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果然是懸空台的守墓人!”我說道。
雖然對這些早就有所預料,不過從他口中知道答案之後,我還是有種激動。
如今,五大禁地中的四個守墓人都一一浮出水面,古嶽軒,花菲飛,無顔,還有古嶽軒前往陝西尋找的極樂瑤池的守墓人。
花菲飛與生俱來的能力是感知,無顔應該是瞬閃,那古嶽軒和另外一個人的能力又是什麽?
他們爲什麽帶有超乎一般人認知的特殊能力,五大禁地到底隐藏着什麽樣的秘密,這些事情,在我心裏的疑問越來越深。
“這是秘密哦,别對别人說,要不然小爺不高興,會一不小心爆了你的菊花的!”無顔嘴裏叼着辣條,目光有意無意的在我身後丘陵部位看了一眼。
我頓時菊花一緊,因爲這小子的目光說不上是猥瑣還是無良,總之讓人感覺起來怪怪的。
“你能不能正經點,每次看到你都讓我想到賤人兩個字,你好歹也是武當派年輕一代的領軍人物,有繼承一葉道長衣缽,帶領整個武當的使命,你就不能有點大将之風?”我說道。
“大醬之風?那是什麽味兒,我喜歡吃甜辣醬,黑胡椒醬和番茄醬,大醬就沒什麽興趣!”無顔撇撇嘴,依舊嬉皮笑臉的說道。
我一頭黑線,看來我跟這貨注定不在一個頻道上,聊不到一起去,雖然知道他的身份是守墓人,但我對他還帶着很神秘的猜測,因爲他的一舉一動,包括思想狀态都跟我完全不一樣。
“你來找我,不會就是來跟我打屁的吧?”我沒好氣的說道。
“嘿嘿,你誤會了,小爺我雖然口花花了一些,不過對男人沒興趣,尤其是你這種糙老爺們,看見就煩,武林少俠會的時候,觀看的人太多,小爺我沒有展現自己的真正實力,被你搶走了少俠王的名頭,實在有些不甘心,今晚咱倆打個賭,分出個高下,你敢嗎?”無顔蹭的一下從地上跳起來,還故意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動作和表情完全不拘小節。
“少俠會的前兩局,檀香論道,紙上談兵我們打成平手,在懸空台禁地中,也沒能分出個高下,這個少俠王的名頭說白了是你讓給我的,既然你想要,拿走就好了!”我随意的揮了揮手,根本沒有理睬他的意思。
“喂喂喂,你什麽态度,小爺我千裏迢迢,倒了好幾站地的公交車誠心找你來切磋,你就這樣對我,真是無聊,來來來,起來,咱們今晚必須分出一個高下!”無顔生拉硬拽把我弄了起來。
其實,我知道他葫蘆裏肯定賣着不一般的藥,可我看不慣他吊兒郎當的性格,想要故意逗逗他,沒想到他還真上鈎了。
“比試也行,不過如果我赢了,你要答應我一件事情!”我饒有深意的沖他一笑。
“什麽事情?”無顔挖着鼻屎,無所謂的問道。
“在懸空台中,你幹嘛要拿河裏的血水,你對輪回之眼看樣子很了解,我要知道懸空台的秘密,包括你的秘密!”我有些期待的說道。
“咦,這些好像是兩件事情,你上學時學的數學是體育老師教的,我發現你不識數啊!”無顔嘲諷的笑道。
我:“……”
“不過無所謂了,你如果能赢,我就把秘密全都告訴你,就怕你沒有赢過小爺我的能耐。”無顔抖了抖胸口的毛絨維尼熊睡衣,自信的說道。
“少臭屁,怎麽個比法你說吧!”我回擊道。
“很簡單,咱們今晚夜探暗殿大營,打個痛快,暗殿在正面戰場上的首領是排名第九的沸沙殿殿主,圖魯沙卡,誰有能力從他身上拿到一件東西,就算比試勝利,怎麽樣?”無顔一臉玩味表情的看着我。
“你不是在開玩笑吧?”我眉頭緊皺着問道。
闖暗殿的大營,非同小可,如果隻是制造一些混亂,煽風點火之類的,我和無顔都有能力全身而退,但他想跟圖魯沙卡過招,還要拿到對方身上的一件東西,難如登天啊。
之前,我遇到過暗殿實力最強的就是泥梨殿蒼井風,先天後期的實力,本身還有着奪命的底牌,單打獨鬥,我是十死無生,讨不到一點好處。
暗殿十二大殿,每提升一個,其實力和殿主的底蘊就強大一層,圖魯沙卡作爲正面戰場的首領,實力肯定要比蒼井風高出一大截,咱們倆過去,不是送死嗎?
