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的吃瓜群衆全都驚呆了,苟富貴點頭哈腰的帶着一幹手下退了出去。
“兄弟,今天我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幾位,方不方便留下名字,改日我登門謝罪!”苟富貴走到門口,表情陰晴不定的問了一句。
“問名字幹啥,不服氣,還想找事?”劉芒嘴角一挑不屑的問道,他這輩子最讨厭狗仗人勢,仗着有一定臭錢,就橫行霸道的惡人。
苟富貴額頭全是冷汗,連忙回道:“哪敢,哪敢!我們走!”帶着一群手下灰溜溜的走了。
這次酒吧之行,我和劉芒沒感覺什麽,倒是女人們看起來很開心。
臨走之前,酒吧老闆還特意叫住我,問道:“葉哥,你剛才說的合作的事,不會是說着玩呢吧,不過我是真想跟着您混,要是你感覺條件不滿意,有什麽要求你盡管開吧!”
我笑笑,說:“我是認真的,你明天去金帝集團找張哲源董事長,跟他說這件事情就可以了。”
我怕他不放心,又讓他取來紙和筆,親手寫了一張條子,看到這上面的字張叔叔就會明白我的用意。
多産業經營,依靠自己的威信與名聲擴展事業,是一條不錯的路,我的手底下人太多,都要吃飯,風雨過後,兄弟們也應該有一個好的歸宿。
随後,老闆又熱情的主動敬了我幾杯酒,并說後海一條街很多酒吧的老闆他都認識,到時可以相互聯絡,發展成一個娛樂聯盟。
這是一個不錯的創意,但具體的實施過程還要金帝集團來把關,我現在沒有那麽多時間研究這種事情。
走出酒吧的時候已經接近午夜,後海的微風蕩漾,拍打在臉上,酒意清醒了不少,這裏打車不太好打,需要步行到後海外面的主路上。
“良辰美景,佳人相伴,散散步不是更好?”溪門雪提議道。
其他幾個妮子也覺得這件事情可行,我們慢悠悠的往前走。
過程中,我把目光落在孫雅娴和穆青身上,别的女人都好解決,身份很明确,可孫雅娴是最讓我頭疼的。
穆青好像看出了我的心事,悄悄的走過來,小聲說道:“葉凡,我們都沒想到這輩子還有活着出來的機會,謝謝你,我已經想好了,花花世界的生活不太适合我們,經曆了這麽多,我也明白真正愛我的人是驚濤,過幾天,我會和他回到陽城,用手底下的積蓄做些小生意,過上普通人平平淡淡的日子,到時候,雅娴也會跟我們一起走,你什麽時候回陽城,我們再好好聚一下吧!”
穆青本來就是二哥的女人,隻是因爲憐香會的出現,毀滅了他們的感情。
聽到她這個決定,我十分贊同。
事實上,我都有點羨慕他們的決定,做些小生意,過普普通通的小日子多好啊,那也是我的理想,隻是現在,這種理想離我太遙遠了。
“金帝集團在陽城也有分公司,羽臣他們在那裏發展的也不錯,我們都是親如一家的人,這樣好了,我讓二哥跟羽臣他們商量一下,看看有什麽生意是适合你們做的,創業畢竟是有風險的,你們借助羽臣建立起來的基礎再發展,想必不難,如果到時候缺資金的話,我一并幫你們解決了!”我誠懇的說道。
我現在有這種能力幫助身邊的人,不能看着他們吃苦,一個人的能力越大,責任也就越大。
穆青微笑着點點頭,一種比朋友還要深的友誼不知不覺中展現。
随後,孫雅娴也走了過來,說道:“葉凡,你能有今天的成就是我們之前想都想不到的,幾年前,我們還是遼大的學生,而那時的你是一個任人欺淩的……呵呵,不說了,總之祝願你今後越來越好,我心裏确實喜歡你,但我明白喜歡一個人未必要在一起,再說,你身邊的女人們那麽優秀,我又算得了什麽,我過幾天會跟嫂子、哥哥一起回陽城老家,到時我們有緣再見吧!”
