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不合就動手,是這群女人的一貫作風。
當然,這種動手不是她們内部的鬥争,而是針對我的無情打擊。
一般情況下,她們内部讓外人看到還是很和諧的,但暗地裏的勾心鬥角,隻有我這個當事者體會最深。
到後來,熱熱鬧鬧的屋子裏,妮子們相繼離開,每個人臨走之前都狠狠的瞪了我一眼,顯然,這件事情不會因爲我變成熊貓而結束。
“哥,這裏面有這麽多姐妹你怎麽也不提前告訴我一聲,剛才我們倆的對話都被她們聽到了,以後、以後……唉!”韓畫音臉帶幽怨的抱怨了一句,随後,玉足用力踩了一下地面,也離開了。
這個世界終于安靜下來,我用熱毛巾敷臉,不想讓我這個熊貓造型再被别人看到,後半夜來臨,小院子徹底安靜下來,但我也徹底沒有睡覺的想法。
過往的無數艱險我都沒有畏懼過,偏偏在感情這事上越來越頭疼,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解決這件事情,畢竟,我的後宮規模太過于龐大了,寵幸其中一個就冷落了别人,真是難做。
在繁雜的思緒中,我昏昏沉沉睡去,還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夢中我們跟暗殿的戰火已經達到了白熱化的程度,華夏土地,生靈塗炭,甚至其他國家的地方也是戰火燎原,民不聊生,規模相當于發動了第三次世界大戰。
直到醒來,我對這個夢也是心有餘悸。
都說夢是對現實的一種寫照,但我甯願相信這個夢是虛構的,畢竟,武林的紛争輕易也不會沾惹到世俗世界,這些一定是我壓力太大,夢到的假象吧?
上午的時候,父親找我們去四合院外面的一家早餐鋪吃早餐,原來,精叔他們昨晚住的地方就離我們不遠,這幾間四合院都是曾經龍之夢輝煌的時候打拼下來的産業,如今我們自己人很多,正好能派上用場。
這間早餐鋪很不起眼,确實當年父親最喜歡吃的一家,二十年前,經營店鋪的老闆還是一個七十多歲的老先生,如今老先生過世,已經換成了他兒子,子承父業。
父親坐在小攤前,不由得唏噓感歎,世事變遷,二十年的時光,宛如南柯一夢。
吃早飯的過程中,一群妮子獨自坐在一張桌子上,我想湊過去坐,她們直接把我趕走,态度不容拒絕。
芒弟和張小虎他們見狀,都對我投來嬉笑的眼神,很害怕我丢臉丢的不夠大似的。
看着芒弟的女人隻有兩個,很和諧的樣子,就算打鬧也搞不出多大動靜,而我昨晚發生的事情,堪比一次小規模的戰争,現在想來還心有餘悸。
可憐的是我血氣方剛的年齡,想要一夜春宵,可這麽多佳人相伴,卻遲遲進不去,真是惆怅。
“兒子,我沒有想過你在事業與發展上能夠趕超你的父親,這給了我很大的驚喜,而你在感情方面竟然也青出于藍而勝于藍,這更是讓我沒有想到的,面對這麽多姑娘,你想好今後該怎麽辦了嗎?”母親葉瑩将我叫到一旁,關切的問道。
婚事是一個人的終身大事,也是爲人父母最關心的事情,想到我爸可以取三個老婆,而且其他兩個阿姨跟我母親之間也非常和諧,父親的做法就是我最好的标杆。
我想了想,試探性的問道:“跟我爸一樣,對于每個深愛的女人都平等對待,可以嗎?”
