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弄掉大部分的屎溺的丁秋怒火中燒,再接着就是一聲震耳欲聾的怒吼:“火速集合。”
一句怒吼之後,丁秋手指一伸,頓時一震風吹過他的面孔,将大多殘留着的屎溺吹了下去,緊接着又清洗了一遍之後,這才氣呼呼的走出了營帳。
外面的空地上,兩個典型的狗腿子侍衛火速将四百七十餘名精兵集合了起來,等待着丁秋的下令。
天空本就漆黑,掀開營帳的簾子,丁秋看到的也就隻是一張張還算白皙的臉,他們身上的個盔甲一樣漆黑。
丁秋滿心的怒火根本無處發,此時看到這一個個精兵整齊的站在面前跟沒事人一樣,瞬間就爆發了出來,“都在這幹個什麽,沒聽到有人造反嗎?快特麽的給老子四面搜索,看看是誰吃了豹子膽——”
聽出丁秋這是動了真怒,兩個侍衛面色一緊,轉身趕鴨子一般,揮着兩手:“快,沒他娘的聽到護法的話嗎,快去啊!你帶着一百人去東邊,你北面,你南面,剩下的去西面,都動特麽的作點。”
短短的幾個呼吸之間,四百多精兵分開方向前去搜捕。值得一提的是,這些精兵确實有些專業素養,分起隊來快捷,進退有序。
安排玩大軍,兩個侍衛面色惶恐,小心翼翼的轉對象丁秋看去。
卻剛巧迎上丁秋怒睜的雙眼,“你們兩個一個去看看那些普通戰士還有幾個活的,一個去礦區,給我看看造反的是些什麽人。抓住主謀者,賞金一千,趕快給老子去。”
在丁秋的怒吼聲中。兩個侍衛身體一震機靈,急忙支應着跑開:“是,是是——”
夜幕下,四百多精兵如同四散捕食的螞蟻,将整個天山圍繞成一圈,地毯式的搜索着四周的樹林。
然而十多分鍾過去,臨近山頂的樹林外圍卻是沒有一個其他的身影。
整個天山上也沒有聲音,之前四面起伏的造反聲也全部消失不見。
樹林東側,精兵們進入了深一些的樹林中,然而就在他們深入之後,身後的樹木開始緩緩的變動着地方,緩緩的移動。
但細心的人可以看出,這是有人故意在移動着樹木,改變着方位,制造出一條條山間的小路,讓人難以辨别方位,擾亂視線與記憶。
西方,精兵們三人一組,有的在前,有的在後,相互觀察着,徐徐的深入樹林。許是因爲他們過度的緊張,以至于走在前面的人隻顧得探查前方的情況,後面的人也是左右的觀望,沒有人注意他們的後方。
在這些精兵的意識中,那些個造反的人應該是離開了才是,山頂沒有殘留,身後自然也不會出現他們的影子。
以至于,八把血紅的三寸小刀,在悄無聲息的收走了十幾個人的生命都不曾被人發現。
北方,臨近一塊岩石,走在隊伍最後面的四個精兵,因爲天色實在太黑,樹林裏一米之外根本看不到絲毫的東西。他們隻能小心翼翼的摸索着岩石的平面前行。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岩石陡然碎裂,原本光滑的石面開始了一塊塊的崩裂,整個石面不再平滑,而是變成了一根根讓人膽戰心驚的利刺。
身體傾斜重力集中在一側的四個精兵,在這突然的變故中猝不及防,整個人出現傾斜,身體瞬間被利刺穿透,鮮血流出,來不及發出一聲呼喊、慘叫的他們就那麽着在驚慌中死去。
石面布滿可怖的猩紅。
岩石的另外一側,躲避嚴實的天慶稱着石塊跳出身子。在四個死去的精兵身上狠狠的吐了口唾沫,“呸。”
一口唾沫之後,天慶操控着岩石,布置着一個個路障。
南面。
一群精兵圍攏着,緊張的注視着四周前行。
但行走間,中間的一個精兵腳下一空,咚一聲重響之後落在了一個深坑内。在他身邊的兩個倒黴孩子也在他的大力拉動下一塊掉進了深坑裏。
值得慶幸的是,深坑裏似乎沒有利刺等暗示,他們還活着,如同在鬼門關走了一遭的活着。
“兄弟們,我們沒事,快拉我們上去。”坑内,他們用剛好可以傳到外面的聲音喊着。
原本簇擁在一起的另外六個精兵慌忙的退開幾步這才平複下來因驚悚而不安的沒心。
最先反應過來的精兵走上前去,低頭看向深坑幾面,隻見下面更黑,黑漆漆的讓人心裏發毛,跟本看不到人的影子。
“你們聽的到嗎?”深坑邊上的精兵試着喊道。
