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李勇說我要的人他給帶來了,我立刻來了精神,尋思今天可真是喜事連連。
我說讓他進來,李勇朝後看了一眼,一個臉色有點蒼白的壯漢唯唯諾諾的走進房間,驚恐萬分的看着我。
這個壯漢正是在看守所裏揍我的五人組之一,後來被我壓在身下差點把脖子咬斷的那個。他上下打量着我家,最後把目光落到我的身上,然後飛快的低下頭,就像一隻犯錯的鴕鳥。
我說好久不見啊,他低頭說他錯了,我說我要的不是嘴上認錯,還說我找人查過了,他的罪不重,戴罪立功的話可以減刑到隻蹲半年,就看他怎麽選擇了。
這人一聽這話,立刻激動的說他想減刑,問我要怎麽做?我問他叫啥,他說他叫張霖。我點點頭,讓他給我講講他們五人組的事情。
那天我就看出來了,這五個人跟獄警非常的熟絡,而且應該爆了不少犯人菊花,這可不是普通的監獄扛把子能做到的。
張霖告訴我說,他的帶頭大哥叫趙凱,就是那天發狠要我命的那個,他以前是拉皮條的,因爲搶人把一個人給捅傷了,那人比他有背景,他這才進了看守所。
進了看守所以後,張霖在外面的弟兄常常給那些個獄警帶來漂亮的妞,給他們免費搞,買通了這批獄警,在牢裏做起了拉皮條的生意,很多犯人都會差家裏人送錢,就爲了從他那嫖-娼。
我說也就是說,看守所裏的犯人都不缺女人的?那爲啥還喜歡爆菊?說到這我就一陣菊花痛。
張霖尴尬的看着我,笑了笑說這是因爲有犯人出去以後走漏了風聲,雖然事情最後被所長給捂住了,但這裏已經被盯上了,所以暫停了小姐的生意。說到這裏,張霖有些不好意思,說男人嘛,一旦開了葷哪裏憋得住?尤其是趙凱,他常常用從獄警那搞來的筆記本看小電影,看完以後就想着發洩,沒有女人,他當然就把目标對準了男人,還說看守所沒有一個沒遭過他毒手的。
我一陣惡寒,看着面前這個滿身橫肉的家夥,問他:“包括你?”
最…新6…章m節e上q
張霖點了點頭,說包括他。
哎喲我去,張霖可真是個不挑食的乖寶寶。我強忍着想吐的沖動,跟張霖說了我的計劃。我想讓張霖慫恿趙凱再找小姐過來給那些獄警,當然,我會事先讓上面放松對看守所的‘盯梢’,給他們創造一個可以實行這個計劃的機會。
見他一直不說話,我問他:“怕嗎?敢做嗎?”
張霖一咬牙,發狠的說:“不怕,敢。我好歹給張霖作牛作馬了那麽久,沒功勞也有苦勞,他那天竟然對我見死不救,簡直太可恨了。隻不過你要我連局長一起設計,老實說我不大敢。”
我冷笑着說有什麽不敢的?那個局長不會有翻身的餘地的,說完我看了一眼劉洋,跟他說是吧?劉洋點頭說是,說他已經跟他爸說好了,就等我挖坑給那個傻逼局長跳了。
張霖看了一眼劉洋,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跟我說他試一試,隻是他不知道怎麽給我傳消息,我看向李勇,李勇說裏面一個警官已經被他給收買了,這件事張霖不用操心。
張霖點了點頭說知道了,李勇于是要帶他走,臨走之前,李勇看着我說:“你最好去别墅一趟,你欠我們老大一個解釋。”
我聳了聳肩,說我知道,我本來也是想去找她的,隻是沒想到他先過來了。不得不說,李勇的辦事效率真的很高。
李勇帶張霖走了以後,我就跟劉洋他們說我要去趟超市,劉洋問我去超市幹嘛,我說買點菜,回來做完了給孫心悅送過去,劉洋笑着問我之前不都是去孫心悅家裏做的麽?我無奈的說現在情況不同了,今晚孫心悅給不給我進家門都是個問題。
事情果然如我想的那樣,當我做好了熱氣騰騰的飯菜,興沖沖的去找孫心悅時,她讓保镖扣下了我的飯菜,卻拒絕見我。站在别墅底下,我看着别墅裏的燈光,無奈的想真是個固執又冷漠的女人。
我想她不肯見我,肯定是生氣了吧,是不是覺得我沒有把計劃告訴她,對她見外了?
