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今後姬道友便是在下的朋友,若是道友有任何用得到在下的地方,盡管言語一聲,”
辰雨微笑着如此說道,心中卻在思索着姬夢珊之前所念的一句詩詞之意,其意隐晦涵深,令辰雨始終無法釋懷。
“夜道友道心清善,今後望多多指教”
姬夢珊淡淡地說道。
“對了,顔道友,說起來今日喜識姬道友,在下也有一位實力不錯的朋友,其如今身在主峰山河殿修行,不知我可不可以将他也引薦過來,今後大家一起接做道園任務呢”
這時辰雨突然說道,因爲他早在看見顔如玉留言說要引薦姬夢珊入隊之時,就想起來許久不見的好朋友陳山。
“好啊,好啊,到時候人越多,我們天星小隊實力就越強大,待以後有機會也去那個險兵聯盟注冊一個天星冒險團,以後大家就能一起闖蕩大陸了”
顔如玉興奮地說道。
“也不知道,你興奮個什麽勁”
江蕭在一旁無精打采地說道。
“你個死僵屍,我興奮關你什麽事了麽,在一旁嘀嘀咕咕的”
顔如玉一方玉腳踏在某江童鞋的腳面之上,然後恨恨地說道。
“啊~你,,”
江蕭急忙将自己的腳從顔如玉的玉腳之下拉出來,與此同時表情無奈又氣憤。
“既然妾身已經有幸得到夜道友的認同,就不在此逗留了,妾身在山河殿還有些事情需要處理,這就先告辭了,”
這時姬夢珊突然淡淡地說道。
“啊,你這樣就要走啦,我還想讓你嘗嘗我們辰雨道兄的烤肉手藝呢”
顔如玉拉着姬夢珊的玉手說道。
這讓一旁辰雨聞言一時無語,不禁心中埋怨,自己的儲存的最後一隻烏雞獸都已經被顔如玉等人吃掉了。
“呵呵,妾身真的有事情需要處理,待有機會再一嘗夜道友的手藝吧”
姬夢珊的臉上終于有了一絲笑容,不過那抹難得一現微笑卻讓人觀之,不自然地在心中産生一種莫名的心疼。
“好吧好吧,我送你離開吧,正好多和你叙叙舊,距離你我上次見面都是五年前的事情了,還好你也來到這流心道園修行了”
顔如玉嬌笑道。
“兩位,那妾身就告辭了”
姬夢珊向辰雨和江蕭微微一欠身,便同顔如玉一起踏上一朵七色雲遁升空而去。
“江道友,你接下來要做些什麽呢”
辰雨目送姬夢珊和顔如玉二人離開後,轉過頭來對江蕭微笑道,
隻聽江蕭聲音有些冷淡地說道,
“我能有什麽事,當然是要回去修煉”
辰雨一聽其語調有些不耐煩,甚至對自己有些埋怨,笑着搖了搖頭,然後拍了拍江蕭的肩膀說道,
“江道友,有時通過表面看到的,聽到的并不一定就是對的,很多的時候要用心去感受,尤其是感情的事情”
辰雨說罷便召出雲遁踏上升空而去,僅僅留下江蕭自己在流心閣外那塊石碑下皺眉思索,隻不過下一刻,江蕭便突然眉開眼笑,然後笑嘻嘻召出雲遁,朝着辰雨追去。
“辰雨道兄,等等,你這是要去哪啊”
在辰雨沒有急着趕路的情況下,江蕭不一會便追上了正在騰雲的辰雨,然後笑嘻嘻地說道。
“你不是要回去修煉麽,怎麽又跟來了”
辰雨看了江蕭一眼,然後微笑道,這讓江蕭一時不好意思。
“道兄你這是要去哪啊”
江蕭樂呵呵地說道。
辰雨見到江蕭完全恢複那副吊兒郎當地樣子,然後微笑道,“之前所獲的貢獻值還沒有用上,此時我想去心殿的寶器閣以及藏經閣看看,尋些有助于提升實力的寶器和寶典”
随着境界的不斷提升,辰雨原來的寶器對辰雨的作用已經越來越小了,而且辰雨也想尋些典籍鑽研一番,增加自己對道門修行的理解以及對天寰大陸的認識。
“嘿嘿,原來是這樣,那個,辰雨道兄,你是不是對那個事情很在行,能不能爲小弟指點一二,小弟這裏才疏學淺,,,嘿嘿”
隻聽見江蕭如此說道,表情還十分猥瑣,一副你懂得的樣子,一時弄得辰雨摸不着頭腦。
“哪個事情”
辰雨疑問地說道。
“就是那個事”
江蕭嘿嘿說道。
“妹的,你不說明白,本公子哪知道你說的什麽事情”
辰雨在心中如此憤憤地說道,然後表面上說道。
“江道友,你還是說的具體點,在下一時愚鈍,真不知道你在說哪個事情”
江蕭一臉期盼的表情頓時變得不好意思,然後湊到辰雨的耳邊故作神秘地說道。
“就是那個奇妙的東西,關于男女之間的,據說叫做愛情”
“妹的,本公子前後兩世爲人,活了近四十年,也沒沾過愛情,我哪對什麽愛情在行”
辰雨聞言翻了翻白眼,然後在心裏叫喊道,但這句話是不能原原本本地說出來的,隻見辰雨伸出右手捏了捏自己的鼻子,然後故作高深地說道,
“法曰: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又曰:問世間情爲何物,直教生死相許,愛情也就那麽回事吧”
顯然某童鞋爲了裝大師,赫然把前世記得最清楚的兩句關于愛情的名言搬了出來。
然後隻聽見江蕭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然後說道,
“哦,原來是這個樣子的啊,那辰雨道兄愛情究竟是怎麽樣的呢”
“額~”
辰雨此時真想一巴掌拍死江蕭,心中咒罵道,
“妹的,你沒聽懂還擺出一副原來如此的樣子幹你妹”
然後辰雨突然想起了前世自己那位情聖同學的一句話,然後對江蕭拍了拍肩膀說道,
“看上了,就上,嘗試了還有機會,如果不嘗試一定沒機會”
“哈哈,懂了,這回我懂了”
江蕭聞言突然哈哈笑道。
“你懂你妹啊”
辰雨轉過臉去,咒罵了一句。
“嘿嘿,今日多謝辰雨道兄的慷慨指點,不過我還想問一句,道兄對那隻母老虎,,,”
江蕭一臉緊張滴望着辰雨,顯然是問辰雨對某童鞋有沒有意思。
“妹的,對人家有意思,還罵人家母老虎,你是醉了”
辰雨鄙視地想道,
“江道友大可放心,在下早已心有所屬,不會和你搶的”
此時辰雨爲了讓江蕭放心,如此信誓旦旦地說道,然而辰雨至今心裏哪裏有過女子存在過,但是辰雨說道此處時,一個纖柔的身影,一雙迷人的眼眸卻突然地從辰雨的心中飄過。
“道兄真不愧此中師者,原來早已心有所屬,想來憑借道兄的實力,早已拿下了吧”
江蕭一臉猥瑣的樣子對辰雨說道,
“額~”
“拿下你妹,”
辰雨心中咒罵,然後一本正經地說道。
“那個,此種事情隻可意會,不可言傳,況且修行之人,重在清心寡欲”
此時辰雨、江蕭兩人在探讨奇妙的東西時,不知不覺已經來到一處輝煌的宮殿之外,且殿外巨大的鎏金牌匾之上赫然纂寫着古樸的道門大字:寶器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