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對于斯内普說自己願意接受任何的懲罰,他并沒有去求情或者是過多的詢問什麽,其實很多事情他已經清楚了不是嗎?
這裏隻有他和德拉科知道,關于他夜不歸宿的事情室友們已經習慣了,而且就算是被查起來還有洛基他們幫助隐瞞,所以……會做出這樣事情的隻有德拉科一個了。
但是哈利還是不相信德拉科會選擇站在伏地魔的那邊,他心中懷疑德拉科的一切都是做給别人看的,他接手了馬爾福家主的位置,更有可能會接受盧修斯的工作。
所以哈利的心中還是願意去相信自己愛着的那個人一次的。
哈利所有的耐心都給了德拉科·馬爾福,或許德拉科·馬爾福證明在哈利的心中已經占上了大半的地位。哈利如果把心分成幾份的話,除了自己的家人和朋友之外,其餘的地方全部都寫滿了那個人的名字,他是愛着德拉科的,比愛自己更甚。
就像是德拉科愛着哈利·波特一樣,他們永遠都比愛自己更愛彼此。
哈利坐在那裏一晚上雖然能夠勉強的站起來,但是真正準備離開的閣樓的時候卻踉跄了兩下,小天狼星扶住了哈利,皺皺眉說道:“太胡鬧了,快點回去休息。”
哈利笑了笑沒有回答,他對自己的教父點點頭,再開口的時候哈利的嗓子不知道爲什麽突然啞了,他說:“沒事的,教父。”
小天狼星看着哈利踉踉跄跄的背影露出了不忍的表情,一個是他的教子另一個是他的外甥,說到底手心手背都是肉,小天狼星不能去責怪任何一個人做錯了什麽。哈利對于德拉科的執着就像是當年的詹姆一般,而德拉科骨子裏面的瘋狂,其實又像是布萊克家族。
兩個人用不同的方式表達着自己的愛,卻又把對方推遠。
“西弗勒斯,你說愛有錯嗎?”
斯内普冷哼一聲,愛怎麽可能有錯,他願意爲莉莉放棄所有,甚至保護她的孩子。而他的學生,他最喜歡的那個孩子,爲了對于家族的愛爲了對于哈利·波特的愛,把自己逼上了一條不能回頭的路上。
“不過是兩個巨怪在戀愛而已。”
哈利的臉色蒼白,他慢慢的來到了大廳之中,他看了一圈沒有見到那個人便在門口等待着。直到德拉科帶着高爾和克拉布的到來,德拉科看起來精神抖擻,和自己的朋友說說笑笑的樣子倒是和哈利形成了對比。
他其實遠遠地就看見了靠着牆等在那裏的哈利,但是德拉科裝作自己沒有看見一般。
“德拉科。”
那個人叫了他的名字,隻是聲音沙啞,德拉科聽見哈利的聲音心中一緊,他停住了腳步看着哈利冷笑了一聲說道:“這不是大名鼎鼎的哈利·波特先生嗎,怎麽今天這麽狼狽?”
“德拉科……”
他又叫了男孩的名字一聲,德拉科皺皺眉讓高爾他們先進去,看起來哈利是有些話想要和他說的。
哈利本來想要拽上德拉科手的,隻是誰知道德拉科卻再一次的甩開了,哈利尴尬的笑笑然後示意德拉科和自己去那邊角落一點的地方談話。德拉科卻搖搖頭,“波特先生,您有什麽話就在這裏說吧。”
哈利直勾勾的看着德拉科,一時之間兩個人竟然都沒有在開口。
金妮和赫敏剛好路過,金妮看着那邊的哈利本來是想要上去打招呼的,但是赫敏卻拉住了她的手臂對金妮搖搖頭。
金妮喜歡哈利,哈利則是和德拉科相愛,赫敏總感覺這是一筆算不清楚的賬,理不清的線。
“德拉科,我不會那麽輕易的就放手的,我選擇相信你。”
不管你對我做了什麽樣子的事情,我都會選擇相信你,理由很簡單,其實不過就是一個詞,一句話而已。
愛,我愛你。
因爲愛你所以相信你并不是真的成爲了食死徒,因爲愛你所以願意承擔一切你給的痛苦。
德拉科不知道哈利爲什麽會這麽說,難道自己表現的還不那麽的絕決嗎?但是這句話卻讓德拉科有些想哭,從盧修斯他們離開之後,德拉科就像是一夜之間長大了一般,很多事情他沒有人可以說,很多痛苦都隻有他一個人懂。
即便是馬爾福家的先祖們,即便是他的朋友們他都不能說,這一步是他選擇的,他不能後退。
“真是可笑,不過既然你願意這麽認爲的話,我又不能阻攔你不是嗎。”
德拉科假笑的攤開手了。
因爲哈利的一句話,似乎所有的一切都值得了。
德拉科轉身離開,心中不知道爲什麽卻暖了起來,至少這個人做到了他答應自己的事情,他選擇了相信自己。德拉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他其實昨天晚上也是一夜沒睡,哈利的面色不好他的也不會好到哪裏去的。
隻不過爲了讓自己的僞裝更加的真實一點,他使用了一點點小咒語而已。
“哈利,你和馬爾福……”
突然出現的詢問聲把哈利給吓了一跳,他搖搖頭對滿臉疑惑的金妮說道:“沒事哦,隻不過因爲伏地魔的關系我們還要保持距離而已。”
赫敏看着微笑的哈利,其實他的笑容很難看,看得出來哈利和德拉科之間出現了很大的矛盾,隻是這個人并不想讓他們知道了罷了。
哈利對兩個人說道:“走吧,洛基他們還在裏面呢。”
其實哈利能夠騙過金妮他們卻瞞不過洛基、索爾還有梅林,洛基正在享用自己的早餐,他看着哈利的樣子就知道這個人一晚沒有睡,他擡起頭放下了手中的刀叉對哈利說道:“你在逞強什麽,哈利。”
哈利的笑容僵硬在臉上,用不用這樣的就拆穿他的僞裝啊。
“我沒有……”
哈利的反駁還沒有說完,那邊的索爾也露出了不贊同的表情,他看着哈利十分認真的說道:“怎麽?哈利,你認爲你蹩腳的謊言能夠瞞得過我嗎?”
