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失去的,我要親手拿回來。
裴清雅沒有說話,隻是緊緊握着我的手,一切盡在不言中,她會永遠做我堅強的後盾。
然後我和裴清雅一起去搞了張黑卡,買了部手機,爲了不讓金銘懷疑到什麽,我就讓裴清雅離開了。
不過我給了她一個小任務,我讓她将在上海的那些兄弟的電話都找找,彙總了發給我。因爲我要想東山再起,可離不開他們的幫助。
之後我就去一個小招待所開了個房間,剛洗了把澡,裴清雅就給我發來消息了。動作可真快,我尋思她一定是回去後就馬不停蹄的開工了,爲我忙前忙後的,真的讓我很感動。
但是裴清雅給我的名單和電話卻少的可憐,隻有兩個人,阿寶、宋劍。
我知道絕對不是裴清雅沒有能力搞到其他兄弟的名單,但她爲什麽不給我呢?
我不傻,很快就有了答案,裴清雅是幫我進行了篩選的,在她看來,這兩個人才是目前我最能相信的人。
想想也确實,阿強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被藍刀控制住了,薛青又被她派到京都去打探我的消息了。而李勇、涼生他們雖然一直可以使用,但他們是孫心悅的人,現在誰知道在哪呢。
至于楊川,隻要有阿寶在,肯定就能聯系到他,所以不用給我。唯一讓我有點疑惑的是,爲什麽鄭斯宇的聯系方式,裴清雅沒有給我呢?
鄭斯宇其實還是我非常信任的一個人,他是孫心悅安排給我的,我将地下拳場這一塊都交給他,就是信得過他。
難道鄭斯宇他出事了?
還有就是劉洋,我的好兄弟,就連他我都信不過了?
正尋思呢,裴清雅又給我發來了一條短信。
這一次是另外兩個人的聯系方式,不是跟我混的兄弟們,但也是老朋友,是龐飛鴻和顧勝男。
這兩個人可以相信,我一點也不意外,龐家和顧家我是會一手扶植的。但争權奪利、熱血上陣的時候,不到必要的時候,我不會動用他們兩家的關系。不爲别的,就因爲他們是家族企業,牽連甚廣,我不想麻煩他們太多,畢竟他們不是跟我一起打天下的兄弟。
而這點裴清雅肯定也想到了,所以她才會分兩批給我發名單。她原本是不想給我龐飛鴻和顧勝男聯系方式的,但他又怕我人手太少,最終還是給了我。
不得不說,裴清雅看似柔弱的花瓶,其實心思極其的細膩,這種女人才是男人最想擁有的後盾。
我收拾起思緒,準備聯系阿寶和宋劍,這時裴清雅又給我發來了一條訊息。
她說:陽陽,不管怎樣,活着最重要。哪怕拿不回失去的,也沒什麽,對我來說,你才是最重要的。
我心裏很感動,卻沒有回複她。
對我來說,女人重要,但江山同樣重要!
而我打江山,就是爲了可以保護我想要保護的人。劉水的痛一直深埋在我心底,我一定要盡快發展強大起來,除掉金蟄這難以逾越的大山。
于是我立刻就給阿寶打了個電話,阿寶很快就接了,我沒立刻說話,而是忍着。
很快阿寶的聲音就傳了過來:“喂,誰啊?”
我依舊沒說話,阿寶繼續問:“大晚上的搞啥呢,打錯了嗎?不說話我挂了啊。”
我這才開口說:“是我,王陽。”
說完,我心裏還挺激動的,因爲和兄弟們分别這麽久了,怪想他們的,而他們肯定也很想我。
令我沒想到的是,阿寶的口氣突然變得有點平淡了起來。
阿寶直接開口說:“哦,是陽哥啊,這麽晚了還找我,真是難得啊,陽哥找我有什麽事?”
我有點納悶,心說阿寶這是吃錯藥了?
