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過羽憶遞過來的牛奶,我卻無法淡定下來,畢竟,馨妤還在簾子後面躲着,怎麽都感覺有點怪怪的。
還不等我喝,羽憶就攬住我,頭部輕輕的倚靠在我堅實的懷裏,頭發上曼妙的香氣襲來,讓我聞到不僅感覺芬芳,同時美好。
“累了吧,你一個人在外面那麽久,今晚我留在這裏陪你吧!”羽憶一項是比較直接的,畢竟是跟我第一次的女人,總是比别人更加水到渠成,這是她得天獨厚的優勢。
而我當時就楞了,不太好吧!
咱們倆在這裏,讓馨妤怎麽辦啊。
我苦着臉,有些吞吐的說道:“你們今天都沒少喝酒,也挺累的,要不、要不改天吧!”
“你變了!”羽憶擡起頭,看向我目光似幽怨,似委屈。
的确,對于這些要求我從來沒有拒絕過,任何拒絕都是對女人徹徹底底的傷害。
“我沒變,我隻是擔心你身體吃不消!”我繼續勸。
“我不怕,隻要你好,我就好!”羽憶搖搖頭,下一秒紅唇緊貼過來。
又是一陣親吻,滋味跟之前截然不同,我有意無意的想躲閃,但有過經驗的人都明白,這些事情一旦發生,想躲是很難躲掉的。
我一邊顧忌她,同時還要留意簾子後面的動态,如果馨妤抵抗不住從裏面沖出來,那麻煩就大了,好尴尬啊!
就當我第一顆紐扣解開的時候,我耳朵一動,居然又聽到了腳步聲,還是朝我這裏走來的。
“有人?”羽憶感受到了我緊張的變化,更緊張的問道。
我點點頭,額頭已經發汗。
“糟糕,你們兄妹剛剛團聚,要是你妹妹過來看望你,看到我們這樣子,多不好啊,那個櫃子是不是空的,我先進去躲躲吧!真是太不巧了!”羽憶說道。
我點點頭,主動幫她把櫃子門打開,裏面的空間不大,但是羽憶身材纖瘦可以擠進去。
咦,這句話,我好像不久前也說過一次,什麽情況?
将羽憶藏在櫃子裏之後,房門也不出意外的又打開,進來的人又不是我妹,而是羅冰冰。
“冰冰,你是給我來送牛奶的嗎,怕我晚上失眠?”我看到她手裏端着的東西,主動問道。
羅冰冰穿着一襲緊身的黑色紗衣,将她姣好的身材烘托的淋漓盡緻。
“你怎麽知道?”羅冰冰詫異的問道。
我嘿嘿一笑,臉上帶笑,心裏帶苦,果然都是我葉凡的女人,連關愛的方式都出奇的一緻,羅冰冰是女警出身,骨子裏就帶着一股不服輸的倔強,與英姿飒爽的感覺。
自從對我表明了愛意之後,她在别人面前還是霹靂女警花,但在我這裏就是溫順的小綿羊,讓我疼愛不已。
我們緊挨着坐在床上,喝過牛奶,羅冰冰秀紅着臉看向我,說道:“我等其他姐妹都睡了才過來的,怕你一個人寂寞,來陪你聊聊天!”
我點點頭,不置可否,其實心裏在問,你确定其他人都睡着了?
“咦?你衣服的紐扣怎麽壞了,脫下來,我幫你縫上吧!”羅冰冰抓住我的衣服說道,也不等我同意,就快速的将我衣服解開。
可能是剛才與羽憶的互動有些過頭,導緻扣子壞了一個我還沒有發現,我本想着拒絕,因爲這房間裏的情況确實太複雜了,可明顯,羅冰冰的倔強性格是不會給我這個機會的。
襯衫脫了之後,露出了我裏面棱角分明,線條流暢,堪稱完美的肌肉。
如果說,一個女人********,是身材完美的表現,那形容一個男人就要看他的肌肉強度,我經過這些年的鍛煉與修行,每一塊肌肉都充滿着十足的力量,完美的程度已經不用多說。
羅冰冰靜靜的看着,吐氣如蘭道:“衣服明天再補吧,這麽晚了,你應該很累了,我們早點睡吧!”