聞言,母親微笑着搖搖頭,說道:“時代不同了,每個人的經曆也不同,你不能因爲你父親這樣做,就單純的去效仿,那是對感情的不負責,況且,不同人的經曆是無法複制的,你們父子也是一樣。”
過去的日子,我多多少少聽到過父親以前的故事,的确,他的感情經曆就是一段傳奇,沒辦法模仿。
相比于他,我的後宮規模雖然龐大,但無法讓這些女人都成爲我的老婆,法律不允許,情況也不允許。
說實話,我也一直覺得老婆到最後隻能有一個,至于娶誰,我曾經的目标很明确,現在又有些迷茫,畢竟娶了誰,都是對其他妮子的不公平。
“媽,你覺得哪個姑娘好,你喜歡哪個?”我反問道。
母親疼愛似的用手摸着我的頭,雖然這個動作一般是針對小孩子的,但我從小到大沒經曆過有父母的童年,現在感受起來,也是有種不同尋常的溫暖。
“我覺得每個姑娘都很好,各有千秋,在這方面你跟你爸爸很像,眼光都非常好,感情的事情非同兒戲,選擇婚姻的對象隻能你自己來,沒人能替你做決定,如果你能把感情的事情處理好,那才是男人真正成熟的表現,媽媽相信你能做到。”母親用十分肯定的語氣回答了我的話。
自從一家團聚了之後,我很享受在父母的庇護下,當一個孩子的感覺,但我知道,我不再是孩子了,過去的一切都一去不複返。
我是龍之夢下一代的希望,我是武林少俠王,年輕一代的标杆,所作所爲,必須光明磊落,男子漢作風。
眼光有意無意的落到一旁的妮子那裏,我深吸一口氣,這些事情,還是放到與暗殿的戰争結束之後,再去想吧!
吃過飯之後,我爸、精叔、子峰叔三人把我們幾個小輩找到了一起,說有些事情需要跟我們談,随後,我們開了兩輛車,來到京城郊外的香山腳下。
這裏是京城頗爲著名的旅遊度假區,也是上流社會的富豪、名流休閑,打磨時光的絕佳場所。
在一片環境很幽靜的别墅區中,我們進入了一間别墅,門沒鎖,裏面靜靜的坐着兩個老者,其中一人是我的師傅段天涯,另外一個我也有過一面之緣。
曾經,在武林少俠會我和無顔三輪對決時候的其中一位裁判,也是花菲飛的師傅,古姓老者。
此時此刻,古姓老者正在一個圓木桌子上與我師傅下着圍棋,桌子旁是一個散發着渺渺青煙的銅爐,還有飄着濃郁清香的茶壺,看起來很恬靜,很悠閑。
父親三人走過去之後,就站在他倆身後靜靜的看着,一言不發,顯得很恭敬。
雖然在實力上,我父親是絕對的第一名,但他們十分尊重長幼之分的道理,對兩名老者的态度是非常恭敬的。
見狀,我們四個小輩遠遠的站在門口,也不多說話。
别墅中古色古香,用的都是原生态的紅木家具所打造,也不知道這是誰的房子,看起來裝修已經有些年頭了,不過還是十分高檔。
站了足足一個鍾頭,因爲圍棋才進入中盤,距離結束恐怕還有很長一段時間,我們都有些心焦。
“二哥,這個古姓老頭,看起來很有來頭啊,你看我爸平時吊兒郎當的,很少對什麽人如此恭敬,估計今天來這裏,是想向古姓老頭讨教對付暗殿的辦法吧?”芒弟說道。
我沒回答他的話,因爲我也是一頭霧水。
目光在房間中随處的看着,想找到花菲飛的身影,不過這别墅裏除了兩個老者之外,好像并沒有别人。
關于花菲飛的來曆,我一直十分好奇,她似乎對武林的事情,對暗殿的事情了解的比一般人多,而這個老頭是她的師傅,恐怕知曉更多的隐秘,我很期待能從他口中知道一些什麽。
前段時間,我和芒弟探索封門山密洞的奇遇一直在我心裏沒有消散。
“古老技高一籌,小老兒佩服佩服,這盤棋我認輸!”師傅段天涯忽然含笑着起身,朝古姓老者抱拳施禮,看樣子,對方的資曆應該比他還要高出一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