但很快我就反應了過來,金銘冒充的我對兄弟們肯定不太好,讓大家有意見了。
于是我忙開口繼續說:“阿寶,我有重要的事和你說,你喊上楊川來古名道找我。”
阿寶雖然對我有意見,但很快還是說好。
然後我又給宋劍打了個電話,宋劍還是有點陰沉,應該是還沒從老婆死去的陰霾中走出,但他已經好一些了,我也讓他來古名道找我。
古名道就在我住的這個招待所附近,那是一個清吧,規模不大,倒是很清靜,我戴好面具後,就去古名道等他們了。
約莫大半個鍾頭後,阿寶和楊川還有宋劍就都來了,他們三個是一起來的,應該是私底下聯系過了。
他們在清吧裏轉了一圈,沒找到我,然後阿寶就給我打電話,我朝他們揮了揮手,他們這才來到了我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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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陽哥,你啥意思啊,裝深沉呢?還戴個死神面具,搞啥呢?”阿寶見我戴着面具,忍不住就開口問我。
“不好,王陽果然變了,他這是要我們的命呢,意思是他是死神,今天喊我們來,就是要收割我們的命。”宋劍立刻附和道。
宋劍的口氣聽着陰陽怪調的,也不知道是真的這麽想,還是在開玩笑。
我直接摘下了面具,然後眼睛一動不動的看着他們,說實話,真的很想他們。
阿寶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菊花,說:“陽哥,陽哥,你咋了啊這是?”
宋劍也盯着我看,突然他開口說:“王陽,你真的是王陽?”
我這才恢複了常态,而聽宋劍的意思,他似乎已經猜到了那個王陽是假的。
我也沒時間浪費,所以一股腦兒就将我的遭遇給他兩講了。
聽了我講的之後,阿寶立刻激動的說:“草,原來是這樣,我就說陽哥怎麽不要我們這護衛隊在身邊了,原來是被冒充了。”
宋劍則輕輕一哼,說:“阿寶,我早就跟你說了,那人不是王陽,居然還真被我給說中了。”
然後他們問我現在該咋辦,我說能咋辦,咱兄弟一起再把失去的給搶回來,他們說好。
于是我們就一起分析了下眼前的局勢,聽了他們講的之後,我才知道現在我處境多麽難堪。
酒吧這一塊原本是都歸宋劍管的,但現在已經被金銘收回了大半,宋劍手頭上隻有幾個場子了。
而阿寶的護衛隊是我的衷心力量,但金銘也不要了,已經不參與日常活動了。
在屬于我的勢力中,唯有地下拳場這一塊,還完全歸鄭斯宇管,這說明金銘應該是完全信任鄭斯宇的。
突然想到我身邊可能有個奸細,難道真的是鄭斯宇,他認識金銘?可他不是孫心悅的人嗎?
我心裏有點難過,感覺很難接受這一點。
而除了金銘這一塊,上海另外一批很大的勢力自然就是孫文武的武幫了,這一點,裴清雅給我說過。
我沖阿寶他們點了點頭,然後突然問他們:“上官家呢,有沒有什麽動向,是沉寂了,還是死而複生了?”
然後阿寶就将上官家的情況給我講了,聽完之後,我就有點明白,爲何上官青峰要挑起‘王陽’和武幫的鬥争了。
原來上官家并沒有完全覆滅,在上官青峰的帶領下,又有點重振旗鼓了。
這上官青峰還是很有頭腦和魄力的一個人,作爲他們這種大家族的翹楚,他居然放下了身價,從最底層的洗浴中心幹起。
上官青峰将上海一些洗浴中心都給整合了,也培養了一批死忠的打手,也算得上是一股不小的勢力了,假以時日,很有可能再次登堂入室。
所以他要挑起‘王陽’和孫文武的鬥争,找機會再次上位。
我握了握拳,直接對阿寶他們說:“接下來第一件事,就是清除上官家的餘孽,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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