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憶,就算是受風也不會吹進那裏吧,你明明是故意的!”趴在床上的馨妤不悅的說道,滿滿都是醋味。
“真的好痛,不過我能忍住的!”羽憶也不解釋,玉手在上面輕輕的揉着,表情比馨妤還要難過一些。
我十分尴尬,三個女人一台戲,這讓我如何應對。
猶豫間,羽憶暗自看向我,投來了幽怨的眼神,讓我心裏很不是滋味。
手心手背都是肉,我總不能厚此薄彼,感覺馨妤也沒什麽大礙了,我說讓她趴在床上休息一會,又來到羽憶身邊。
“你哪疼?”我問道。
“說不好,一陣一陣的,好像左右兩面都有點不舒服!”羽憶柳眉緊蹙在一起說道。
看她的表情真不像是裝出來的,我讓她平躺在床上,搓了搓手掌,體内的真氣再次鼓動,試探性的尋找了幾個穴位。
“嗯,你的手好暖啊!”羽憶說道。
羽憶和羅冰冰都與我有過那種關系,都是我必須照顧的女人,可用别的方式照顧還好說,用這種辦法,絕對是對一個男人底線的強力沖擊。
按摩的過程是煎熬的,馨妤趴在床上臉上都是不滿的色彩,倒是羅冰冰,什麽都沒說,起身走到浴室門口,說道:“太晚了,我家住的太遠,今晚就在這裏跟你們倆擠一下吧!”
說着,她走進了浴室,不一會嘩啦啦的水聲傳來。
賓館的浴室是那種半透明的毛玻璃牆面,眼神不好的人也可以看到裏面。
感受指尖的跳動,聽着潺潺的水聲,看着躺在床上的二女,我的心簡直浪的一發不可收拾。
按了十幾分鍾,她倆白皙的臉上都浮上一層誘人的桃紅色,也不再說哪裏不舒服。
就在這時,浴室的水聲停止,羅冰冰披着一件浴巾,高挑的身材緩步走了出來。
我急忙起身,輕咳了兩聲,說道:“那個……很晚了,你們也早點休息吧,明天正好是周末,我帶你們在京城到處逛逛!”
說完,我轉身就要跑。
“這麽晚了,你還走嗎?”羽憶和馨妤同時起身說道,臉上的表情十分不開心。
來到門口,羅冰冰一把拉住我的手,另一隻手扣在胸前的浴巾上,說道:“别走了,說白了我們三個都不是外人,你還有幾天就離開京城,剩下的那麽點時間,怎麽給我們三個分配,留下裏吧,我們三個都瘦兩張床擠一擠能睡得下。”
羅冰冰的性格是比較直接的那種,很多事情從她嘴裏說出來不會拐彎抹角,可這話,讓人聽起來卻感覺怪怪的。
擠一擠?
我和你們三個擠,真的好嗎?
這時,羽憶和馨妤也起身,将兩張單人床推到了一起,床的面積就突然大了很多。
“雖然我們都想自私的成爲你唯一的女人,但你不是專一的性格,想把你霸占是沒有可能了,今晚留下來,我們都有好多話想跟你說!”羽憶說。
馨妤擡手将房間的燈關掉,說道:“男人在外面久了,總會有孤獨感,一些生理上的需求是無法回避的,我知道你不想走,隻是不知道如何面對我們三個,今天冰冰和羽憶态度已經很明确了,我也不會反對,是個男人你就躺到床上來,我們都沒意見,你怕什麽?”
相比于别人,她們已經獨守空房太久了,長久的思念會讓她們的心裏想法産生改變,我歎了口氣,也不再逃避心裏的真實感受,果斷将衣服脫掉,躺到了床上。
三個女人,三種不同的香味迎面撲來,我心裏翻江倒海,但頭腦還是很清醒的,我在床上跟她們聊了很多知心的話,我們回顧以前相識的點點滴滴,總是控制不住的笑出聲。
戀愛之所以美好,是因爲從開始,到過程都是甜蜜而溫馨的,至于今後的結果又有誰會知道。
那一晚,我們從一點多聊到了三點多,最後她們都困了,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
畢竟是個正值血氣方剛年齡的男人,這種事情很難控制住。
最後無奈之下,我抱着三個熟睡的女人,也靜靜的睡去,夢裏我做了一個很美很美的夢,一直到第二天早上醒來,因爲我們拉着簾子,光線照射不進來,感覺屋子裏全是香味和旖旎的氛圍。
馨妤是第一個醒來的,她離得我最近,明媚的大眼睛裏閃着非同尋常的光亮,柔聲問道:“變成女人是一種什麽樣的體驗呢?”
我一愣,沒明白她這話的意思,說:“我是男人,怎麽會知道女人的感受?”
我摸了摸馨妤的三千發絲,有些疼愛的笑道。
“嗯,這話沒錯,不過你接下來的行爲,卻能讓我體驗成爲一個女人的感受!”馨妤悠悠然的聲音響起,随後紅唇緊貼過來。
喝過酒的人都知道,最容易犯下沖動錯事的時間點,就是在酒醉之時,和第二天就醒之後,三個女人中隻有馨妤還沒有跟我發生過那種關系,她似乎在心裏已經徹底的考慮好。
很多事情,主動去給予,好過一味的逃避吧。
我欺身上前,再也不去控制内心的感受,與她深情的吻在一起。
後來我們纏綿如漆,完全不顧及此時的情況,仿佛這個空間中隻有我和她。
從經驗方面來講,我是很豐富的,而她是第一次體驗,很多東西都要交。
畢竟是在一張床上睡,最後,還是将羅冰冰和羽憶吵醒。
她們的表情先是出現震驚和難以置信的色彩,立刻把頭轉過去,不去看這些。
我也有點尴尬,但此時纏綿交融的感覺勝過了一切。
“我們都得到過,而馨妤還沒有得到過,這種事情光明正大的,反倒好過偷偷摸摸,畢竟早晚都要發生。”羅冰冰忽然說了一句。
“我們的愛情本來就跟尋常人不一樣,當然會出現有悖常理的事情,與其在意那麽多所謂的原則,倒不如放手去愛!”羽憶說道。
我不知道她們最後是怎麽決定的,總之從上午醒來,一直到太陽落山我們都沒離開過房間,在那裏發生了一次又一次的故事。
這些已經完全颠覆了我過去的想法,可是話說白了,用不了幾天我就會離開陽城,武林少俠會過後,我父親能否醒來,暗殿什麽時候會找我麻煩,都是未知數。
我的命已經不是我自己能夠決定的,如果今天不給予她們足夠的愛,也許再見面,就是陰陽兩隔。
我不知疲倦的努力,用這些填滿她們寂寞的心扉,從一開始的尴尬與羞澀,到最後的習慣,我覺得世間萬事萬物都有一個過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的真理一直在延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