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到底發生了什麽?”林強帶着紅紅到了一家晝夜營業的咖啡廳裏面,找了個角落坐下,笑容可掬的說道:“你可别想着逃跑了,跟着我你很安全,就好像你現在這樣,已經暴露了和我在一起過,所以你現在跑出去,沒準,就會死。這也是我考慮的不夠周到,把你給害了,不過我會盡量彌補的。”
“哪有你說的這麽嚴重,我知道你是吓唬我,這裏面根本沒有我的事兒,你少來這一套吧。我知道你,你最壞了。”紅紅說道:“你專門騙女孩子,騙錢,還殺人放火,你什麽壞事兒都幹。”
林強反正都被人誤會慣了,随即一笑:“對呀,那你既然知道我這麽壞,你還敢跟我這麽說話,你就不害怕嗎?不如你就當我想要騙你,你看上我了,對我說實話吧。”
紅紅忽然臉上一紅,拿出了小姐那一套,甜絲絲的說:“老闆,人家求你了,你要真喜歡我的話,讓我幹什麽都行,不過今天太晚了,你就放我回去吧。以後人家肯定對你特别好,好不好啊?“
“傻乎乎的,都說了在保護你。”黃凱說道:“你既然已經認出了老闆的身份,就應該上百度查查,看看我們老闆到底有多少錢,他是缺女人的人嘛?他要殺人還要自己動手嘛?好好想想事情的嚴重性吧?”
“你們,你們到底在說什麽呀?趙阿發到底是什麽人啊,爲什麽他死了之後就會驚動你們這樣的大人物啊?”紅紅感覺很倒黴的說:“我真是走了背字兒了,好好地死了個客人在我屋子裏,現在又遇到了你們,他是自己死的好不好!”
“真是自己死的嗎?那未免也太巧了。”林強搖了搖頭,慢悠悠的說:“事情我已經跟你說的很明白了,不想再廢話了。現在我問你問題,你最好給我一五一十的回答,不然,我就把你送回家,然後就會有人找上門,把你幹掉。”
“我不信——不過,你問吧。”其實她已經有點信了。
“這麽說吧,你怎麽知道我是你們老闆,我就不記得我有這麽一樁買賣?”林強表情很嚴峻的問道。
“是我們經理說的。”紅紅很刁蠻的說。
“你們經理?”林強和黃凱迅速的對視了一眼。
“是我們經理怎麽啦?而且我們店裏所有的人都知道你就是我們老闆,平時外面的客人也是這麽說的,他們還說你非常可怕,是個很邪惡的人,連真正的黑澀會都怕你。因此很多人都不敢在我們店裏惹事兒。”
“師父,他們是不是借着你的名頭狐假虎威呀?”
林強摸了摸下巴:“借我的名頭,那麽好借,要是借來麻煩怎麽辦?我是名頭響,可仇人也多,懂了嗎?”
“也是!”黃凱問道:“那你們經理叫什麽名字?”
“不知道,我們都叫她莫姐!”
黃凱看着林強:“師父,你印象裏認識這樣的一個女人嗎?”林強理所當然的搖頭:“不認識,完全不認識,可以說一點印象也沒有。沒準她用的是假名字吧,或者是想要陷害我什麽的,難道是——”
“方某人?”黃凱震驚的說:“是她安排的?”
林強心想,沒根據也别瞎懷疑人,于是擰着眉毛問道:“你那個莫姐長的什麽樣兒你再給我說說?”紅紅的語言表達能力是不錯的,甚至文學修養也不錯,一張嘴就把莫姐的模樣形容的仿佛照片出現在林強眼前。
“等等!我怎麽覺得好像見過——”林強腦子裏閃過一個人的影子,但又覺得不太可能,她那麽老實的人,怎麽可能幹這種事兒呢?
“你們經理是不是死了丈夫,然後又一對龍鳳胎的孩子?”
“是啊,你怎麽知道?”
