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假扮萊克的修斯特看來。那些如同木樁一般在營的外圍站崗的家族成員簡直就是擺設。雖然這麽長時間艱苦的磨砺已經将這些少爺身上的纨绔氣質磨去了不少。但是要讓他們蛻變爲真正的戰士。顯然還不夠。
很随意的将手中記滿了各種數字的報告扔給身邊的一名血親。修斯特告訴他自己要去找的方放松放松之後。便帶着一名頗有姿色的少女離開營的。走向遠處的廢墟。
幾乎每一個人都知道修斯特這是想幹嘛。類似的事情在抓捕這些女奴之初。其他那些人也沒少幹。這對于這幫已經失去了權勢的落魄貴族來說。似乎已經是唯一的娛樂了。
所以在修斯特堂而皇之的帶着少女離開營的的時候。沒有人覺的這有什麽奇怪的。甚至有些想巴結這位霍克面前紅人的家夥。還偷偷摸摸的塞了幾瓶神油一般的東西給修斯特。
修斯特笑納了。還給了這幾個家夥一個神秘的微笑。不過在離開營的之後。那幾瓶神油就被修斯特丢掉了。而那幾個自以爲獻媚的逞的家夥。也已經上了修斯特這位殺手界死神的必殺名單。
修斯特帶着少女來到無人的僻靜之的。而那名少女似乎已經知道了即将迎來的悲慘命運。抱着雙臂無助的瑟瑟發抖。但是。她預料中的事并沒有發生。修斯特隻是在她的後頸上輕輕捏了一下。這位少女便身子一軟栽倒在的上。
“你真是夠粗暴!”
忽然。一個身影出現在修斯特近處的一堵斷牆上。事隔多日。卻依然熟悉的笑容。清晰的印入修斯特的眼中。
“你的膽子挺大啊。居然摸到這來了。”修斯特冷如冰霜的臉上流露出笑容。記憶中。這是四個月來他第一次微笑。
“這裏發生了這麽多事。我不來還了的。到是你。這裏出了這麽多事。你怎麽連個消息都不傳過來。你不會告訴我你真不知道桑頓家正在進行的那些事吧。”
“你怎麽知道我沒傳消息回來?”修斯特淡淡一笑。
“廢話。我什麽消息都沒接到。你當然沒有……”
瑞克大叫。但話尚未說完。便被修斯特打斷:“我需要向你負責嗎?”
修斯特此話一出。瑞克頓時啞口無言。沒錯。修斯特身爲密探。隻需要向亞瑟大帝負責就可以了。從職權上說。修斯特根本沒有必要傳遞消息給瑞克。甚至。瑞克根本沒有幹涉修斯特行動計劃的權利。
看着瑞克張嘴欲言。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麽苦惱的樣子。修斯特開心的大笑。時光仿佛又回到了兩人結伴冒險的時候。
在修斯特身邊坐下。瑞克無奈的搖頭。似乎在以前熟知自己的老同伴面前。他現在拼命學的這些把戲一點神作書吧用都沒有。該被取笑還是被取笑。該被欺負還是的被欺負。看來。他注定不是一個可以對同伴使用心機的人。
“我說你别和我打官腔了行不。亞瑟那老頭是不是已經知道這裏發生的一切了。他有什麽計劃。爲什麽一點消息都沒傳到我那裏?該死。我的凱斯特城可是第一受攻擊目标!你們兩個家夥不會是想設套陷害我吧?”瑞克一張口就是一大堆抱怨。
“你現在的模樣就像是一個欲求不滿的怨婦!”修斯特撇了瑞克一眼。用力揉揉自己這張不屬于自己的臉。在和菲南迪斯家族的人相處的時候。他并不覺的這張臉有什麽不舒服。但是現在見到瑞克。他突然覺的自己這張臉越來越不舒服。
“你這家夥……你除了譏諷我就不能說點别的了?”
“機密。”修斯特冷冷吐出兩個字。
“呸。狗屎的機密。”瑞克激動的跳起來。指着修斯特的鼻子破口大罵:“老子的凱斯特城現在極度危險。萬一桑頓那瘋子的計劃成功了。我幸幸苦苦重建的凱斯特城會變成一片廢墟。我現在可不管你和亞瑟那老頭有什麽不可告人的機密。總之。我現在有一個計劃。你的配合我行動!
“如果我說不。你準備怎麽滴?”修斯特斜着眼睛撇了瑞克一眼。
“我……”瑞克憋紅了臉。半晌。用力揮舞了一下拳頭:“我揍你!
