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阿強又聊了幾句,我就挂了電話,我沒敢再問關于孫心悅和那個上官武的事兒,怕阿強懷疑。
挂了電話,我就給劉洋打了個電話,讓他向劉叔探聽一下關于上官武的事情。其實我是可以直接找劉叔的,但我很清楚,劉叔之所以幫我,是因爲我身後的王老爺子,而我現在雖然和王老爺子和平共處,但撕破臉是早晚的事兒,我不想他到時候難做,幹脆在這時直接拉開一段距離。
這事兒劉洋是知道的,他也想的很開,并不是所有戰争都需要‘上陣父子兵’的,他跟着我混,跟他爹跟着王老爺子混不矛盾。
去洗了個澡,回到房間的時候,劉水閉着眼睛背對着我躺在那,似乎在裝睡。我走過去摟着她,問她還生氣呢?她沒理我,我不善于撒謊,幹脆坦白從寬,我說我的确是故意接近孫心悅的,說話也有些不正經,那都是在挑戰孫心悅的底線,爲的就是拉近和她的關系。
劉水睜開眼睛,氣呼呼的瞪着我,我忙說别生氣,我還沒說完呢。孫心悅的确美得冒泡,但遠不如老婆大人您這麽勾人,我之所以總是招惹她,其實是想借用她的勢力,在上海闖出一番天地來。
劉水半眯起眼睛,似笑非笑的望着我說有必要嘛?據她所知,阿強和浪子在上海現在混的很開,他們已經把黃浦區這一片的ktv給承包了,還有好幾家大公司的保安,也都是我們的人,現在阿強那邊給我編織出來的關系網已經很強大了,我需要依靠一個女人繼續往上爬?
我心裏一動,看着分析的頭頭是道的劉水,突然有些困惑,那就是她爲啥會對阿強他們的發展了如指掌?要知道,就連我都沒有過多關心這一塊,而阿強的性格,也是那種不會對外人說的性子,可劉水看起來似乎掌握了一切情報。
我突然有些惶恐。
劉水問我怎麽了,她顯然不覺得自己說出那番話有什麽問題,而這也說明她覺得自己能掌握這些消息,是理所應當的。我壓下心頭起伏的駭浪,說沒什麽,就是在想她之前提醒我的話。
劉水問我什麽話,我說她不是說過,阿強不會害我,但浪子就不一定了麽?我到現在還在懷疑,張恒的死是浪子故意在推波助瀾,而他手底下的那群人,應該更忠心他而不是阿強,所以如果他哪天真的背叛我,那麽我們在上海的勢力就土崩瓦解了,到時候我還是丁點勢力都沒有。
劉水微微蹙眉,說那時候她是看我懷疑阿強,才随口那麽一說的,那也隻是她的推測。
我心說她當初果然是爲阿強開脫的。我心裏有些不爽,表面上卻沒表現出來,說不管是不是猜測,防人之心不可無,而且以後我跟老爺子肯定要對上,因爲我得爲我爸讨回一個公道,所以我必須現在找到另一棵大樹,這棵大樹,就是孫心悅背後那個人。
我原本沒打算告訴劉水這些,至少不會告訴的這麽仔細,但現在,我卻想讓她知道這一切。劉水露出很感興趣的表情,讓我繼續說說,我說這隻是我現在的想法,但已經沒法實現了。
劉水狐疑的問我爲什麽,我苦澀一笑,說出了一些事兒,孫心悅讓我以後别再出現在她的眼前。
劉水微微蹙眉,沒有說話,我說好了,不說這些了,我會再想别的辦法的,先睡覺吧。
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劉水突然說:“王陽,你要在上海立足,除了依靠阿強,其實還可以依靠一個人。”
我嗯了一聲,沒說話,她繼續說道:“這個人就是我們學校現在的校長,上官青鋒。”
聽到上官兩個字,我瞬間從床上蹦了起來,之前我對這個名字沒啥想法,如今卻是很敏感。我說上海有多少姓上官的?劉水好奇的看着我,說不多,上海有一個不在四大家族之列,地位卻與京都四大家族不遑多讓的存在,這個存在,就是上官家族。
劉水還說,上官家族世世代代爲軍,是典型的紅色家族,背景深厚,力量強大,他們家族的人分爲兩派,這裏的兩派并不是說他們不團結,而是說他們任務分明,一派經商,一派從-政,上官青鋒就屬于前者。
這麽看來,上官青鋒很可能是上官武的叔叔,隻是聽聞這個校長脾氣很好,人也很随和,沒想到他竟然跟那個變态的上官武是一家人。
我說能行嗎?上官青鋒應該混的不咋地吧?否則他一開始就應該是校長,而不是等到前任校長被董事會弄下去,才登上校長的位子吧?
