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年不見,劉彩梅不光是變得漂亮了,說話的聲音也變得很溫柔,我不由有些害羞,說好久不見了。
劉叔開心的笑着,跟我說以後在學校裏,讓我多照顧照顧劉彩梅,我說沒問題,她就相當于我的妹妹,我肯定會好好照顧她的,不讓她被人給欺負了。劉彩梅聽了之後,一個勁的在那“咯咯”的笑,也不知道在笑什麽。
飯局上,我又認識了公司管理層其他幾位叔叔的兒子,他們一個個好像都看我不順眼,我對他們也沒多少好感,呆了沒多久我就以還有事爲由離開了飯店。
剛出飯店,許凡就給我打來了電話,問我在哪,我說在大街上晃悠呢,他讓我趕緊去花仙子酒吧。聽他聲音挺急的,我問他到底發生了啥事兒,他說:“張恒被打了。”
我有些驚訝,張恒被揍了?還是在花仙子的地盤?可花仙子不是他表哥的地盤麽,誰敢在那打他?不等我想明白,我已經打了輛車朝花仙子趕去,這期間許凡一直沒挂電話,我也終于了解了事情的始末。
原來,下晚自習以後,許凡看到張恒在跟劉鑫吵架,一群人圍着他們兩個朝花仙子走,他擔心會出事就跟上去了,去了之後,他看到張恒和劉鑫坐在角落裏,不知道說這些什麽,反正到最後劉鑫直接走了,張恒要去追他,結果被他一幫小弟給攔住了,張恒一怒之下幹翻了他一個小弟,結果就遭到了一群人的圍攻,而劉鑫壓根連阻止都沒阻止。
我頓時怒了,張恒怎麽說也是劉鑫的表弟,而且張恒一直都很尊敬和崇拜他,他竟然任由自己的小弟打張恒,這也太氣人了。一想到張恒不惜讓我生氣,也要在我面前爲劉鑫保密,再看看劉鑫的做法,我真的替他感到不值。
到了花仙子以後,我剛進去,就看到許凡在靠近門口的位置站着,我走過去,問他張恒在哪呢,他指了指不遠處一個小角落,說:“在那呢,雖然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但我聽到那群人說張恒忤逆劉鑫,說張恒太不自量力了,他們要打到他聽話爲止。”
順着他的目光,我果然看到一群人圍在那裏,今晚被我揍過的張濤赫然在列。我從一個人的桌子上順手拿了一瓶啤酒就朝人群走去。這裏圍了不少看戲的人,其中包括看場子的,但是沒有一個人上前制止。
我撥開人群,就看到張恒鼻青臉腫的站在那裏,身上四處都挂了彩,張濤他們幾個圍着張恒,七嘴八舌的說着什麽,其中張濤這個小子最活躍,他叼着根煙,裝逼的将一隻手插在口袋裏,說:“張恒,你以爲你是鑫哥的表弟,就能不聽他的話,就能不尊敬他了嗎?你知不知道,要不是鑫哥,就你這惹是生非的性子,早被兄弟們一天揍翻八次了!鑫哥讓你風風光光的在學校呆着,那個王陽惹了鑫哥,作爲報答,你不是應該狠狠揍他一頓的嗎?”
張濤說完,他旁邊一個尖嘴猴腮的男人就說是啊,說張恒太沒有感恩之心了,還說誰對劉鑫不敬,就是跟他們這群人過不去,劉鑫不舍得對他這個表弟下手,那他們就幫他教訓教訓他這不聽話的家夥。
從這些人的對話中,我大概猜到張恒他是因爲劉鑫找人打我這事兒,跟劉鑫起的沖突,想必他覺得劉鑫不該這麽做,把劉鑫給惹惱了,從而發生這一系列事情。
張恒并沒有看到我,他吐了口唾沫,喊劉鑫的名字,讓他出來,說他做錯了就是錯了,不要躲在一群小弟的背後,還說以前自己很敬重他,現在卻覺得他卑鄙,無恥。
張濤身邊那人瞬間跳起來狠狠一拳砸在了張恒的胸口,張恒被打的朝後退了兩步,腰直接撞在了身後的桌角上,我看到他疼的都皺起了眉,但卻一聲不坑。那打他的男的罵他給臉不要臉,然後就又要上來打他。
我怒了,推開擋在我面前一人,直接沖上去抓住這男的的胳膊,他因爲猝不及防,被我甩出去多遠,我擋在張恒面前,看着眼前這群不要臉的傻逼,大聲說道:“誰敢打我兄弟!”
