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一樣在乎你,或者說,她會不會在意一個被安排在他身邊,盯着他的人。”
劉彩梅問我這話是什麽意思,我說什麽意思她應該很清楚,她以前是跟浪子他們一夥的,她愣了愣,随即冷笑着說:“王陽,我看你是瘋了,連這種話都說的出口,。”
聽到這話,我愣住了,我問她真的?她冷哼一聲,說沒事的話,她就挂電話了,還讓我好自爲之,很快劉鑫就會找到我,并殺了我的,就像是殺了我爸那樣。
最後一句話徹底的刺激了我,我怒吼着說劉彩梅,你不要以爲你不出來我就拿你沒辦法,聽說你媽在你後爸出事之後,精神狀态一直不好?那麽,如果她知道你被你後爸強-奸了,又親手把你後爸送進了監獄裏,她會不會徹底的瘋了?
劉彩梅的媽媽一直都很苦,據說她的第一任丈夫,是一個極其重男輕女的人,因爲嫌棄她生的是個女孩,所以天天家暴,最後把她們母女倆給抛棄了。後來帶着她過了一段很苦的日子,好不容易才嫁給了她後爸,結果又是這種情況,所以精神一下子崩潰了。而劉彩梅一直都很在乎她媽,她媽也的确是個好人,否則我不可能把她當成威脅劉彩梅的最後一張王牌。
劉彩梅沉默片刻,說好,她去找我,我松了口氣,心說總算是成功了,劉彩梅這時候又說:“王陽,我現在才發現你原來這麽的無恥。”
我冷笑着回她:“我這麽無恥,難道不是比我更無恥的你們逼的?”
劉彩梅說就算我真的抓住了她,以我的能力,也别想動劉鑫一根汗毛,我呵呵一笑,說那誰知道呢,總得試一試吧。
劉彩梅沒說話,直接把電話給挂了。
她一挂,我的手機就響了起來,其實從我開機開始,就一直有人打電話進來,但我都沒有接,我直接按上關機鍵,見胡羅麟目不轉睛的看着我,說怎麽?是不是覺得我這人太無恥了?
胡羅麟搖搖頭,說如果我早一點有這種覺悟的話,那麽現在我應該不會比劉鑫差多少,因爲現在這個社會,隻有不擇手段之人才能上位,我就是太講究了,所以才一直被動挨打。
有麽?可我一直覺得,我已經做過很多不光彩的事情了。
很快,車開到了我家門口,小黑直接抱着我的輪椅,把我擡下了車,胡羅麟站在那,跟我說他就隻能送到這裏了。
我點了點頭,他說臨走之前,他還是要勸我一句,莫要太一意孤行,人生的路還很長,何況,誰也沒見到我父親的屍體,誰也沒法保證我父親是不是真的死了。
我讓他别安慰我了,劉鑫是不可能撒這種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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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羅麟歎了口氣,上車離開了。
小黑粗暴的把我家的門鎖給弄壞,讓我進去,然後把煤氣竈給搬了進去,我坐在客廳,看着落滿灰塵的熟悉的家,想起發生變故之前我爸說的那些話,也許他早就知道有人要害他,所以才會故意對我那麽冷漠,甚至我一犯錯就打我,爲的就是讓我謹言慎行,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他不在我身邊的時候,我會被人給害了。
可惜,我到現在才明白這點。想到這裏,我已經是滿眼淚花,很快,門被劉彩梅給推開了,她孤身一人走了進來,當看到坐在輪椅上的我時,她說看樣子我已經活不長了,我說是啊,所以我才想找個墊背的。
劉彩梅氣的沒說話,我讓小黑把她綁了,她也不反抗,隻是冷冷的盯着我,跟我說我變了,我說有句話叫什麽來着?我本善良,奈何現實逼良爲娼。
劉彩梅說我走到今天這一步也怪不得别人,是我性格使然,如果我凡事小心點,低調點,也就不會這樣了。
我說:“你這意思是,我應該爲了苟活于世,被欺負了也不說話?窩囊的活着,窩囊的受着,是麽?”
劉彩梅說我願意怎麽想就怎麽想,話不投機半句多。
我讓小黑把她手機遞給我,然後給劉鑫打了個電話,劉鑫很溫柔的喊了聲“小梅”,我說真不好意思啊,我不是你的小梅。
劉鑫暴怒的喊了聲王陽,問我在哪裏,我說我在我家,如果他不想看到他心愛的女人出點什麽事的話,他就趕緊過來。說完我就把電話給挂了。
估摸着劉鑫快到了,我讓小黑給我去買包煙,小黑沒啥心眼,拿了錢就去了,等小黑走後,我滾動輪椅,去了廚房,吃力的把我家的天然氣打開,然後推着輪椅出來,坐到了煤氣罐旁,拿出槍敲了敲煤氣罐。
劉彩梅的臉白了,她說:“你想跟我們同歸于盡?”
我笑着數她不是很聰明麽?怎麽現在才發現?她慌了,罵我是個瘋子,還問我是不是故意支開小黑的?
我說是,這裏最近的超市,跑着去也要十分鍾,而劉鑫應該已經到了。
我的話音剛落,劉鑫就帶人進來了,劉彩梅喊着讓他出去,而他看到我手裏的煤氣罐時,也是一驚,讓我别沖動。
之前我就看出來了,劉鑫現在比以前惜命的多,大概人有了在乎的東西,有了更高的權勢,就會更加的怕死。
我何嘗不怕?可我沒得選,我也沒那個耐心等,因爲我知道,如果錯過今天這個機會,王家那個老頭是不會讓我殺劉鑫的,這是我的直覺,而我也相信自己的直覺!
想到這裏,我對着煤氣罐就要扣動扳機……
在生命的最後一刻,我哭了,說:“永别了,這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