“小爺我這麽正派一個人,什麽時候開過玩笑,你就說你敢不敢吧!”無顔有些不屑的說道。
無顔是那種表面上看起來玩世不恭,實則内心有很缜密心思的人,心智極高,有點深不可測,他今天找我來,絕對不是要跟我比試那麽簡單,他到底有什麽目的。
作爲正派聯盟的明星人物,我可以确定,他沒有害我的心思,我思索半晌,想到無顔的瞬閃技能,如果我們到那裏精誠合作,就算對付不過圖魯沙卡,想跑還是有機會的。
“行吧,就陪你小子瘋一回!”我同意道。
“爽快,我越來越喜歡你了,合作愉快!”無顔哈哈一笑,在這個夜色濃密的晚上,我們伴着微寒的涼風,兩個人的手再次緊握在一起。
随後,我随便說了一個理由,管萬大叔借了一台車,兩個人急速朝夜色中駛去,爲了不讓别人擔心,我沒有把計劃說給其他人聽。
“暗殿的隐藏地點在市中心分布成三塊,以犄角之勢排列,其中圖魯沙卡在玄武區的将軍府附近,我們一旦行動,二十分鍾内必須結束戰鬥,否則其他的人馬趕過來,我們就等于秋後的螞蚱,蹦跶不了多久了!”無顔說着,爲我指着路。
我們直奔沸沙殿圖魯沙卡的所在地,一個民國時期的老式建築群,這附近有西餐廳,酒吧等等營業場所,即便是午夜也是通火通明,門口停着很多輛豪車。
像金陵這種國際性大都市,外來人口和國外的人都比較多。
暗殿的選址很考究,他們不像我們正派聯盟選擇在偏遠的小鎮上,在市中心潛伏,一來,我們不敢明目張膽的大舉入侵,想要跟對方開戰隻有約戰和暗中偷襲兩個辦法。
畢竟,一旦把事情鬧大,普通百姓人心惶惶,造成的死傷也會非常慘重,武林的紛争一向都是很隐蔽的在進行,如果哪天你看到新聞上面說,哪哪工廠大爆炸,死傷了多少人,或者是哪哪着火發生了什麽天災,多半都是裏面發生了一些慘烈的戰鬥,官方不想讓市民們知道,以免造成社會的動蕩。
我們将車子停在距離将軍府一公裏外的地方,黑暗的角落裏隐藏的不錯。
“喂,你身上這件外套挺好看的,借給我穿穿呗!”無顔揉搓着下巴,笑眯眯的說道。
“穿我衣服幹嗎,你不會那方面的取向真有問題,要跟我搞基吧?跟你講,老子拒絕!”我果斷說道。
“放屁,小爺我後宮佳麗也不比你少,關鍵我穿着睡衣出來,你覺得這樣能起到低調行事的作用嗎?”無顔攤開兩手說道。
的确,抛去他頭頂的雞窩發不看,身上的這造型的确太另類了,不知道的還以爲他是殺馬特呢。
無奈之下,我隻能把身上的外套脫下來給他,正好車裏有一條别人脫下的褲子,無顔也不管幹不幹淨,直接穿在自己身上,做好這些,我們徑直朝将軍府方向走去。
将軍府距離酒吧街僅僅是一牆之隔,這裏屬于曆史文化遺址,一半是封閉的,而另一半作爲商業門市,門口沒挂任何招牌,像是私人會所,但是并不對外開放,我們走到那裏的時候,門前大門緊鎖着,裏面時不時有人在巡邏,而在暗中我感受到了很多強悍的氣息,裏面的高手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