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豪車一過來,也不知道是誰傳出了消息,整個女生宿舍的燈都亮起來了,很多穿着睡衣或者披着床單的女孩全部跑出來,趴在窗戶跟前往下看。?
千萬豪車在哪裏都是難得一見,尤其後面還跟着賓利邁巴赫這種豪車,讓很多花癡女孩都忍不住尖叫起來。
“神經病。”薛東南暗自說了一句。
轟轟!
開法拉利的男子故意轟了幾腳油門,那種低沉的排氣浪聲聽的讓人熱血澎湃,樓上一群無腦女孩再次出花癡一樣的尖叫聲。
接着,法拉利打開了遠光燈,一束白光猛地照在臉上,薛東南下意識擡手擋在眼睛跟前,微眯着眼睛看着這輛法拉利。
法拉利車門打開,一名身穿白色西裝的男子下了車,手中拿着鮮花,快步走到了小雲跟前。
“小雲,嫁給我把!”
男子直接單膝貴地,從盒子裏面拿出了一枚鑽戒,當場來了一個求婚。
“啊!”
樓上的無腦女孩瘋狂尖叫呐喊起來,都開始起哄:“嫁給他,嫁給他!”
小雲頓時懵了,她從小到大哪裏見過這種場面,身體一哆嗦,下意識的縮着頭躲在薛東南身後,緊張的閉上眼,身子瑟瑟抖。
“小雲,你不回答,我就當你默認了。”
男子咧嘴一笑,随後他一拍手,賓利上下來幾名黑衣保镖,保镖拿着一套白色的婚紗走了過來。
“小雲,這是我讓國外頂級設計師爲你設計的,這一套得有五百萬美元左右,你穿上它一定很漂亮。”
“來,我給你拿過去。”
男子接過婚紗,拿着走向小雲,薛東南伸手一攔,淡然說道:“你眼瞎了,我這麽大個人站在這你都沒看到?”
“你也算人?”男子用挑釁的目光看着薛東南。
薛東南氣笑了,問道:“你是叫什麽許公子把?”
“大膽,少爺的名字是你能叫的!”黑衣保镖冷喝一聲。
“沒事,讓他叫。”許公子呵呵一笑:“讓他稱呼我的名字,是對他的一種尊重,看在小雲的面子上,我給你這個資格。”
薛東南無語,他伸手搶過婚紗,直接扔在地上,狠狠踩了兩腳。
“你找死!”
保镖怒喝,立即伸出手抓向薛東南咽喉,薛東南撇嘴,擡起一腳踢在保镖小腿上,小腿嘎巴一聲斷掉了。
見狀,其餘保镖臉色大驚,他們迅伸手入懷,許公子冷哼道:“都不許動。”
許公子上下打量薛東南一眼,一臉不屑的問道:“你是小雲的朋友?”
薛東南笑而不語。
看到薛東南無視自己的問話,許公子臉上露出一絲怒意,冷聲道:“我不管你跟小雲是什麽關系,她已經是我的人了,也是我未來合法的妻子,你要多少錢說句話。”
薛東南看着他沒有說話。
許公子以爲薛東南就是想要錢,立即讓手下從後備箱拿過來幾個箱子,啪的往地上一砸,用扯高氣揚的口吻說道:“這裏面有兩千萬,拿着他離開小雲。”
“兩千萬……怎麽夠。”
薛東南略帶一絲戲虐道。
“在拿。”
許公子揮手,幾名保镖又從幾輛邁巴赫後面拿過來幾個沉甸甸的大箱子,撲通往地上一扔,許公子用居高臨下的氣勢看着薛東南,冷冷說道;“這些錢加起來過五千萬,你拿着這些錢可以在京城買一套差不多的房子了,你覺得怎麽樣?”
薛東南看都沒有看這些錢一眼,他往前走了一步,用手指了指許公子腦門,帶着一絲玩味道:“我給你五個億,你隻要圍着學校跑一圈,大喊我是傻逼就行了。”
“你玩我!”
許公子瞬間大怒,他砰的一拍車頭,怒喝道:“你知道惹怒我的下場是什麽嗎,你想死了是不是!”
“許公子别生氣,我哥他不是故意的……”
小雲怕薛東南受到什麽傷害,主動的過來說好話,求許公子放過他。
雙馬尾女孩一臉的不屑一顧,許公子是什麽身份,那可是許氏集團的公子哥,家底豐厚,父母都是高管,就算稱之爲豪門都不爲過。
在她眼中薛東南就是小雲的一個普通哥哥,最多家裏是有點錢的暴戶那種,這種人别說許公子了,就是她都沒有放在眼裏。
這裏可是京城,牛逼的人物遍地走的地方,一個土包子暴戶在厲害能厲害到哪裏去,何況對方得罪的還是許公子。
這個世界上還有許公子得不到的東西?
笑話!
