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把張恒失去的東西都讨回來,誰敢欺負我兄弟,我一定要他雙倍奉還!張恒問我想怎麽做,我說他二伯不是很喜歡玩綁架的遊戲麽?那我就陪他玩玩。
說完,我就給阿強打了個電話,問他那邊的事兒解決了嗎?我有事跟他商量。他問我在哪,說他正準備跟浪子他們喝酒,讓我去找他們。
挂了電話,我讓張恒跟我一起去,他拿起桌子上的一本書,說:“我就不去了,過幾天還有考試,我得複習。”
以前的張恒從來不看書的,看來他爸媽的去世真的讓他改變了很多,我說那好,讓他早點休息,至于他家房子的事兒就交給我了,我一定會幫他把屬于他的東西拿回來。
從張恒家離開,我立刻就去約好的地點找阿強他們,阿強此時正蹲在地上抽煙,浪子跟他蹲一塊,兩人不知道在說些什麽,等我走近了,才隐約聽到浪子說什麽雇傭兵,估計跟我沒關系,我也就沒多想。
阿強站起來說來啦,我點點頭,問浪子暗夜會所是怎麽回事。
浪子說:“暗夜會所是我們的人在經營,小老闆不必擔心,屬于你的東西,一分不會少。”
聽到這話我就放心了,估計是我消失了,浪子他們也就跟着轉移了,他背後的人又派了别人來管理暗夜會所,因爲張恒不知道這些内幕,所以就以爲暗夜換老闆了。隻是,轉念一想,我的東西,憑什麽要浪子背後的人幫忙管理?想到這,我不爽的說有時間去暗夜會所看看。
阿強摟着我的肩膀說:“現在就去呗,正好去那喝酒,聽說那賣酒的姑娘忒漂亮。”
我瞥了他一眼,說:“強哥,你不是不近女色嗎?”
阿強說他啥時候不近女色了?他隻是在山上見不着合适的女人而已,這下來了,那肯定得釋放一下不是?說完就摟着我上車了。
路上,我就跟阿強說了張恒的事兒,順便把我的計劃給說了一遍。阿強點了點頭,說他知道了,然後看了眼浪子,浪子說:“你們去喝酒,我這就帶人去抓張恒他二伯。”
我說:“現在就去?還是計劃一下吧,畢竟我們還沒摸透他二伯的情況。”
浪子卻說他已經找人查過張恒他二伯的背景了,他二伯名爲張啓東,好賭,好色,這個點正在暗夜會所酒店跟小姐滾床單。
我愣了,問浪子怎麽這麽清楚,他看了下時間,酷酷的說:“你剛才跟阿強聊天的時間是十分鍾,有這十分鍾我足夠把那個張啓東的底給挖出來。”
我佩服的看向浪子,阿強則一巴掌拍他頭上,說:“臭小子,喊‘強哥’啊。”
浪子很不給面子的叼着煙說:“我倆可是一個級别的,想讓我喊你哥,沒門。”說完就拉開車門跳了下去,除了司機之外,其他人也都跟着跳下去了。
我擡頭一看,原來已經到了暗夜會所了,我和阿強也下了車,兩人勾肩搭背的進了會所,沿着電梯上了三樓的足療店。阿強上來就說要兩個清純妹子,不要那些個不着調的,看樣子他之前隻是說着玩玩,其實他爲人特别正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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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松過後,阿強接了個電話,跟我說人已經綁了,問我要不要過去看看。我說當然要,我還要帶上張恒,這口惡氣,怎麽也要他親自出一出。
來到張恒家,隔着窗戶,我看到他竟然直接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手上還握着一支筆,我忍不住笑了,張恒是真的變了,真的想做一個安安分分的學生,這樣的話,我就更應該努力了,我得給我兄弟營造一個不被人打擾的學習環境才行。
我敲了敲窗戶,張恒迷迷糊糊的醒來,看到我,立刻跑來給我開門,我說他二伯已經被我抓了,我現在要過去,問他去不去。
張恒本來還睡得迷迷糊糊的,聽到這話瞬間清醒了,他說:“當然要去,那家夥騙我騙的那麽慘,霸占了我爸媽給我的東西,不揍他一頓我咽不下這口惡氣!”