我命裏注定有此劫數。
說話的功夫,羅冰冰欺身而上,嘴唇貼在我的嘴上。
雖然這些妮子都跟我有過肌膚之親,但仔細的感受還是第一次,不說别的方面,就單論接吻的感覺也是非常不同的,各有千秋。
秋末的季節,明明應該很涼爽,我卻感覺房間裏的溫度可真不低,羅冰冰的熱情是我無法抗拒的,剛要進展到關鍵環節,窗戶口忽然響起了一陣風聲。
“窗戶怎麽開了,我去給關上,小心着涼!”羅冰冰看到飄飛的窗簾,就要起身。
我心裏一緊,趕忙拉住她說道:“不用,這樣涼快,要不一會會出汗的。”
話音剛落,櫃子裏又出現了一聲咣當的響動,好像裏面有一頭憤怒的老虎要沖破束縛沖出來一樣。
“這院子裏挺幹淨的,難道還有老鼠?”羅冰冰盯着櫃子的方向柳眉微蹙說道。
我一頭黑線,真是忙的不可開交,解釋說,沒有聲音,可能是你産生的幻覺。
羅冰冰對我的話沒有懷疑,又重新來到我身邊,然而這時,我特麽又聽到了門外傳來了腳步聲,還是朝我這裏走來的。
還有完沒完了!
“有人來了?會不會是你妹妹,畢竟你們兄妹剛團聚,如果讓她看到……”羅冰冰緊張的說道。
我一下子捂住她的嘴,感激涕零的打斷道:“來不及解釋了,床底下應該還有地方,趕快上車吧!”
“小凡,你的心比以前更加細膩了,連我想說什麽都知道!”羅冰冰無比的詫異,同時躲到了床底下。
其實我想說,我的柔情你們永遠不懂,更細膩的還在後面呢。
我這間房往多說也就二十多平米,現在居然藏了這麽多姑娘,唉,真特麽是造孽啊。
随後,房門再一次被推開,我猛然意識到,我爲什麽沒有鎖門的習慣呢?
進來之後,居然又不是我妹,而是大胸姐。
她穿着一件紫色的蕾絲睡衣,很輕薄的那種,柔順的中短發,三千青絲随意的揮灑在肩膀上,一種成熟,風韻,又帶着萬種柔情的感覺根本不需要解釋。
其實,相比于别人我對大胸姐的感覺是截然不同的,以前我并不知道這種感覺出現的原因,而現在我明白了,因爲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她跟我母親的風格很相像。
男人選老婆,很多時候都是以自己媽媽作爲參考标準,我就屬于這一類人。
“大胸姐,你是來給我送奶的嗎?”我坐在床上,有氣無力的說道,折騰了幾次身體雖然不累,但是心裏真的很累啊,能讓我休息休息嗎。
“色狼,一進來就說這種下流話!”大胸姐嘴上責怪,可俏臉還是不自覺的露出了紅潤的色彩。
我這才發現,原來她穿的并不多。
要知道以大胸姐的規模,此時的狀态,可是讓人浮想聯翩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還以爲你怕我睡不着,給我送牛奶來呢!”我趕忙解釋道。
大胸姐上前充滿愛意的打了我一下,直接将我打在床上,說道:“這麽晚了還沒睡,你一定是睡不着了,今天便宜你了,給你按按摩,放松一下,有助于睡眠!”
不等我開口,她欺身壓在我身上,細膩的雙手,力度适中的在我肩膀後背上輕柔的按捏着。
大胸姐畢竟是學醫出身,對于人體的脈絡,穴道都很精通。
我懸着的一顆心,在她玉手之下,沒多久就漸入佳境,竟然忽略了此時房間裏複雜的情況。
按着按着,大胸姐似乎生出了别樣的小心思,把腳伸到我胳膊底下,很調皮的給我撓着癢癢。
我去,這是什麽花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