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找了一圈行李箱,“墨辰,我不是記得我帶了件白色的裙子嗎?還有一件淡紫色的……爲什麽都找不到啊?”
她所有的裙子也就這兩件靠點譜,可她就是怎麽都找不到。し
靳墨辰看了眼衣櫃的方向,那是因爲他都幫她挂出來了呀。
顧冰苦惱的找了半天,才想起來衣櫃裏還有衣服,昨天依稀的記得他挂出來了幾件。
果然……打開衣櫃的時候,就瞧見裏面有一件白色和淡紫色的。
她取出來裝到漂亮的包裝袋裏,剛要拿出去就看見靳墨辰那似怨婦似的眼神,她淺笑了笑,并沒有理他。
靳墨辰緊抿了下唇,臉色略有些陰沉。
顧冰在要出去的時候,看了眼自己的腳,才想起來她連搭配的鞋子都沒有。
她将包裝袋随手放到沙發上,又進來找了雙鞋。
銀白色的鞋子,這款鞋的價位僅隻有四位數,是她所帶的鞋子裏面最便宜的,但卻跟着兩件衣服比較配,而且要是讓王春花或者其他員工知道她給的是一雙最貴的鞋也不太好,所以就給了雙稍微便宜點的。
一并拿出去遞給王春花的時候,她笑着說道:“這兩件裙子早就不太想穿了,這次出來旅行本來也沒想拿的,也不知道怎麽得就想着帶過來,指不定是上天的安排想讓我把它們送給你呢……”
王春花聽她這麽說,紅着臉感激的說道:“謝謝你,顧小姐。”
顧冰輕拍了下她的肩膀,“不是朋友麽?客氣什麽。”
見她走後,她轉過身來朝着裏屋走去,身上的衣服濕答答的沾在身上特别的不舒服。
她剛走進去,就瞧見靳墨辰恨恨的看着她解着領帶,想發火卻又發不出來的感覺。
她笑了笑,走過去的時候,手落在他的領帶上,剛要幫他解,他自己卻沒好氣的解着領帶,然後越解越亂。
顧冰淺淺的笑了笑,握了下他的手,在他僵住的時候,她幫他解着,“要不要一起洗澡?”
靳墨辰怔了片刻,“你……說什麽?”
顧冰明媚的笑了下,繼而撅了撅嘴,“不想一起洗就算了。”
不小的浴缸裏,因爲容納兩個人還是會覺得有些擁擠。
靳墨辰幹脆将顧冰抱着,因爲他的舉動浴缸裏盛滿的水般蕩啊蕩的往外溢出。
顧冰背對着他坐的,海藻般的頭發被她盤成了一個丸子頭,她的後背全部裸露在空氣中。
時不時的有水珠從她的肩膀或者脖頸處往下滑落。
她的肌膚就像是珍珠般的散發着耀眼的光澤。
光是這裸露的脊背就足夠令他想入非非了。
更何況他此刻還是以這樣親密的姿勢抱着她。
要是這樣都沒有感覺,他跟太監故意都沒啥區别了。
他不由得親吻了下她小小的肩膀。
顧冰用手肘頂了下他的胸膛,嬌軟的說道:“别鬧,再鬧不跟你一起洗了。”能給他這個福利就不錯了。
靳墨辰淺淺笑着從後面将她摟住,下巴抵在她濕濕的肩膀上的時候,說道:“你同情那個女人?”
顧冰玩着水,淡淡的開口說道:“有一點吧,但……”
靳墨辰歪着頭,看着她,“嗯?”他知道她不屬于那種會主動交朋友的人,所以她很好奇那個女人身上有哪點特質吸引到她了。
顧冰明豔豔的笑了下說道:“可能是太久沒有看到像她這樣幹淨的女生了吧?”她想了下,“這兩年在娛樂圈裏摸爬滾打,見過的人都是形形色色的,但卻從未見過像她這樣的,你知道麽?以前拍攝青春校園類型的時候,我找了很久都找不到我想要的女一号,最後還是找了個一線的明星飾演,我受不了我的工作中出現任何的瑕疵,所以這件事一直在我心裏就有個結,我看到她的時候就在想……如果當初我能夠遇見她就好了……”
靳墨辰親吻了下她的發頂,“那現在結解開了嗎?”
顧冰歪着頭看着他,“嗯……還在解……”
靳墨辰淺笑,“哦?打算怎麽解?”
顧冰轉過來摟住他的脖子,“做朋友喽,讓一朵美麗的百合花淨化一下我這馬上快要被你玷污的……”
靳墨辰吻着她的唇,沙啞的聲音從嘴角溢出,“芙蓉花嗎?”
顧冰收緊了手臂,熱情的迎合着他的親吻,在将彼此口齒間的氣息攫盡之後,靳墨辰親吻着她光潔的額頭,聽着她氣喘籲籲的聲音,還有那似有若無的碰觸在他肌膚上的柔軟,因爲過分的口幹舌燥,他強自咽了幾口口水。
顧冰也努力咽着口水平複此刻強烈的心跳聲,她啞聲問道:“爲什麽是芙蓉花?”
靳墨辰淺淺的笑着,“不是說出水芙蓉嗎?”剛那一瞬間腦子都空了,他也隻能想到這個花。
顧冰哼哼,“芙蓉花一點都不适合我。”
靳墨辰啄了下她的唇,“比較像玫瑰對不對?”
顧冰聽他這麽說,哼了聲,“對啊,帶刺的玫瑰,專門刺你。”
靳墨辰剛準備捧着玻璃心求安慰,就看見顧冰扯了塊浴巾裹在身上,然後當着他的面從浴缸裏跨出去。
那雙白皙的大長腿暴露在空氣中的那一刻顯得尤其的刺目。
他不自覺的鼓動了下喉結,“冰兒,我還沒洗好呢。”
顧冰揪着浴巾被塞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