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比着急動手,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薛東南揮揮手道。
老秃爬了起來,猙獰問道:“問吧,我讓你死了這條心。”
薛東南笑眯眯問道:“這個會所至少得有幾千個人了把,你爲什麽就要偏偏過來針對我,我惹到你了?”
老秃臉色一沉,他看了看旁邊的之初,在看看這小子,冷聲說道:“就他媽因爲你長得比我帥,我看你不爽,所以我就要打你!”
一聽這話,薛東南樂了,因爲他聽出來這個秃頭是在說謊了,這家夥肯定是爲了之初來的,說不定就是那個姓葉的指使對方來的。
“給我打死他!”秃頭冷喝一聲。
身後的幾個兄弟皮笑肉不笑的走向薛東南,薛東南把之初擋在身後,腳腕一勾凳子,淡然說道:“我并不想把你們怎麽樣,你們隻要回去告訴那個姓葉的,如果他不想被滅口,就别來招惹我。”
“廢話少說,給我打死他。”老秃冷喝。
“喝!”
幾名手下用拳頭砸向薛東南的臉,薛東南腳腕一甩,伸手一抓,用凳子擋在了臉上。
砰!
手下一拳頭打在了凳子上,手指頭嘎巴一聲就斷了。
“打哪裏也别打我的臉,我靠它吃飯呢。”薛東南笑呵呵說道。
另外幾名手下同時攻擊薛東南的腿跟腰部,薛東南左手抓住凳子,右手摟住之初,腳下往前邁出一步,帶着之初在原地轉了一個圈。
之初驚呼起來,因爲薛東南把她抱着轉起來了,兩腳撲通就踢在了一個男子身上。
“疼死我了……”被踢的男子捂着肋骨躺在地上慘叫。
之初驚呆了,因爲她穿的可是高跟鞋,這一腳下去,那肋骨肯定斷了。
“拿命來!”
一個猙獰的手下拿着鋒利的手刺刺了過來,薛東南用餘光瞄了一眼,随即說道:“之初,我數兩聲你跳起來。”
之初雖然沒明白她爲什麽要跳,但是卻立刻點點頭。
“一。”
“二!”
當薛東南數到二的時候,之初瞬間用足了力量跳起來,而就在她挑起的瞬間,薛東南雙手猛地抓住腰的位置把之初抱了起來。
就在之初忍不住驚呼的時候,男子已經用手刺刺了過來,薛東南飛起一腳把手刺踢飛了,接着又補了一腳過去,男子撲通躺在了地上。
在男子躺下之後,薛東南立刻抱着之初跳起,用膝蓋狠狠的頂撞在男子的胸口上,男子噗的一口血噴了出來。
兩個人的重量不僅僅是吐血那麽簡單,胸口的肋骨當場斷了七八根左右,離死也隻剩下一口氣了。
“沒事了。”
薛東南把之初放了下來,之初的心髒還砰砰的劇烈跳動着,看着地上吐血的男子,她知道薛東南爲什麽要抱着她了,兩個人的重量磕下去,不死也得殘廢。
“他媽的,連一個小白臉都解決不了,都是廢物!”
老秃暗罵一聲,這些人平時花天酒地習慣了,雙腿都沒了力氣,現在連一個毛頭小子都打不死,丢他老秃的人。
“小子,我在給你最後一個機會,馬上把你身旁的女人叫出來,然後進包廂給我家葉少磕幾個響頭認錯,不然……”
還沒等老秃說完話,薛東南三兩步走到了跟前,擡起手來,啪的一巴掌打在了臉上。
“你打我!”老秃瞪直了眼睛。
啪!
又是一巴掌。
“你還敢打我!”老秃雙目一紅,死死盯着薛東南。
薛東南又連續打了兩巴掌,把老秃給打懵了,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薛東南一拳頭打在他的肚子上。
撲通。
老秃雙膝跪在了地上。
“既然你想讓我給那個什麽葉少認錯,那咱們就過去把。”
薛東南伸手掐住老秃的脖子,強行托着對方往包廂裏面走。
……
葉少正在跟兄弟們喝酒等着好消息的到來,因爲他相信老秃能夠搞定那個小子。
而就在兄弟們玩的正開心的時候,包廂的門推開了,他還以爲是老秃帶着人回來了,扭頭一看,發現不是老秃,而是一個坐輪椅的人。
“二爺?”葉少愣了一下。
保镖推着輪椅進了包廂,包廂的人都愣住了,他們很多人不認識這個二爺,面露疑惑的看着葉少。
葉少立刻放下酒杯走了過去,問道:“二爺,你怎麽來了,你這是……”
“二爺受了傷。”保镖沉聲說道。
葉少上下打量二爺一眼,凝聲道:“二爺出車禍了嗎,怎麽看着像是全身癱瘓。”
“被人打的……”二王爺低聲說道,說完還咳咳了起來。
“什麽!?”