劉水搖搖頭說這我就大錯特錯了,上官青鋒之前根本不是我們學校的董事,他是在出事的時候出現的,他收購了好幾個董事手頭的股份,又以雷霆的手段,将那件事帶來的影響給消除了,是一個極有手腕之人。
而且,上官青鋒不光是我們學校的校長,董事長,還是好幾家公司的董事長,他的關系網十分強大。
聽完劉水的話,我尋思這個上官青鋒倒真是可以利用之人,隻是那種手腕的人,我一個破學生怎樣才能引起他的注意?
劉水似乎知道我在想什麽,跟我說上官青鋒其實關注我很久了,他之前就跟劉水打探過關于我的事兒,隻要我投其所好,想必他願意交我這個朋友。
我說在不知道我背景的情況下,上官青鋒對我感興趣歸感興趣,可應該沒有理由跟我交朋友吧?劉水說總得試試看,還說上官青鋒最喜歡收藏古代的武器,我可以從這個方向下手。
聽到這話,我不由感歎,不會這麽巧吧?孫心悅那不就有一張年代久遠的弓麽?而且如果能讓孫心悅和上官青鋒搭上線,上官武應該會有所忌憚吧?
……
想了一夜,第二天一大早,我起來跟着小黑晨練,吃過早飯後,跟劉水說了聲就離開了。出門之後,我給宋劍打了個電話,讓他給我搞一個竊聽器,要很不容易察覺的那種。
宋劍滿口答應下來,我問他認不認識什麽懂行的人,他問我哪一行,我說古董那行,我準備去古董店看看有什麽好的兵器之類的。
宋劍問我咋突然對這個感興趣了,我說有用處,他想了想,說:“我有個遠房表舅,對這方面有點研究,要不你等等,我讓他來上海跟你去古玩市場走一趟。”
我說好,不過得快點,我得盡快把這事兒給辦了,宋劍說最遲下午的。
挂了電話以後,我就給劉洋打了個電話,問他事兒問的怎麽樣了,他說見面再說吧,這個上官武有點複雜。
我倆約了在城市花園見面,劉洋一進來就問我怎麽會惹上上官武的,這話跟阿強昨晚問我的一樣,我說反正惹上了。
劉洋也沒多問,他說昨晚他爸聽說是我拜托問的,連夜給好些人打去電話,動用了所有能動用的關系,把上官武的背景給挖了出來。
話雖這麽說,劉洋他爸問出來的信息,卻跟劉水跟我說的差不多。而這讓我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測。一個區長尚且不能挖出太多關于上官武的事兒,阿強尚且對這個上官武三箴其口,可劉水怎麽就對他,甚至對上官家那麽了如指掌呢?
劉洋說完之後,說:“我爸隻能問出這些來,不過,阿寶那傳來了一個比較精彩的消息。”
阿寶,也是宋劍他們那批人,他跟宋小寶同名,長相和身材卻是天差地别,而且他常年混迹于道上,雖說不算什麽大人物,但對于一些小道消息卻是了如指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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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劉洋阿寶查出啥來了,他說:“阿寶跟我說,那個上官武是孫心悅的小叔子,而且跟他親哥哥上官桀水火不容,兩人曾經爲了争奪孫心悅數次交手,要不是上官桀厲害,上官武早就得逞了。”
我對孫心悅的老公一直都很感興趣,隻是之前并沒有特意去查,如今知道了,卻想要深究一番,我問他知不知道上官桀是幹啥的?
劉洋說知道啊,阿寶說了,這上官桀跟上官武同父異母,上官桀的媽媽就是因爲上官武他媽的介入,才跳樓自殺的,上官桀痛恨上官家,由此走上一條和上官家完全不同的路,如果說上官家是存在于光明中的,上官桀就是存在于黑暗裏的,說白了,上官桀其實就是個黑-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