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這與我一模一樣的聲音,我整個人都爆炸了。
如果我有特異功能的話,我肯定已經透過電話機,将這個人給殺死千萬遍了。
但我克制了下來,因爲我已經猜到是什麽情況了。
猜得不錯的話,剛才接電話的肯定是金銘。
金蟄之前說我爲她提供了一個不錯的遊戲,我想要冒充金銘刺殺他,而他卻要讓金銘來取代我。
如此說來的話,金蟄肯定是沒死的了,而且他還安排金銘來冒充我了。
也就是說,金銘從阿強手裏逃了,想到這,我就是一陣緊張,以他那種殺伐淩厲的性格,阿強要是真落到他手上的話,那可就是兇多吉少了。
真想給阿強打個電話問問,可我這才發現以前的自己是多麽的馬虎,粗心大意,我發現除了幾個女人的電話,兄弟們的電話我都記不得。
當時心裏又急又慌,一想到金銘取代了我,種種可怕的念頭就在我心頭升起。
我在上海苦心經營的勢力,現在怎樣了?想必已經被金銘給掌握在手中了吧。
如果他覺得我哪些個兄弟不好騙,不好收複,他會用淩厲的手段将他們殺害嗎?
而最最讓我驚恐,讓我寝食難安的是,金銘會對我身邊的那些女人動手動腳嗎?
一想到剛才金銘接電話時,說裴清雅在洗澡,我感覺整個人比吃了屎還要難受。
不行,我必須去戳穿金銘那個狗日的,要不然讓她和漂亮姐姐共處一室的話,天知道他們會發生什麽,洗澡之後能幹嘛?
然後我握着拳頭就準備去湯臣一品,因爲他們在一起的話,我覺得肯定是那裏。
可剛邁了幾步,我又停了下來。
我覺得就這麽貿然前去的話,危險還是很大的,要是我暴露了的話,金銘發現我還活着,他一定會想盡一切辦法,要我的命,防止我将這一切給奪回去。
但我肯定也不能這樣坐以待斃,尋思了會,我還是決定前往湯臣一品,因爲我覺得以我現在的身手,應該不在金銘之下,隻要隐蔽的好,不會輕易暴露。
于是我就去了附近一個動漫店,買了一張死神面具。
戴好面具後,我才打了車去了湯城一品。
到了湯城一品後,遠遠的我就看到裴清雅給我的那個房子亮着燈,她一定和金銘在一起呢。
首r發j,
我的心在滴血,我立刻在四周探知了一下,确定沒有眼線後,我才悄悄的朝那個房子走了過去。
爬樓梯的時候,我很猶豫,不知道該不該直接沖進房子裏,和金銘來一場酣戰。
如果真的戰了,那江蘇成王敗寇的一場巅峰對決。
我勝了,屬于我的,我将親手拿回來。
而一旦我敗了,從今以後,世上将真的再無王陽。
來到樓梯口,我非常猶豫,但一想到漂亮姐姐可能正和金銘翻雲覆雨,我心裏就堵得慌。
我要戰!
可當我剛準備走向房間的時候,房間的門突然吱呀一聲開了,竟然是金銘從房間裏走了出來。
我吓得忙快步下樓,然後找了個地方躲了起來。
沒一會兒功夫金銘就下來了,最後他開着車子離開了。
我沒有沖動的和他交手,因爲車上還有一個他的保镖,一個我從未見過的男人,以一敵二,我沒有信心。
等金銘走了之後,我心中就是一喜,因爲我判斷了一下時間,從我打電話給裴清雅,金銘說她在洗澡,到金銘離開,也就不到20分鍾的時間,他兩應該不可能滾床單的。
而更讓我欣喜的是,金銘離開了,這不是給我機會呢麽,我現在去找裴清雅,讓她看到我,她一定是會相信我的,我相信她能分清誰才是真正的我。
于是我收拾好激動的心情,快步朝樓上走去。
而當我剛來到樓梯拐角處,我就聽到了樓上有人下來,我下意識的就躲在了走廊口。
一看,居然是裴清雅從樓上下來了。
我也沒急着立刻喊住裴清雅,畢竟可能隔牆有耳。
我隻是悄悄跟在裴清雅的身後,我看到她開着一輛車子離開了小區,于是我忙叫了輛出租車跟了過去,我很想看看她這是要去哪,要幹什麽。因爲我看她面色凝重,心情好像很不好,可能是要去做什麽事。
最終裴清雅在小洋河那邊停了下來,小洋河我之前和裴清雅來過幾次,因爲這裏人煙罕至,又特别的清靜,我兩喜歡在這見面,有一次我還在這偷親過她。
漂亮姐姐來這裏幹嘛?
我看都她拿着一包東西,然後來到了河邊上。
她掏出了一些紙錢,還有紙人,紙房子,然後用火點着,将他們燒了起來。
最後她還在水裏放了幾條小紙船,上面飄着火光點點,看着特别的凄涼。
火光照到了漂亮姐姐的臉上,我看到兩行清淚,已經沿着她的眼角流了下來,挂在了她那張溫柔好看的臉上,看的我心裏特别的心疼。
裴清雅這是怎麽了?誰死了?她這是在給誰送喪嗎?
我很疑惑,同時心裏也非常的擔心,因爲我生怕是身邊的哪個兄弟死了。
能夠讓漂亮姐姐這麽對他的,我生怕是薛青出了什麽意外。
燒掉這些紙人紙錢後,裴清雅又一個人在河邊端坐了很久,愣愣的發呆。
我沒敢過去,生怕打擾她這份悲涼的安甯。
最終漂亮姐姐收拾好了心情,她重新走向了自己的車子,我也準備走過去,和她相認。
可就在這時,突然從四周跑出來四個人,他們将裴清雅給挾持住了,然後就拖進了不遠處的一片樹林子。
看到這一幕,我頓時暴跳如雷,同時心中也非常的好奇,到底是誰要對付裴清雅?按理說現在的上海,還有這麽大膽子的人并不多。
可這四個綁架裴清雅的人,我是真的沒見過。
但是我也管不了那麽多了,毫不猶豫的就追擊了過去。
追進小樹林後,我看到那四個大漢已經将裴清雅給放倒了。
其中一個絡腮胡男子,直接就開口說:“多麽水靈的女人啊,真想好好享受一下。”
他身旁一個瘦高男人忙說道:“胡子哥,别任性了,上頭給的任務就是要她的命,可不能幹别的,不然我們不好交代。”
上頭?到底是誰要裴清雅的命?
絡腮胡男子不耐煩的點了點頭,然後就掏出了一把匕首,要刺裴清雅的脖子。
而漂亮姐姐卻一點也不怕,她就那樣安靜的躺在那裏,平和的閉上了雙目,視死如歸。
“你,你不怕死嗎?”絡腮胡男子舉着匕首,忍不住對裴清雅問道。
漂亮姐姐一臉悲傷,她像是喃喃自語一般說道:“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已經離我遠去,死亡是對我最好的成全,我又可以和他在一起了,你們動手吧。”
聽到這,我忍不住眼角泛紅。
我終于知道漂亮姐姐爲什麽來這裏燒紙了,她以爲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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