葉少頓時一臉震驚,嘶的倒吸兩口冷氣,顫聲道:“是誰敢把二爺打成這個樣子,他是活膩歪了把,我想那個人一定被二爺給千刀萬剮了!”
二王爺心中一沉,那個打他的人不僅沒有死,而且還活的好好的,他還聽說八王爺生日宴的時候,那個人還過去了,最後做了什麽事他就不清楚了。
看到二王爺不說話,葉少也不想在提起陳年舊事了,他立刻吆喝一聲,喊道:“我給你們介紹,這個是二爺,京城的二王爺!”
聞言,衆人大驚。
王爺的身份來頭他們怎麽可能不知道的,據說在京城不管開什麽會所,都要經過二王爺的點頭才行,二王爺不同意,誰敢建會所就是找死!
“二爺,我給你找倆姑娘?”葉少笑眯眯問道。
二王爺斜視他一眼,冷漠說道:“我四肢都不能動了,給我女人,我玩的了?”
葉少嘿嘿一笑,搓搓手道:“二爺雖然不能動了,但是女人可以動啊,二爺我告訴你,現在樓下有一個非常好看的姑娘,我的人馬上就把她帶上來了,一定先送給你享用。”
“哼!”
二王爺一聲冷哼,緩緩說道:“我今天過來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辦,會所的老闆是誰,你馬上把他叫過來。”
葉少想了想後,說道:“好像是一個叫周通的小子把,我一來就沒有看到他,我現在讓人把他叫過來。”
“我去。”
一個瘦高個男的主動的舉起手,随後他放下骰子走向包廂門口。
瘦高個男子剛伸手抓住門把手,突然包廂的門被一腳踹開了,門框砰的就撞在了他的脖子上,瘦高個男子一聲慘叫,捂着流血的鼻子跪在了地上。
“什麽鬼。”
踢門的薛東南也吓了一跳,怎麽一開門就聽到一聲慘叫,難道這些男的在玩那個?
很快,薛東南知道自己猜錯了,因爲一個男的正捂着流血的鼻子蹲在地上,鼻梁骨都斷了,顯然是被門給撞的。
薛東南撇撇嘴,道:“算你倒黴,我剛踢門你就在門後站着,鼻子斷了也不能怪我。”
“又是你!”
葉少看到薛東南後,臉色大怒,怒喝道:“你怎沒還沒死,老秃不是下去打你了嗎,他人呢!”
“進來。”薛東南撇撇嘴。
沒一會,老秃跪着進來了,臉打的跟豬頭一樣,秃頭上都是血,非常的凄慘跟吓人。
看到老秃這個樣子,包廂的人都吓了一跳,葉少蹬蹬後退兩步,眼睛瞪直,震驚道:“老秃,誰把你搞成這個樣子的!”
老秃畏懼的看了一眼薛東南,随後又低下頭去,身子害怕的開始發顫。
“薛……薛……”
輪椅坐着的二王爺看到薛東南後,身子害怕的哆嗦了起來,就是這個人打斷了他的四肢,讓他現在還坐在輪椅上,成爲人人都嘲笑的話題。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二王爺想立刻就殺了薛東南,但是轉念一想後,很快就冷靜了下來。
葉少的身份不簡單,是一省首富的兒子,而且那個省薛家還沒有涉及到,要是薛東南打傷或者打死對方,那薛家絕對會遭到報複,這正是他想看到的。
“哼哼。”二王爺心中冷笑起來。
薛東南并沒有注意到輪椅上的二王爺,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門口幾個人身上,目光來回掃過這些人後,開口道:“你們的葉少先搶我的女人,他還想打死我,所以我就過來讨要一個說法,你們覺得我做的對不對?”
沒有人敢回答薛東南的話。
薛東南呵呵一笑,一腳把老秃踢進了包廂,淡然說道:“如果今天你們不給我一個說話,那我就用我的方式讨要一個說法。”
“不至死說。”葉少森然說道:“整棟樓都是我葉家的産業,你送死還找上門來,真實踏破鐵鞋無覓處啊!”
說完,葉少拍了拍手,走廊外面立刻想起雜亂的腳步聲,沒一會,有二三十個人沖進來了。
“你死定了!”葉少冷笑。
薛東南用餘光掃過這些保镖,輕蔑一笑,道“就憑他們?”
“看來你還是不知道我是誰啊。”
葉少冷笑連連,而後他往前走了一步,用居高臨下的态度看着薛東南,道:“我是葉家的人,我說了你可能不知道,那沒關系,我今天有個朋友在這裏,說出他的名号我怕會吓死你!”
二王爺面容凝固,心中有了不好的預感。
“我給你隆重介紹,我的好朋友,二王爺!”
葉少伸手一指,薛東南順着對方的手看過去,發現那個被他打斷四肢的二王爺坐在輪椅上,正用驚愕的目光看着他。
看到薛東南不說話了,葉少還以爲對方害怕了,哈哈大笑道:“現在是不是害怕了,心中恐懼了把,要是害怕了就跪下來叫一聲爺!”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