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您不送我上山了麽”。
辰雨聽聞李新白要離開,心中不知爲何有絲不舍情懷,畢竟李新白算是辰雨此生第一位親人。
“上個山你還想讓師傅送,你以爲師傅的腿很廉價是不?”
“啪~”
李新白在辰雨的後腦上又掴了一下,
“诶呀,幹嘛又打我,算了,打吧打吧,反正您老要去了,多打幾下留個念想,”
辰雨不再捂着後腦,然後沒好氣地說道。
李新白聞言眼睛一白,然後伸出右手,
“啪~”
“這下怎麽這麽用力啊,”
辰雨趴在地上,哀嚎道,
“你是巴不得爲師離開是不,你和爲師說說,什麽叫‘您老要去了’,”
李新白狠狠地說道。
“那個,在古文之中,‘去’是離開地意思,,,”
辰雨諾諾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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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在距離這師徒二人甚是遙遠的清乾府境内,修真聖地天龍道院的一處殿宇内,康麻衣神情尴尬地向上方的一人報告着自己遭遇。
“唐淵府的李新白,,,算了,既然那隻是一枚八階血脈天青蟒蛇的蛋,就不必計較了,把封元尺給我,你下去吧,”
隻聽見上方的身着錦袍的中年男子淡淡的說道。
“多謝師尊原諒弟子辦事不利,弟子告退,”
康麻衣将那把玉尺交予錦袍男子,便恭敬地退出殿内。
“龍蛋豈會輕易地從妖域龍族流落到玄域,并且還是被一群散修得到,然後又賣給五州行,真是笑話,”
隻聽那位錦袍男子自語道。
類似場景也将不久後發生在玄域中天州五州行的總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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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樣東西,你一定要利用好,”
李新白白了一眼,然後揮手釋放出一道青色的元力光罩将他和辰雨罩在裏面,然後又指着音落鈴和那顆青色的巨蛋淡淡地說道。
“這隻鈴铛,擁有遮掩修爲氣息的作用,雖然它的品階隻有極品黃級的層次,但是其作用價值斷然不會比普通玄級的寶器低多少,所以你要适當利用它的價值。可惜的是,康麻衣手中的那把封元尺爲師沒有留下,否則它應該是一件神器的仿制品,其價值斷然比這隻音落鈴高出諸多。”
李新白略有遺憾地說道。
“那您爲什麽最後又把尺子還回去了,”
辰雨從地上爬起來,然後有些不懂地問道,
“你懂什麽,爲師将其還回必然有着深意,首先那把封元尺的價值很高,爲師若是強留下來,康麻衣的師門必将對我懷恨在心,你以爲一個修真聖地好惹麽,爲師的實力在天龍道院的大人物眼頂天算得上一隻強壯的螞蟻,随便派出個長老,爲師就得跑路”
李新白認真地說道,
“師傅您也知道謙虛啦”
辰雨聞言嘿嘿一笑道。
李新白老臉一紅,然後繼續說道,
“爲師并不是真怕,大不了爲師躲在師門或者家裏,他們也不敢把我怎麽樣,最重要的是爲師是想混淆視聽,将這枚蛋得到。”
李新白陰險的一笑,
“這枚蛋,不是說它就是一枚什麽天青蟒蛇的蛋麽,價值很高麽,您走之後,我還打算烤着吃呢,”
辰雨看着那枚青色的巨型大蛋,疑問地說道,
“鄙陋的少年,你以爲這真就是一枚血脈價值還算可以的蟒蛇蛋麽,”
李新白略有深意地說道。
“難道不是麽,那個什麽趙師娘,啊不,那個南宮芸朶前輩不是已經鑒定過了麽,說它就是一枚天晴蟒蛇蛋,”
辰雨回想一下,說道,
“哼,雖然說天晴蟒蛇蛋的價值已經很高了,至少值得八九千元石,但是還不至于讓爲師甯可花費一萬塊元石,并且還回有價無市的神器仿制品。”
李新白掂量一下青色的巨蛋,然後說道,
說罷,李新白陡然捏出一道法印,打在青色的巨蛋上,隻見青色的巨蛋輕微的顫動兩下,然後突然褪下塊塊青皮,暴露出淡淡地金光,就在金光要完全散發出來之時,李新白迅速再次打出一道法印,将那枚已經局部變成淡金色的大蛋重新變回完全青色。
“這是,”
辰雨想起來之前李新白、康麻衣以及南宮芸朶的對話,
“金光,這真是一枚龍蛋,”
辰雨失聲,震驚地說道。
“不,嚴格來說是一枚亞龍蛋,但是它的價值已經無價了”
李新白嚴肅地說道,
“那師傅您爲什麽要把它交給我”
辰雨不禁充滿疑問,
“切,當然是爲你小子将來有一個高大上的打手了,你以爲爲師把它給你,是讓你烤着吃麽,再說把龍蛋烤熟了你敢吃麽,龍族知道不把你生吃了”
李新白沒好氣地說道。
“師傅,您真是對我太好了,我都懷疑您是不是把我當成您的私生子了,但是徒弟要告訴您,徒弟真心有爹有娘,”
辰雨感動地說道。
“啪~”
李新白一掌掴打在辰雨的後腦上,
“再胡說爲師敲掉你的大門牙,“
看着辰雨滿懷感動的樣子,李新白沒好氣地說道。
“好了,權當爲師給你補上的拜師禮,不必太感動”
“師傅,别人都以爲您大轉型了呢,要重鎮男人雄風,挽回您作爲前輩的風度,感情您一直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看您又還回封元尺,又出錢買蛋調和康麻衣和南宮芸朶,甚至稱得上調和了南宮世家和天龍道院的關系,原來您是故布疑陣,就是想“買”蛋,如此老謀深算,師傅您真是高,真高,實在是高,”
辰雨豎起大拇指,同時贊歎地說道,
“爲師怎麽聽着你的贊美的話,這麽别扭呢,”
李新白皺眉,疑問地說道。
“可能是師傅您這種贊詞聽得不太習慣,日後習慣就好,在我們地球村,都是這麽贊美人的,”
辰雨嘿嘿笑道。
“恩,地球村?如此奇特的名字,爲師還真是第一次聽到,有機會帶爲師回你們村觀賞一番,”
李新白淡淡說道。
“額,好,”
辰雨聞言嘴角一抽,然後很不自然地回應道,心中則是嘀咕道。
“我要是能回去,早回去了,”
“好了,既然爲師已經将你帶到這裏來了,接下來的路就由你自己走吧,爲師要離開了,”
李新白看着辰雨認真地說道。
“師傅,徒弟舍不得您,徒弟很喜歡師傅帶弟子和人家做生意,“買”東西,”
辰雨不舍地說道。
“額,,”
李新白聞言老臉一紅,輕咳了幾聲,
“其實你看到的隻是表象,爲師爲人很好的,”
李新白将手上之物交予辰雨然後負手于身後,而後繼續說道,
“找機會,将那枚龍蛋孵化,讓其認你爲主,以後别人就是想從你這裏搶也搶不去了”
李新白撤了光罩,又囑咐一句後,看了辰雨一眼,又擡頭看了缥缈的山峰一眼,然後化爲一道青光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