“聽的到,這坑裏沒有其他東西,我們啥事沒有,快拉我們上去。”深坑裏的人有些急切的喊着。
“好你們等會,我這就放繩索下去。”說着與身邊兩人解下随身帶着的特制繩索,接在一起将一頭丢盡了深坑中。
但遺憾的是,無論他們六個人怎麽努力拉,都無法将下面的二人人拉上來。
在一陣用力的拉扯之後,一個人隻覺得腳下一滑,一個沒有站穩也掉進了深坑裏,好在他在不深的位置死命的抓住了繩索,這才沒有掉到底部。
但就在這時,土坑内的那端繩索不知道怎麽的傳來一陣拉力,上方的五個精兵在力量不夠的情況下,依舊沒有松手,一個個的如同下餃子一般紛紛掉進了坑裏。
下方,一米多長的利刺直聳聳的挺立着,掉下來的六人四個當場死亡,另外兩個也是不同位置受到傷害。
直到此時他們才看清,這坑底部的面積更大,裏面藏着三個服飾怪異的部落男子。
上方,地面上的其他精兵發現了他們的異常之後行走的更加小心,每一步都要試探一下前方的土地是否是實的。一但有松動,他們立刻繞開行走。
另外有幾個木融靈的精兵操控着樹木不斷移動,想以此探查出陷阱的位置。
但就在此時,下方的樹林裏射來了一支支利箭,嗖嗖的破空聲讓他們的内心一緊,本能的躲避着利箭的攻擊。
刀劍融靈者紛紛化出一把兵器揮舞着,将飛來的一支支利箭抵擋下來。
符文融靈者則取出衆多的符文,開始化作一道道防禦光幕,任由利箭射在上面激起道道漣漪。
法器融靈者則是一面撐起護盾,一面也架起弓弩回擊。
那些發射利箭的八大部落之人,最高的不過才融靈二重天的境界,法器射出的利箭自然不能竄過已經是融靈四重天的精兵布下的防禦了。
但即使如此,精兵中的其融靈者卻是沒有好的辦法回避,隻能盡快躲在以符文、法器融靈的同伴身旁借助同伴的防護,但原本分散的他們,此刻一動全然忘了腳下的陷阱。
死亡已經是他們注定的命運了,隻不過一個是被利箭射殺,一個是掉進陷阱後被利刺刺穿而亡。
一波劍雨很快過去。在精兵的反擊下,隐藏起來的八大部落的融靈者依舊有傷亡,好在他們本就沒有指望可以将一百精兵全部射殺,那是不可能的,畢竟實力的差距的太大。
一波以擾亂爲主的攻擊之後,他們便再次尋了地方隐藏,以免被那些精兵連續攻擊。
雙方再次安靜下來。準确的說八大部落的人可以真的安靜一會,但精兵們還需要小心翼翼的探查陷阱。悲劇的是,木融靈者因爲沒有及時的防禦,大多數紛紛被亂箭射殺。
接下來的陷阱探查也就隻能靠他們自己用腳踩了。
就這般小心翼翼的行走了一節之後,一個精兵終于腦子開竅,伸手砍下一段粗大的樹枝,以此撐着地面前行。
此法很快被其他人一一效仿,不過弊端很快就出來了。最先用樹枝的人因爲力道不夠,沒能試探出面前的陷阱,一腳邁出去,隻聽哄的一聲整個人落在了陷阱裏。
前車之鑒大家紛紛效仿,将手中的樹枝加大了力道通着地面試探。有的甚至一次不行就試探兩次,總之生命才是第一位。
但這種現象沒有持續多久就有兩個精兵懊惱不已,索性加大力道,将樹枝狠狠的通着地面,但卻因爲他們力道太大,身體的重心又偏向于樹枝,所以在試探出前面是陷阱之後,他們的身子卻是一連幾下晃動,同樣咚的一聲落了下去。
又是一個前車之鑒發生。
如此一來,他們的行進速度緩慢到了一種境界,很多人甚至出現了厭惡,開始走走停停。
山頂上,在丁秋不奈的等待中,兩個侍衛終于是回來了。
二人氣喘籲籲,語出不均,一個喊着:“不,不見了。”
另外一個喊着,“不,不好——”
沒等他們站穩,隻見丁秋的右手連着左右一揮。
下一刻那兩個侍衛的臉就被無形的打了一巴掌。
随後丁秋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廢物,什麽不好了不見了,快點給老子說清楚。”
“回,回護法,看守礦洞的六人都死了,眼下礦洞内已經空無一人了。”
另外一個侍衛也接着說道:“牧铮與寒弑已經那些個普通戰士也都不見了蹤影,四周沒有他們的屍體,應該,應該還沒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