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蕭甯在修煉了金剛般若體的前三勢後,全身無力地癱軟在了地上。※%頂※%點※%小※%說,不過,雖然全身一點力氣也使不出,可是蕭甯卻感覺非常興奮。因爲他可以感覺到全身的每一寸肌肉都活躍了起來,瘋狂而貪婪地吸收着周圍空間中的靈氣,現在蕭甯已經在考慮是否應該租用一個更好的修煉場所了。
如今蕭甯在五靈宗住的地方早已經不是出初入五靈宗的那一處了,這裏的靈氣要充沛得多,不過對于蕭甯來說卻顯得有些不夠了。
蕭甯是一個幹脆的人,有了換一處修煉之地的想法之後,第二天便找到了五靈宗租用修煉之地的地方,以一年一千塊中品靈石的價格,租用了五靈宗中靈力最爲充沛的一處修煉住所。
對于修士來說,出入皆孑然,根本沒有絲毫的顧忌,在租用了新的修煉之地後,蕭甯又一次挂起了閉關的牌子。
對于蕭甯來說,現在的分分秒秒都是非常珍貴的,他必須在九大宗門論劍大典開始之前,将自己的修爲、實力最大限度地提升。
啪啪……
隻是稍微熟悉了一下環境,蕭甯便又修煉起了金剛般若體。
這部金剛般若體法訣一共有十八勢,看起來一點也不多啊,也沒什麽繁瑣的。可是隻有修煉的人才知道,每修煉一勢都是一次劫數。第一天,蕭甯隻是撐過了三勢便已經無力再修煉練了。
當然,蕭甯第一天的罪明顯沒有白受,這第二天他一口氣便修煉到了第四勢。不過,當他修煉到第四勢的時候,全身的劇痛已經達到了一個頂點,隻是頃刻間的工夫,汗水便已經浸透了全身,在地上形成了一片水窪。
前三勢蕭甯的感覺都還好,那痛苦并沒有超過第一天,可是修煉這第四勢的時候,他卻感覺到了無以複加的痛楚,差點沒有昏迷過去。
好在蕭甯的意志驚人,在最痛苦的時候,依舊在咬牙堅持着,直到全身都有些麻木了,才放松了身體,不過此時最痛苦的階段也已經過去了。
砰……
放松身體之後,蕭甯無力癱軟在了地上,隻是比第一天多修煉了一勢,他便感覺自己的消耗比起當初與墨文生和白武奎的激烈交鋒還要多。
倒在地上,蕭甯的胸口不斷起伏,大口地喘着粗氣。不過,此時蕭甯的心中卻感覺無比暢快,這第四勢修煉完成之後,他的身體像是突破了一個極點,甚至感覺全身的肌肉都開始蠕動起來。
大概過了三個時辰,蕭甯站起了身形。經曆一番痛苦和煎熬,蕭甯就感覺自己身體變得強韌了許多,同時精神也格外旺盛,這與修煉金剛般若體之後的無力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唰……
當然,蕭甯并沒有因此而自滿,而是又開始了新一輪的修煉,依舊是從第一勢開始。不過這一次,蕭甯的感覺發生了微妙的變化,當他修煉前三勢時,痛苦變得更輕了,而第四勢,比前三勢痛苦多一倍,不過卻比上一次修煉的時候減輕了大半。
前四勢修煉完成,蕭甯繼續修煉第五勢。但是,這第五勢才一修煉,蕭甯便再次感覺到了巨大的痛楚,這種痛楚比上一次更甚。
不過,經過了前兩次的痛苦折磨,蕭甯對于者中痛苦,蕭甯已經有了一些抵抗之力,雖然這種痛苦是成倍的增加,可是他的适應速度也開始迅速增加。這一次,直接到四個時辰時候,蕭甯才無力地倒地。
讓蕭甯沒想到的是,這一次恢複的速度比前兩次都快,隻用了兩個時辰就恢複過來了。雖然恢複過來了,但是蕭甯卻沒有繼續修煉下去。
修煉講究張弛有度,過度的修煉,尤其是這種練體訣會對身體造成巨大的負擔,不僅不能收到最好的效果,還會造成暗傷,而且現在已經時近午夜,所以蕭甯幹脆放棄了修煉,到了床榻之上休息。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蕭甯又開始了新的修煉。就這樣蕭甯一直不停堅持,直到十幾天之後,蕭甯終于可以順利地将這十八勢一股氣都修煉完成了。
不過,當他想嘗試第二次完整修煉這十八勢練體訣時,巨大的痛苦再次讓他停滞了下來。這一刻蕭甯才知道,原來将這十八勢修煉成之後,再接着修煉,身上的痛苦還會增加。
經過一番研究後,蕭甯的臉上已經布滿了苦色。這金剛般若體,看起來隻有十八勢,可是每重複一次,難度就會加倍,身體越是強悍的人,修煉這金剛般若體十八勢,就會越痛苦。
這是一種極限的修煉方式,研究這一套練體訣的人擁有超常的智慧,他所創造的十八勢練體訣看似簡單,可是卻适應與任何人,适用任何身體強度的人。難改這人敢如此大氣說按照他這種方法修煉,再配擊中資源就能修煉成永生不滅體呢。不過,真的有人能夠忍受那時候的痛苦,去追求永生不滅體嗎?對此,蕭甯都不敢想像。
不過,現在這種痛苦卻還在蕭甯可以接受的範圍之内,所以他又開始第二次修煉。
就這樣,蕭甯呆在自己的住所又是三個月時間。這三個月裏,蕭甯一共将十八式金剛般若體修煉了三遍,越是到後面,修煉就越是困難,第三遍金剛般若體的十八勢,蕭甯用了将近一個半月的時間,才算修煉完,所承受的痛苦更是前面痛苦的幾倍。
當然,在痛苦過後,蕭甯的進步也是非常明顯的,不僅意志力更上一層樓,而且身體強度也得到了巨大的提升,雖然還沒有到與靈器相媲美的地步,可是在力量上卻不會輸給任何人。
咔……
經過了将近四個月的修煉,蕭甯再次打開了房門,現在距離他與墨文生、白武奎交手的時間已經過去了将近七個月,而距離論劍大殿開始的時間也再次縮短,變成了一年時間。
“蕭甯,你真是讓我一陣好等啊?也不知道你在宗主面前說了什麽花言巧語,宗主竟然親自下令,在你閉關的時候不得來打擾,上一次你出關時間太倉促,我根本沒找到機會,今日終于逮住你了!”蕭甯才推開房門,卻聽到了一個聲音。
“你什麽人?”蕭甯循聲望去,不遠處發現了一條人影,這人他卻并不認識,于是皺眉道。
“我是祝秋,你可曾聽說過?”那條人影忽然站直了身形,一股氣勢朝着蕭甯壓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