孫雅娴說着,主動伸出手與我握在一起。
當初我跟她發生過一夜纏綿,是她故意設下的圈套,不管是真心喜歡我也好,還是一時興起犯下的荒唐事也罷,從這一秒開始,我跟她注定成爲朋友。
“雅娴,其實你很好,各方面都很出衆,隻要你以後本本分分的做人,追求你的人肯定不會少,天大地大,總有适合你的男人,平平淡淡總是真,找個好人嫁了吧!”我微笑着說道。
我拒絕她不是因爲她不夠好,隻是不适合我罷了,發生這些以後,憐香會也沒心思再找他們麻煩,而我卻是一個敵人無數的定時炸藥,随時有可能面臨危險,她當我的朋友,比當我的女人要好一萬倍。
羽憶、馨妤、羅冰冰她們注定與我一輩子走在一起,但孫雅娴不同,找個靠譜的戀人是她最好的歸宿。
聊完這些,我如釋重負,二哥活着回來了,找回了曾經的愛人,可以開始嶄新的生活,看到他們我就感覺看到了希望,想必不久之後,我也會過上這種日子。
但天不遂人願,有些事情注定不是一廂情願去想就能實現的,就比如說現在,一個麻煩又來臨了。
我們剛要走出後海,在前面一條小路上,我看到苟富貴擋在前面,他的狗腿子一個都沒走,反而又多了三十幾個手拿家夥的男人,将去路完全堵死。
“來來來,給老子站出來,我看看是誰那麽想死,敢得罪我兄弟苟爺!”
一個穿着黑色唐裝,胸口敞開,胸前是一個龍争虎鬥恐怖紋身的肥碩大漢擋在前面,臉上還帶着一道刀疤,看起來彪悍極了。
這人不需要說話,隻需要把造型往那裏一擺,說他不是地痞流氓,都沒人會相信。
“小子,我之前說過什麽你記得不?老子說在京城你們也不好使,在我苟爺面前終究是一坨屎,之前我想坐下來喝酒,跟美女們交個朋友你不讓是吧?還在我面前裝B是吧?好,我TM今天就得來點硬的,把這些小美人都帶到賓館去,讓你們兩個小癟三跪着看我跟她們調情,媽了個巴子的!”
苟富貴完全換了一幅嘴臉,橫眉立目,話語極度刺耳。
“啧啧,肥豬頭,我萬萬沒想到你這麽有脾氣,這麽執着,之前沒教訓你一下,你感覺自己又行了是吧?老子今天心情好,不想動手,帶着你的人立刻滾,不然,我保證你們沒有一個能站着走出去!”劉芒晃蕩着肩膀,說道。
話音剛落,苟富貴和描龍畫虎的社會大哥對視一眼,哈哈大笑。
“你這個B裝的真是響當當,行,老子今天就看你是怎麽讓我們走不出去的,來啊,把他們給老子圍了,男的打成狗,女的都給我綁了,老子晚上要跟美女們一起沐浴!”苟富貴更加狂妄,大喊一聲。
身後轟隆隆一陣發動機刺耳聲音響起,一道道燈光從身後直射而來,二十幾輛摩托車閃電般開過來,将後路也完全堵死。
馨妤與羽憶沒經曆過之前的事情,并不知道我和劉芒的能耐,她們看到這麽多混子在場,立刻緊張的跑上來,抱住我的胳膊說道:“怎麽辦,要麽報警吧?對了,冰冰,你不是警察嗎!”
羅冰冰聞言,點了點頭,從懷裏掏出警官證,嬌喝道:“我是警察,不想被抓進局子裏,立刻滾開。”
苟富貴和社會大哥微眯着眼睛,看到羅冰冰手裏的警官證是真貨,表情立刻一沉。
可随後,兩人再次對視一眼,同時抓了一下褲裆,吼道:“唉呀媽呀,還有個警花在場,太帶勁了,美女,一會去賓館,咱們玩手铐和制服誘惑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