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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靜,萬籁俱寂。今天晚上的月亮缺瑕,月光也不是很明亮。市中心,一個闊大的庭院内。這裏白色條幅飄展,每個房間都挂着白色的寬布。在院子中央處,更是擺滿了白色的花圈!這一切,讓這裏到處都充斥着陰森森的氣息!
突然,自那東面的牆頭之上,恍然之間,竟冒出一個身影。隻見那個身影一翻而下,輕盈的落在了庭院當中,沒有發出一點聲響!當那并不明亮的月光照射在那道身影的身上時,他的臉龐也随着月光徹底的顯露出來,正是龍淩飛。
白天遇到的那個女孩太過詭異,明明三火全滅,已經是個死人。但是卻還和活人一樣,能說會笑,甚至還會生氣,表現的沒有一點異常。如果不是龍淩飛暗自開了天眼視察了一番,恐怕也很難發現那個女孩的奇異之處。
這個是龍淩飛從來沒有遇到過的事情,所以他決定晚上暗自造訪一下。發現有任何不妥,他就直接出手抹殺。
龍淩飛在白天的時候已經打聽好了,這個大宅院是李總的家,屬于私人地盤。雖然有保安,但是都是在大門外。而且裏面隻有幾個角落安裝了攝像頭,對于龍淩飛來說,很容易就可以躲避過去!在市裏面建造這麽大的私人宅院,也隻有李總這麽财大氣粗的人才能做得到!
龍淩飛按照白天記住的坐标,一路直行,很快就到了白天所記住的房間!此刻正是夜間,所以這兩個房間更是陰氣沖天。龍淩飛用天眼望去,整個都是黑霧缭繞。龍淩飛盯準了其中一個房間,那個房間此刻沒有開燈,黑燈瞎火,但是隐約之間裏面好像有什麽東西在走動。于是龍淩飛開始捏法印,口中念道:“天靈靈,地靈靈,神火大道,唯許上清。銅牆鐵壁,金陽顯靈。清風爲引,陰陽不通!急急如律令,敕!”
咒語念出,龍淩飛的面前便是出現了一道靈光符紋。紋路清晰,引動得空氣流轉,随之晃動!而後,龍淩飛翻指向前,霎間,在那房間外圍,便是布滿了金光。龍淩飛在此地周圍,布下了結界。無論是陽人陰魂,短時間内是無法進出這裏的。而龍淩飛也必須要在短時間内,在這個房間,找到線索。
龍淩飛悄悄潛了進去,又用柳葉清水擦拭了一下眼睛,保持天眼的時間足夠長。
等到龍淩飛潛入進來時才發現,這個房間雖然從外面看起來小,但是裏面卻是别有洞天。裏面有獨立的衛生間,有個小書房,甚至還有一個小小的閣樓。這特麽,外部小,裏面卻很大。有錢人就喜歡搞一些奇怪的東西!
龍淩飛暗自感歎有錢人的生活猜不透,然而就在這時,龍淩飛卻看到一個小小的東西從前方不遠處爬了過去,體型小,速度卻極快。一眨眼的功夫,就從龍淩飛眼前不見了。
龍淩飛急忙追了過去,在天眼的巡視之下,他也是很快便看到了那個速度很快的小東西。他急忙隐藏起來,偷偷的關注着那個小東西。但是他卻看到了一幕極爲惡心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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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個小嬰兒,正在向着閣樓的方向爬去。但是在半途中,卻沖出來一隻老鼠。那隻小嬰兒停止了下來一動不動,那隻老鼠也是紋絲不動,盯着那個小嬰兒。兩方仿佛陷入了對峙之中。
然後不出一分鍾左右,那個小嬰兒卻是突然撲了上去,一手抓住那隻老鼠,直接便是塞進了嘴裏。
“咯吱,咯吱。”
諾大的房間中,嬰兒咀嚼發出的那種骨骼破裂的聲音,加上老鼠慘叫發出的吱吱聲,聽的龍淩飛全身發麻,直起雞皮疙瘩。胃裏翻滾,讓龍淩飛差點吐出來。
借着微弱的月光,龍淩飛看到了那嬰兒的臉。那張臉滿是鮮紅色,仿佛是被火燒出來的顔色。此刻那個嬰兒的臉因爲咀嚼那隻老鼠,面部不斷的聳動,嘴角處,直往外滲透暗紅色的血液。甚至還有半隻老鼠的身軀在痛苦的顫動!在嘴巴的右方,時不時的會顯露出一兩隻被血染紅了的小虎牙。這樣惡心的場景讓龍淩飛再也忍不住,直接吐了出來。
這一吐不要緊,卻驚動了那個小嬰兒。小嬰兒兩眼放光,就像是那種半夜用手電筒照着狗的眼睛時,狗眼睛放射出的那種光芒一樣。綠綠的,很幽暗的光芒。
龍淩飛吐的不能再吐了,胃酸都要出來了。這才擡起頭,大口呼吸了一下空氣,道:“我說你怎麽突然不在你的屍體裏了。原來是成了惡嬰!”
世間多罪惡,許多女子因爲堕胎而累計下了因果報應。造成了很多冤孽。那些孩子因爲女子堕胎,尚在胎腹之中便沒了性命。然後變成靈魂,再次輪回尋找轉生之路。這樣的嬰兒的鬼魂,便被稱爲靈嬰。然而,有的靈嬰卻是運氣極爲不好,三番兩次的被在娘胎中打掉,從而心裏怨氣太重,變得窮兇極惡。這樣的靈嬰,便被稱爲惡嬰。
眼前的這個,看起來應該并不是自己想要夭折的。所以心中覺得不公,才會變成惡嬰。
那隻惡嬰顯然是看出來了龍淩飛的來曆,眼神之中閃過一絲忌諱的神色,弱小的身軀慢慢的開始後退。
“想溜?”
龍淩飛神色自然,沒有多說什麽。直接從口袋中拿出一道靈符,就要打出去。
那隻惡嬰嘴裏不斷發出咕噜咕噜的聲音,半隻老鼠的身軀還未咽下,卻突然從窗台跳了下去。
“啊。”
窗台之外早已被龍淩飛布下了結界,這個結界雖然不強,但是也絕對不是這個小小的惡嬰所能突破出去的。而且,這個結界隔絕一切氣息和聲音。龍淩飛就是在這個房間裏鬧翻天,外面的人也不會有一點感覺!
結界金芒閃爍,硬生生将那惡嬰逼了回來。那隻惡嬰一下子皮開肉綻,黑色的膿血流出,發出一陣刺鼻的臭味。
龍淩飛微微一笑,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輕聲道:“怎麽,還想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