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甯畢竟是人類,雖然在人類所控制的仙界中他吃的苦頭比在魔界還要多,但是從潛意識中,卻還是會爲人類而擔憂。r?an en ???.?r?a?n??e?n?`o?r g?這倒不是說他胸懷有多大,不過是受到潛意識的影響而已。
當然,蕭甯不可能被這種潛意識的影響困擾太久,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如果要用整個人類的仙界來換淩仙仙的話,他也願意,仙界中的陌生人與他何幹?
所以,蕭甯心中的擔憂隻是出現了一瞬間,便已經消失不見了,他現在有比擔心人類存亡更爲重要的事情要做。
“這裏是我們的王宮,我們魔族沒有你們人類那麽多規矩,可是到了這裏你最好還是老實一點,你現在這裏住下,我會派手下看着你,你最好不要有其他的想法,這是我對你的警告,等我們确認了你逆天者的身份之後,我們的魔王才會見你!”魔族其實也有規矩,人類出現在魔界雖然是稀罕事,羅刹魔族的魔王對着件事也很感興趣,不過他卻不會屈尊來見一個身份還沒有經過确認的人類。
這并不是說羅刹魔族的魔王有什麽顧忌,完全是因爲魔王其實也有很多的事情要做,他也很忙,在蕭甯逆天者的身份沒有明确确認之前,他可沒有時間召見蕭甯。
逆天者,對于仙界、魔界、靈界和幽冥界來說,都有這非凡的意義,所以大家都有一套手段,用來确認逆天者的身份,而羅刹魔族作爲魔界的王族,自然也掌握着自己獨有的确認逆天者身份的方法,這方法便是羅刹魔族所控制的天羅洞。
天羅洞是羅刹魔族的先輩留下的财富,天羅洞共有三層,第一層中有一處洞天台,并不大卻是卻是專門用來分辨各種不同性質力量的一座寶台。
任何事物都有專屬于自己的力量,逆天者也不例外,能夠被稱爲逆天者,就是他的力量已經可以讓天都感覺顧忌,這樣的力量是瞞不過洞天台的。
蕭甯才到羅刹魔族的王宮,被安置在一處偏舍中,并沒有在第一時間被帶到天羅洞去驗明正身。
蕭甯在羅刹魔王的王宮住下,雖然這裏隻是王宮的一個小小偏舍,但是舒适程度卻比人類一個城主的府邸還要強,蕭甯也不得不承認,魔族其實比人類更會享受。
不過現在的蕭甯卻沒有絲毫享受的心思,他時刻都在搜集着關于羅刹魔族的情報,并且将這些情報進行篩選過濾,最後印刻在自己的腦海之中。
就這樣,蕭甯在羅刹魔族的王宮之中待了半個月的時間。這一天,羅刹魔族的九長老再度出現,帶着蕭甯百轉千回,來到了一座巨大的洞府。說洞府不過是樣子像而已,實際上比洞府可要大多了,這裏面更像是一個小世界。
不過,這洞府除了大之外,蕭甯倒是沒有發現外表有什麽特别的,反倒是感覺非常的普通。
“進去吧!”羅刹魔族`九長老道。
“這裏是什麽地方?”蕭甯微微皺眉,雖然這洞府看起來除了大之外并沒有什麽特别的地方,但是蕭甯卻始終覺得這裏并不是他看到得那麽簡單。
“這不是你該問的,你隻要聽我的安排就行了,現在你該不能保證自己就能夠活下去,我要是你就會擔心自己之後怎麽死輕松一些!”羅刹魔族的九長老對蕭甯顯然沒有什麽善意,這麽多年來人類仇視魔族,魔族又何嘗不仇視人類呢。
在人類的眼裏,魔族是兇殘的代名詞,殺戮、嗜血,甚至有不少魔族還吃人類,人類對魔族可謂是又恨又怕。不過怕到最後便是爆發。
人類爆發出了讓所有魔族都感覺不可思議的潛力,愣是與魔族對抗了這麽多年,而且看似孱弱不堪的人類也給魔族造成了無法估量的損失。
這便是魔族同樣痛恨人類的原因。
在魔族的嚴重,人類是卑微的,是劣等族群,而這樣的劣等族群卻給魔族造成了如此重大的損失,這對于魔族而言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所以說魔族對人類的仇視也很嚴重,這也許就是羅刹魔族九長老對蕭甯仇視的原因吧。
“落在你們手裏了,生死也不是我關心的事情,我倒是對這裏感覺很好奇。”蕭甯很平靜,他對自己逆天者的身份雖然沒有全信,但是這是經過靈魔族兩大高手确認的,所以蕭甯感覺自己寫逆天者的身份多半是假不了的了,既然假不了,那麽隻要他表現出有些猶豫,不斷絕羅刹魔族的希望,這羅刹魔族應該也不會真的要他的性命。
當然,如果羅刹魔族知道他心裏在打聖女的主意,那他是萬萬活不成的,這位羅刹魔族的聖女對于如今的羅刹魔族魔王來說十分的重要,是他修爲突破的希望。
對于這一點,蕭甯也是知道的,所以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會讓羅刹魔族知道他心裏在打什麽主意。
“你倒是想得開,不過我知道你的依仗,但是我也要提醒你,這近千年來,被認爲是逆天者的人類也不在少數,可是最後證明他們不是欺世盜名,便是有人刻意制造出一個騙局,最終都沒有活下去。”九長老看着蕭甯,似乎是想要在蕭甯的臉上找到一些驚慌失措的神情。
“是不是都是你們說的,我從來沒說過,作爲人類我有人類的骨氣,即便是死又怎樣?”蕭甯的臉色依舊沒有變化,他的心思細膩,又怎麽會察覺不到這位羅刹魔族九長老的想法?不過,正因爲知道這位羅刹魔族九長老的想法,他才更加不能讓對方如意,哪怕他心裏也在擔心,也要盡量表現得從容不迫。
“哼!等驗明正身之後,看你還能不能如此平靜,到時候求饒可是沒有用的,快進去吧!”羅刹魔族九長老未能如願見到蕭甯驚慌失措的樣子,感覺有些生氣,一聲吭聲之後便不再說話,而是催促着蕭甯朝着天羅洞第一層的洞天台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