雙馬尾女孩止不住的冷笑一聲,故意提高嗓門好心提醒一句:“我說你可别瞎了眼把許公子給得罪了,許公子一怒,整個京城都要顫三顫!”
薛東南斜視對方一眼,笑笑沒說話,随後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打電話叫人。”許公子冷笑:“别說我看不起你,你也不出去打聽打聽我是幹嘛的,你今天叫誰過來都沒有用!”
薛東南放下手機,一臉淡然的說道:“你如果用正經的辦法追求小雲,我沒有意見,但是如果你想這麽強勢的欺負她,那不好意思,我不同意。”
“你算個球,老子做什麽需要經過你同意?”許公子一臉猙獰說道。
薛東南并不想親自動手打這個家夥,他現在隻要等着人過來就行了。
“閃開,今天我一定要把小雲帶走!”
許公子冷喝,伸手去推薛東南,薛東南後退一步,撇嘴道:“有我在,你今天誰都帶不走!”
就在兩人吵架時候,樓上的一群女孩都不怕事鬧大,紛紛開始起哄了,還有人往樓下丢肥皂臉盆,連隔壁男宿舍都被驚動了,一群男學生跑出來觀看這出好戲。
但是也有一些女孩是站在許公子這邊的,她們眼中隻有錢,看到薛東南這麽對待她們心目中的男神,都紛紛辱罵起來,要不是大門鎖着,她們就要沖下去打薛東南了。
小雲害怕的開始顫,她想不到事情會鬧得這麽大,這下子全學校的人恐怕都要知道了。
“哥,算了把,咱們鬥不過人家……”小雲拉了拉薛東南的手臂。
“沒事,你相信我就行了。”薛東南安慰道。
許公子再次冷笑:“你算老幾,看你這一身土鼈打扮也知道家境很差,我許公子身價過億,弄死你就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花你爹的錢,很了不起?”
薛東南淡漠的說道。
“老子就是覺得了不起,就是了不起,你有能耐也花你爹的錢啊!”
“傻叉!”
許公子譏諷起來。
正說着話,忽然外面響起了哀樂聲。
緊接着在所有人的目光注視下,一輛白色的靈車緩緩開了過來,車上的喇叭開着很大聲,放的就是哀樂。
“曹,什麽鬼,靈車怎麽進學校了,趕緊把它給我攔下!”
許公子怒喝起來。
幾名保镖快的走過去阻攔,但是這靈車猛地加沖撞,保镖不敢用身體阻擋,隻能閃開。
看到靈車朝自己撞過來,許公子吓得汗毛倒豎,他大叫一聲,瞬間朝着一旁跳了過去。
嘎吱!
靈車急刹車停下了,剛好橫在薛東南跟前,緊接着後備箱打開,兩個身穿壽衣戴口罩的男子下了車。
“先生,我們是殡儀館的。”
“我看到了。”
薛東南呵呵一笑,随後伸手指了指許公子,道:“就是他,直接拉去火葬場燒了把。”
“你說什麽!”許公子一臉駭然道。
兩名殡儀館的男子立即走向許公子,許公子當場吓得腿軟,一群保镖臉色大變,急忙沖過去阻攔。
這時候薛東南出手了,一個人阻攔了所有保镖,兩名殡儀館男子猛地抓住許公子肩膀,硬拽到靈車跟前,直接往棺材裏面塞。
許公子早已經吓尿了,四肢不停的掙紮,嘴中驚恐吼叫起來:“救命,救命啊,我不想死……”
兩名殡儀館男子并不聽這些,他們隻管拿錢辦事。
把許公子拽上靈車以後,其中一個去打開水晶棺,另外一個則是使勁把許公子按在棺材裏面。
“啊!”
“啊啊!”
許公子吓得屎都拉到了褲子裏面,嘴中一個勁的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這種毛骨悚然的氣氛讓整棟樓都變得寂靜無聲,無數男女同學都呆呆的看着這驚悚無比的一幕,後背紛紛冒出冷汗,倒吸涼氣聲一片。
砰!
許公子最終還是被關進了水晶棺裏面,男子合上棺材蓋後,哀樂聲加大,靈車啓動,準備帶着許公子去火葬場。
“媽媽……媽媽救命……我再也不敢了……”
許公子吓得渾身顫栗,嘴中也吐出白沫,渾身抽動起來,差一點點就要吓破膽。
“我的天,這人是瘋了把,居然要活燒許公子!”
“勁爆新聞,許公子要被活活的燒死了!”
“住手,都住手!”
保镖們也心慌了,他們開始哀求薛東南:“求你放過我們少爺,他是無辜的,你不能燒死他!”
薛東南冷眼看着他們,道:“之前還那麽嚣張,怎麽轉眼就慫了,繼續啊,你們不是很有錢嗎,看看他燒死了能不能把錢帶走。”
“公子饒命……”
幾名保镖撲通都跪下來,不停磕頭,求着薛東南放過許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