我說好,我幫他一起揍那貨。
路上,張恒問我把他二伯藏哪裏了,我說就是以前劉鑫綁架李燕妮的地下停車場,那裏人少,好辦事兒。張恒點了點頭,哦了一聲,把頭轉到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到了地方,我跟張恒下車,我讓他别說話,别被他二伯聽出他的聲音來,然後就朝浪子他們走去。
此時阿強正坐在一張椅子上,抽着煙問張啓東有多少錢,張啓東被綁着坐在椅子上,他的頭被人用黑袋子蒙住,可能因爲害怕吧,他的聲音都在發抖。他說他根本沒多少錢,還有老婆孩子要養,求我們放過他。
我冷笑着說:“聽說你從你侄子那騙來了他們家價值兩百萬的房産,還有你弟弟的遺産,這些加起來少說也有個一千萬吧。”
“你怎麽知道的?”張啓東緊張的問道,随即忙改口說:“不,我的意思是,你聽誰胡說八道的!我從沒拿過我弟弟的錢。”
我沒好氣的踹他一腳,吼道:“那你還他媽的住他的房子?”
他支支吾吾的說:“那……那是因爲他得了癌症,沒錢治,我好心買了房子給他錢治病。”
我怒了,上去就揮拳狠狠揍他,說道:“草泥馬的,你他媽才得了癌症!我告訴你,少拿這種話騙老子,如果今天中午,你不讓你家裏人拿出一千萬來,我就把你砸死,然後把你的屍體丢進鐵水裏熔化,讓你屍骨無存。”
聽到這話,張啓東連連求饒,我看了一眼張恒,他走上前去,一腳踹在張啓東的身上,張啓東疼的嗷嗷叫,說他真沒撒謊,還說他的錢都給他侄子了,求我們放了他。
張恒的眼睛都氣紅了,繼續狠狠揍張啓東,打完了他就退到一邊,我走上前,一腳踹在張啓東的肚子上,來回揉着他肚子上那團肥肉,說:“既然你沒錢,那麽以防你出去報警,我隻能在這裏把你給做了。”
說完,我大吼一聲拿鐵錘來,張啓東一聽,頓時求饒,說他有錢有錢,我讓他給他老婆打電話,不準報警,一千萬一分不能少。張啓東可憐兮兮的說:“我真沒有一千萬,我……我隻有一百萬,剩下的錢都被我賭了。”
我讓浪子去查查這是不是真的,沒多久他就回來了,告訴我是真的,張啓東的賬戶上的确隻有一百萬。我頓時怒了,媽的,五百萬,他他媽給賭了四百萬,真是不拿自己弟弟的錢當錢啊。
我生氣的狠狠踹了他一腳,他捂着肚子嗷嗷直叫,我說:“你這個爛人,根本沒資格活在這個世界上。現在,立刻讓人給你送錢來。”
張啓東說沒問題,然後我就搜出他的手機,給他老婆打去了電話,對方在知道老公被綁架了後,趕緊答應送錢給我們。
挂了電話,我說:“這次我就先要一百萬,我給你一個星期的時間,把房子賣了,把錢交給我。否則,我會再次把你綁過來。”
張啓東忙說好,我于是讓浪子去拿錢。
中午的時候,浪子成功取到錢,我讓人把張啓東丢到一座荒山上,然後把這一百萬交到了張恒的手上。
張恒感動的提着裝錢的行李箱,紅着眼睛說:“謝謝你,王陽。”說完,他把箱子抱在懷裏,說這下好了,李虎請得起好醫生給他看腿了。
看來他是要把錢拿出來給李虎看腿,這傻子永遠惦記着自己的兄弟。我笑着說:“這錢你拿去以後好用,李虎治腿的錢就交給我吧。”說完,我問浪子我在暗夜會所有多少分紅,浪子說不知道,這得去算算,但絕對夠治一條腿的。
張恒忙說不用,我說李虎是他的兄弟,就是我的兄弟,他紅着眼睛說:“王陽,謝謝你。”
我說:“恒子,你都說過好幾次謝謝了,再說這話我可不高興了。”說完,我對阿強說:“強哥,還得請你幫個忙。接下來你就負責讓張啓東把房子賣給你。”
阿強笑嘻嘻的說好說,我心情好,就說今天請大家吃飯,張恒忙說他請。這時,他的手機響了起來,他跑去接了個電話,然後就把箱子給我,讓我替他保管,他有事要先去學校一趟。
我也沒多想,點頭說好。
接下來,我們在暗夜得酒店胡吃海喝了一通,吃到一半的時候,一群警察突然沖進來,幾個黑壓壓的槍口對準我們,我皺眉問他們怎麽回事,一個白白淨淨的警察冷聲說到:“有人舉報你們綁架并殺害張啓東,都起來跟我走。”說完,他看了一眼我身邊的箱子,示意一個警察過來打開,那警察打開後,說了句是錢,那白白淨淨的警察就說:“都帶走!”
我心下一沉,跟阿強他們對視一眼,啥也沒說,默默地跟警察去了局子裏。路上,我問那白白淨淨的警察:“張啓東死了?”
“是。”
我尋思糟了,我這次是被人給下了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