想到這裏,我爬到别墅外一棵老樹上,站在樹幹上朝裏面大聲吆喝,說:“孫心悅,我想你了。”
底下一群保镖直接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我,我見裏面沒動靜,繼續喊道:“孫心悅,我想你了,我真的想你了……”
别墅的大門緩緩打開,我從樹上跳下來,隻見保镖們對我豎起大拇指,其中一個說他這輩子佩服的人不多,我算是一個。
我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尋思這真是形勢所迫,如果我不這麽做,孫心悅估計得好久都不肯見我,冷戰的滋味不好受。
其實之前我是打算遠離孫心悅的,因爲我感覺自己就是個災星,可從阿強那聽到了她和上官桀的故事後,我非但不氣她打在我身上的小九九,反而對她充滿了憐惜。
這個命途多舛的女人,她從出生的那一刻就沒有享受過父母多少的疼愛,跟着媽媽進了豪門之後,更是處處被人看不起,遠走京都,來到上海發展,好不容易遇到了疼她愛她的人,那人卻在結婚當日和她陰陽兩隔,她背負血海深仇卻不能說,隻能任由别人叫她‘母蟑螂’,這份委屈,她從沒跟任何人提起過。
可想而知,在這幾年漫長的歲月裏,她每天晚上想起上官桀,該是多麽的難過痛苦。可被生活刻薄對待的她,卻依然驕傲的如一朵帶刺的玫瑰,活的讓人豔羨,我欽佩她的堅強,同樣也心疼她的堅強。
我想溫暖她。在我決定來看她的路上,我滿腦子想的隻有這一個念頭。
我想溫暖她,也許我們永遠不可能在一起,但我至少可以做她的依靠,做她的朋友,等她老無所依,我願意成爲她的拐杖,成爲她的保姆。
我想對她好,狠狠的對她好。因爲我知道,我認識的那個孫心悅,絕對不像阿強說的那樣,她對我是真心的,她也值得我如此真誠的回報。
滿懷萬千思緒,我來到别墅,剛進去,我就被孫心悅一個擒拿術給撂翻在地,她的腳抵在我的脖子上,冷着臉說:“臭小子,你找死嗎?”
她穿着一件兩色拼接長裙,上身是白色,下身則是紅色,裙擺很長,蓋到腳踝,但很蓬松,就像蛋糕裙一樣。
我躺在那裏,稍稍歪了歪脖子,就輕易的從她的紅裙底下窺視到她那條嫩白細滑的大長腿,再往上,她的紅色内-褲被我一覽無餘,我笑着說:“風景真美。”
孫心悅面染薄怒,卻怒的千嬌百媚,她立刻退後幾步,皺眉說:“你真是越來越膽大了。”
我從地上爬起來,沒和她繼續這個話題,而是關心的問她吃飯了沒?她别扭的說了句正要吃,我說那去吃吧,我就是來看看她,跟她解釋一下今晚的事情。
孫心悅瞪了我一眼,轉身去了餐廳,我跟了過去,然後就跟她把我沒告訴她計劃的初衷給說了出來,說完之後,我看到孫心悅的表情明顯不像之前那麽僵硬,她低着頭撥弄着一塊紅燒肉,說:“我不怕惹麻煩,你記住了,以後不管遇到什麽困難,你大可以告訴我,你是我要保護的人,我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了你。”
聽到這話,我心裏真的很感動,我看着她說:“孫心悅,同樣的話,我也要送給你。這輩子,我都會和你并肩作戰,你的仇人就是我的仇人,你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
孫心悅突然停止了撥弄肉的動作,擡頭看着我,我沖她笑着,沒想到的是,她也沖我嫣然一笑,我瞬間被迷得七暈八素,這時,我聽到她用很溫柔的語氣說:“好,我等你能爲我遮風擋雨的那天。”
看着孫心悅的笑容,這一刻,我突然覺得就算承擔再大的風險又如何?她對我的好,足以我用生命去償還。
想了想,我把烽火要給我訓練護衛隊的事兒給說了,讓她給我出出主意。
孫心悅說:“烽火麽?這人的名字我倒是聽仲淵提起過,是個厲害角色,被稱爲京都第一‘神槍手’,他帶出來的人不會差。但是你的兄弟太少了,一下子去掉二十個,剩下的供你支配的人就沒多少了。”
我說這也是我猶豫的原因,孫心悅冷冷一笑,說:“兄弟難得,不過手下這種東西還是很容易有的,你注意抓住機會擴展你的勢力,有什麽需要可以随時來找我。”
我想了想,托着腮看着她說:“如果我想你了呢?”
孫心悅低着頭,悶悶的說了句:“也可以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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