面對我的到來,所有人都是一愣,不過很快,張濤他們就爆發出一陣大笑聲,張恒則皺眉問我怎麽過來了,讓我趕緊跑。我回頭看着滿身是傷的他,心裏很内疚。
張恒爲了我竟然都跟他最尊敬的表哥反目成仇了,我卻還在那裏生他的氣,覺得他是個不值得我掏心窩子的兄弟,我真不是個東西!我說:“恒子,我不會讓你一個人面對這些的。”說完,我看向張濤他們,他們現在笑完了,張濤也攥着一個酒瓶,說我來的正好,他正愁去哪找我報仇呢。
我罵了句“慫逼”,說也不知道今天晚上是誰一個勁的跟我求饒,張濤的臉漲得通紅,瞪着眼睛看着我說:“小逼養的,你今晚死定了!”說着就要沖過來,我舉起手中的酒瓶,可能這個動作讓他想起了晚上我拿闆磚拍他的事兒,他頗爲忌憚的朝後退了一步,結果被他旁邊那人踹了一腳,那人吼道:“張濤,你咋這麽沒用呢,這傻逼拿個酒瓶就把你給唬住了?看他那慫逼樣也不敢真的把酒瓶往人頭上敲。”
說着就沖過來,我沒有絲毫猶豫,甚至沒躲開他的拳頭,直接把酒瓶對準他的頭,狠狠砸了下去,他可能沒想到我竟然真的敢砸,連忙去躲,雖然避開了腦袋,但耳朵那裏被我給砸破了,渣滓順着他的耳朵流進他的脖子裏,一瞬間,鮮血淋漓。
四周靜悄悄的,這男的摸了一把脖子上的血,驚叫出聲,還有人在那喊,說殺人了,趕緊報警啊。
我看着那個人,冷冷的說:“你說誰是慫逼?”
張恒哈哈大笑着說爽,然後,他又遞了一個酒瓶給我,自己也拿了個酒瓶,說:“今天晚上我們哥倆就陪你們玩玩,來,下一個不怕死的是誰?”
這群人忌憚的看着我們,張濤罵了句“瘋子”,說我倆頂多傷這裏的三四個人,剩下的人能把我倆給弄死,他剛說完,許凡就擠進人群,提着個瓶子來到我倆身邊,說:“再加我一個。”
雖然這個場面很嚴肅,但一看到他手裏提的是一個很大的可樂瓶時,我差點沒忍住笑出來,張濤陰沉着臉,說又有個找死的,然後一揮手,讓大家一起上,說隻要一起上,奪了我倆的酒瓶,我倆就完蛋了。
我高度緊張起來,而許凡突然将瓶蓋給擰開,并對準了張恒他們,可樂突然噴射而出,砸了張濤一臉,我趁機把張濤撲倒在地,擡手就直接把酒瓶子照着他的頭開了下去。
隻聽“砰”的一聲,滿場瞬間寂靜無聲。
過了好一會兒,才有人喊,說:“這個小孩瘋了!他真是不要命啊,連開了兩個瓢了。”
q更fw新最i快1上/e
我冷笑着說:“這是第二個,但還有第三個,第四個……誰要來!”我舉着碎裂的啤酒瓶瞪着那些要靠近我的人,吼道。
來的時候我就知道,如果我今晚表現的不夠狠,那麽我跟張恒肯定隻有挨揍的份兒,而且,以後也是誰愛找我倆麻煩,誰就能找我倆麻煩。我不會讓這種事發生,所以,我決定先下手爲強,讓這些人知道我打起人來不要命,不怕犯罪不怕死,那樣他們才會害怕我。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沒有人,會不怕一個不要命的瘋子!
局面一時間陷入了僵持中,我從張濤身上起來,他鬼哭狼嚎的在地上打滾,看他那副痛苦的樣子,那些人就更害怕了,我喊道:“讓劉鑫給我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