哈利苦笑,他表現的那麽明顯嗎?
不過正因爲是兄弟,所以自己的一舉一動才瞞過他們吧,哈利習慣性的摸了摸梅林的頭,“不用擔心我,我可以處理好的。”
洛基冷笑了一聲,哈利就是感情白/癡,他不會指望哈利能夠處理好自己的感情的。但是出于對于兄弟們之間的尊重,他們不會再多問什麽。
“哈利,如果有什麽需要的話,你都可以和我們說的。”
梅林也點頭,他其實也滿習慣哈利這樣摸頭的,他握住了哈利的手一本正經的說道:“沒有人可以在我們的身邊欺負哈利的。”
哈利拍了梅林一下,“沒有人會欺負我的。”
雷斯垂德家的護短這個時候倒是體現了出來。
德拉科看着和小雷斯垂德們說說笑笑的哈利低下了頭,他現在充滿了動力,他會完成所有伏地魔交給自己的任務的,他想要在霍格沃茨裏面的一樣東西,他會想辦法給那個人帶去的。
不過在交給那個人之前,他需要徹底的查清伏地魔到底在搞什麽鬼,從金杯再到殺死了那條蛇,這個人似乎在破壞着自己曾經留下來的東西。隻不過這裏面到底是什麽樣子的秘密,會讓這個新生的更加強大的伏地魔也有些忌憚呢。
那個人要的是放在霍格沃茲之中的拉文克勞的金冕,據說那個拉文克勞的金冕在一個最爲神秘最爲安全的地方,而他必須想辦法得到那個金冕,這就是伏地魔交給德拉科的任務。
德拉科簡單的算了一下,自己所知道的伏地魔所在意的東西就有三種,赫奇帕奇的金杯、拉文克勞的冠冕,再加上大蛇納吉尼,這三個裏面已經有兩個徹底的消失在這個世界了。
他的父親在離開之前懷疑當年伏地魔放在他們家之中的那個日記本也有一些關系,那裏面寄存着伏地魔的靈魂,讓他們也懷疑了一種可能性。在一些禁/書之中提到的魔法,魂器。
把自己的靈魂分割開來放在不同的物品之中,爲的酒水能夠永遠的存活下去,等到在适當的情況下面複活。
仔細想想伏地魔的複活倒是和魂器的一些說法吻合。
隻是德拉科不敢随意的猜測,他需要找時間去翻閱一下這些禁/書,如果坐實了魂器的話他其實不妨幫助伏地魔一下,畢竟那個人很有趣的在親手毀滅着自己的靈魂。
其實最安全的地方……霍格沃茲之中隻有一處,那就是有求必應屋。
隻不過到底是什麽樣子的有求必應屋去沒有人知道。
在開學之後德拉科每天晚上都會在霍格沃茲的城堡之中遊蕩,漫無目的的。
沒日沒夜的噩夢在折磨着他,他有些懷念哈利的懷抱和他溫暖的掌心。現在斯萊特林和他都備受争議,因爲他的父親出現在了戰場之上,站在伏地魔的身邊,又因爲在審判之中意外逃脫的馬爾福家族,還有他這個臨時接任家主的人。
他們都認爲它已經成爲了食死徒,甚至較爲激進的人還要求他證明自己的清白。
德拉科把自己關進有求必應屋之中,隻有在這裏他才能夠找到甯靜,或許伏地魔認爲自己是幫他在尋找冠冕,隻是他選擇在每天晚上把自己的記憶全部留在有求必應屋之中而已。
還不着急,那個人看起來沒有找齊自己想要的東西是不會動手的,他還需要拖上一拖,給霍格沃茲建立反擊隊伍的時間。
德拉科從冥想盆之中掙紮出來,他把太多的記憶留在這裏了,然後利用晚上的時間有一遍遍的回憶罷了。
德拉科看到了哈利的表情,還有那句我相信你。
“你在哭嗎?”
一個聲音突然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