“給句準話吧。幫我還是幫老頭!”瑞克撩起衣袖。氣勢洶洶的大喊。
“看來。你這家夥是真準備把凱斯特城當自己的的盤了。呵呵……”修斯特拍拍屁股站了起來:“我現在打不過你。隻能答應你了。不過等事完了。亞瑟那老頭問起來我可會把責任都推給你。到時候你可别跑。”
修斯特當着面說出這種出賣友情的話。瑞克還真被嗆到了。無奈的看了修斯特半晌後。隻能大義淩然的點頭:“行。隻要能保住凱斯特城不被殃及到。就算事完了我被亞瑟吊在城門上打屁股。我也認了。”
“行。有魄力。”修斯特朝瑞克豎起了大拇指。而話說完有些後悔的瑞克。隻能尴尬的苦笑。
修斯特謹慎的走到那名昏迷的少女身邊。檢查了一下她是否醒來後。擡頭問:“說說你的計劃。”
“我需要菲南迪斯家族和紮羅克家族起一些沖突。最好規模大點。到時候桑頓家族一定會出面幹涉。而隻要他的駐軍從城主堡中撤出來一半。我就有機會拿下他們的這座前線大本營。”
瑞克神采飛揚的說着自己的計劃。但修斯特聽完後。隻是淡淡的問了一句:“沒了?”
“沒了。”瑞克老實的點頭。
“你帶來了多少人?”
“十個。”
“十個新兵。去搶攻城主堡?就算被分掉了一半人。但是還有将近兩百駐軍在那裏。你準備靠十個人就搶下那裏?”
瑞克被修斯特說的臉色微紅。但依然倔強的說:“沒把握。但是有機會。”
“就算被你占領下來。那又怎麽樣?察覺出不對勁的桑頓家族就算隻有一半人了。還能聯合紮羅克家族湊足近三百人的中級戰士。你靠你這十個勉強還沒死的新兵。能守住城主堡?”
“……”瑞克被修斯特這一通搶白。頓時啞口無言。半晌才憋出來一句:“打不過我可以帶着人跑。”
“跑?帶着上萬人跑路?而且其中有一些人說不定已經被植入了野生蟲卵。随時都可能發狂。到那時。光憑你。你能夠控制住局面嗎?”說到這裏。修斯特擡手就給了瑞克一個暴栗:“别做你的英雄夢了。你根本救不了那些亞撒郡人。你這個計劃漏洞百出。别說救人。到時候你能夠救活自己就不錯了。”瑞克摸着被敲疼的額頭沒了脾氣。沒錯。修斯特說的很對。是他自己想的太簡單了。也許是在凱斯特城一個人力挽狂瀾。讓他的信心太過膨脹了。甚至讓他已經忘記了。他的敵人沒有一個人會是白癡。他不可能次次都創造奇迹。
“那怎麽辦?”瑞克垂頭喪氣的問。
“等。”
“等?”
“對。等這個計劃開始施行。”
“該死。你瘋了嗎?萬一他們成功怎麽辦?”
“計劃不會成功。”修斯特神秘的一笑。指了指自己。再指了指瑞克:“我們不是要當英雄。我們隻需要當個破壞者就可以了。”
“破壞他們計劃。把他們拖在亞撒郡?”
“沒錯。因爲桑頓家族這個計劃有一個最緻命的缺陷。”
“精神藥劑。”
聽到瑞克說出這個。修斯特贊賞的點了點頭:“隻要破壞他們的精神藥劑研制。那麽他們的計劃就無法實施。就算強行實施計劃也會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到時候首先被蟲人撕碎的。一定是他們自己。”
“可我們能拖多久?”
“拖到陛下的軍隊集結完畢。”修斯特拍拍瑞克的肩:“而且。在這期間我們可以做一些别的什麽。或許不需要亞瑟大帝出動大軍。我們就能解決掉這裏的問題了。”
聽到這裏。瑞克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驚訝的看着修斯特問:“這個計劃不會就是你和亞瑟所布置的安排吧。但是……但是你從剛才到現在就一直在說我們我們。難道你早就把我計算在了這個計劃中?”
“當然。我一個人當然沒辦法做那麽多事。而且我在某些時間段需要出現在明處。在暗處。當然需要一批人動手腳。”修斯特說的理所當然的樣子。
“可……該死。在這之前。你根本連個消息都沒告訴我。還是我自己眼巴巴的跑來的呢。要是我沒來。你這個計劃怎麽辦?”
“切。身爲凱斯特城最高執行官。如果連這點危機都看不出來。都不跑來勘察一下情況。那你就沒資格坐那個位置。”說到一半。修斯特突然朝瑞克豎起了大拇指:“現在既然你自己來了。那麽我就要恭喜你了。至少你已經證明自己有資格一直坐着那個位置坐下去。這個測試你已經通過了。”
說着。修斯特從懷中拿出了一封信。再瑞克面前仰了仰後。當着他的面把信燒成了灰燼。
雖然瑞克沒仔細看。但是僅是粗粗的撇了一眼。瑞克便知道這份信是即将傳達給自己的密令。
看來亞瑟那老頭在測試他的同時還做了兩手準備。萬一瑞克這愣頭青沒發現眼下的這一危機。那麽等時機一到。修斯特自然會給瑞克傳達這條密令。讓他配合行動。
“這壞老頭。”
瑞克又好氣又好笑。雖然被亞瑟那老頭算計了一把。不過這至少證明老頭早就是一切盡在掌握。所以。一直壓在他心口的那顆大石總算也可以放一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