術評分,不會涉及到真刀真|槍地争鬥。
當然,其中鬥丹的環節依舊是非常激烈的。才一個暖場,便已經是三品丹藥了,真不知道以後還有多麽難以煉制的丹藥在等着。
“你是蕭甯吧?我們又見面了!”論丹大典的熱身已經結束了除了那二十八個爆鼎的煉丹師,其他人都得到了本次論丹大典的認可,就在蕭甯微微松一口氣的時候,卻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蕭甯擡頭看去,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這條身影蕭甯并不陌生,乃是一個生得非常清麗的女子。
這女子非是旁人,正是當初在冰雪聖宗時,有過數面之緣的秦紅玲。隻是蕭甯沒想到的是,秦紅玲不僅修爲驚人,同時還是一個煉丹師,看她臉上那平靜的表情,想來應該也是成功獲得了九大宗門論丹大典的認可。
“原來秦姑娘也在!”蕭甯微微一笑,走上前去與秦紅玲打了個招呼。
“你真是讓我感覺意外啊,不僅有對付鬼物的本事,竟然還是一位煉丹師,我一早就見到你将洞玄丹煉制完成了。”秦紅玲眼睛看着蕭甯,雖然一張臉上依舊沒什麽表情,可是眼神中卻是充滿了驚奇。
“秦姑娘不也是一樣嗎?不僅修爲驚人,而且還是出色的煉丹師,比我可要強多了!”蕭甯微微一笑,客氣道。
他對于秦紅玲是真的很佩服,要知道秦紅玲的條件可比蕭甯強多了,而一般情況,條件好容易讓人産生驕縱的情緒,可是這秦紅玲卻不同,在她的身上,除了一絲冷清之外,卻沒有一般人那種驕縱。
“秦姑娘當然厲害了,這一可不是你可一比拟的!”就在蕭甯和秦紅玲話的工夫,卻傳來了一個不和諧的聲音。
聽到這個聲音之後,蕭甯的眉頭微皺,随後一個男子的身形出現在了蕭甯與秦紅玲的眼前。
這男子一身白色錦衣,面白如玉,一舉一動都透着一股驕奢之氣,當然這人最爲明顯的特征還是背後背着的一柄長劍。能有這身打扮的人,蕭甯不用想也能猜到,必然是天劍宗的弟子。
“原來是劍仁義師兄,妹這廂有禮了!”秦紅玲見到這白衣男子眉頭也是一皺,不過還是客氣地見了個禮。
劍仁義,此人乃是天劍宗禦劍峰峰主劍天辰的二兒子,這人的修爲已經達到了天法境第一重,乃是天劍宗中的聖子之一,同時也是天劍宗丹王殿的一位出色的煉丹師。此次論丹大典中,他煉制丹藥的速度與蕭甯幾乎是前後腳兒。蕭甯沒有主意倒此人,可是這劍劍仁義卻已經開始留意蕭甯了。
另外,這劍仁義自從見到秦紅玲的那天,就被秦紅玲身上的氣質迷戀住了,隻要一有空閑時間,便會到秦紅玲的眼前晃來晃去,尋找機會讨好秦紅玲。
秦紅玲對此人其實并沒有什麽好感,甚至還有一些厭惡,隻不過對方身份比較特殊,如今又是在天劍宗的地盤,她也隻能硬着頭皮應付上兩句了。
“紅玲師妹,我看我們還是到一邊話吧,此人看起來就讓人厭煩!”劍仁義話的工夫,眼神挑釁地看着蕭甯。
其實在他的心中,對蕭甯還是非常妒忌的。秦紅玲來到天劍宗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卻從來都沒有跟他主動打過招呼。可是今日,卻主動與蕭甯打起了招呼,這讓他那可驕傲的心感覺受到了巨大的打擊,所以他在言語之間都是針對蕭甯,絲毫也不掩飾自己的不喜之意。
“這個恐怕不行,我與秦師姐本來就是舊識,現在我們才見面,打算叙叙舊,怎麽你就出來搗亂呢?”蕭甯其實也不想與劍仁義爲難,可是此人的言語卻處處針對自己,也讓蕭甯感覺很惱火,于是幹脆跟他周旋了起來。當然,蕭甯在話的時候,眼神卻是看着秦紅玲的,不過那眼神之中卻透着一股調皮。
聽了蕭甯的話之後,秦紅玲先是一愣,不過随後見到蕭甯的眼神之後立刻明白過來了,對着蕭甯露出了一抹笑意,然後轉身對劍劍仁義道:“劍師兄,真是不好意思,我與蕭甯的确早就相識,此次相遇,我也有許多話要跟他,所以隻能婉拒劍師兄的好意了!”
秦紅玲話的工夫,眼神也看向了蕭甯,臉上露出了一抹笑意。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不打攪你們了,不過紅玲師妹,此次沒安什麽好心思,你可要心一些!”聽到秦紅玲的話之後,劍仁義恨恨地看了一眼蕭甯,随後不甘地走開了,雖然是走開了,可是劍劍仁義卻沒有走遠,而且還将神念釋放出來,将蕭甯鎖定了。
“秦師姐,我隻是想幫你脫身,你怎地給我拉了一個大敵?”蕭甯看着秦紅玲,雖然是在質問,臉上卻帶着笑容。
“呵呵,蕭師弟,這話可不能這麽,你看剛才你多有面子啊,再你剛才不還占了姐姐的便宜?姐姐可不是那麽好調戲的!”秦紅玲也是一笑,她的性格本不是天生冷清,隻不過在冰雪聖宗待久了,總給人一種冷清的感覺。
“可惡的子,你給我等着,以後一定會讓你好看的!”劍仁義眼中充滿了火花,在他看來,蕭甯與秦紅玲的對話,完全就是在打情罵俏。
“秦師姐,你這可就真的誤會我的一番好意了!”蕭甯微微一笑,不過卻并沒有在多什麽,他的神念比起劍仁義來還要強上不少,對于劍劍仁義那神念中的波動他是完全可以察覺到,就在剛才,劍仁義的神念波動明顯出現了一次大起伏,顯然是被自己給刺激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