“完了,真的是她。”林強呼了口氣出來:“真沒想到她事業做得這麽快,居然開了一家洗浴中心,這就難怪會用我的名字了。這麽看來的話,沒準趙阿發真的是自己死的也不一定呢。紅紅,你先回吧,可能是我錯怪你了。”
“你說回就回,你看你把我給吓得,都要尿了。你這麽大的老闆幫我弄出來,一分錢不給就讓我走。我可是收費的,你這樣做合适嗎?”紅紅跟林強接觸了這一會兒的功夫,感覺他挺和氣,所以就開始得寸進尺矯情起來。
林強從口袋裏摸出錢包,掏出兩千塊錢:“拿去吧。我想你以後最好還是好好上學,幹那種事兒發不了财。”
“兩千塊錢,我一般出來都三千起步,我可不是普通的——”
“找抽是不是,也不看看跟誰說話?”黃凱喊道。
“切。這麽大的老闆居然這樣兒!”紅紅很不屑的撇了撇嘴:“趕緊送我回去啦,管借管送好不好?”
“你自己走吧。”林強說道。紅紅跺了跺腳,但畢竟不想和林強這麽危險的人在一起時間太長,免得沾上殺氣,所以趕忙誇張的扭動着腰肢走掉了。
“派人跟着她,我現在還是不确定——你怎麽又回來啦?”林強驚訝的看着門口說道。
“看你是這麽大的老闆,給你留個電話号碼,如果你對我有什麽想法盡管提出來。來店裏找我也行,你長得這麽帥,包養都行,其實我還真沒見過像你這麽大的老闆呢。跟着你,把命丢了都值了。”她在吧台拿筆寫了一張字條,放在林強面前又走掉了。
“說話這麽不吉利,什麽死不死的。”林強看了看字條,真的揣在口袋裏,腆着臉說:“趕緊派人盯着她。”
“盯着她幹嘛,讓她死去得了,你不會真看上她了吧。這樣的小妞多的是,嘴裏沒一句實話,全都是五迷三道。”雖然嘴裏這麽說,但黃凱不敢遲疑,立即開着車走了。他一路開着車跟在紅紅身後又來到了樓群。
紅紅下了出租車又往裏面走,當時都快四點鍾了,大概是困的要命,走路歪歪斜斜的。走着走着,忽然身子一歪倒在了地上。
“怎麽回事兒?”黃凱迷糊了,摸了摸腦袋。
半天紅紅也沒爬起來,四點鍾的時候,小區裏基本上沒人走動,她走到的那個地方又黑,根本就沒人看的見。黃凱忽然覺得不對勁兒了,趕緊跑過去一看,人像死狗一樣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
“喂,你怎麽啦?”黃凱蹲下來拍了她一下。紅紅還是不動,憑着以前當兵的經驗,黃凱預感到壞事兒了,趕忙去搭她的脈搏,頓時倒抽了一口冷氣,紅紅脈搏微弱,好像是已經不行了。
“糟了。”他也不知道該怎麽辦,抱起來就走。忽然覺得脖子上好像被蚊子咬了一下,當時也沒在意,拍了一下然後一面給林強打電話,一面上車飛快的往最近的一家醫院門口開。心裏暗自咒罵可惡的蚊子。
林強接到電話的時候還在咖啡廳坐着玩呢。下意識的站起來,打車奔着黃凱說的醫院裏面來。到了醫院裏面一打聽,頓時吓了一跳。
“剛才來的那兩個人全都在急診室搶救,他們全都中了毒,非常大危險。具體情況我們也不太清楚。”有個小護士對林強說。
林強猜想他們可能是在路上遭到了暗算,心想,看來趙阿發真的是被人幹掉的,他們現在又來滅口了。
“大夫,剛才送來的那兩個人怎麽樣了?”林強在急診室門口急促的抓住了一名男醫生,上氣不接下氣的問。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