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風暴


高亞楠說道:“既然這樣,我們繼續走吧。”因爲是夏天,所以晚上并不是伸手不見五指,比起冬天的時候要明亮許多。

白靈小丫頭蹦蹦跳跳的走着,說道:“嗯,晚上走路真的很舒服。唉,要是有個人願意陪我在沙漠裏看星星該有多好啊。”

冷楓笑着說道:“小丫頭,想什麽呢?看星星?等你看完星星天都亮了。誰願意陪在在這裏挨凍。别看天了,還是看路的好,别摔了。”話音剛落,小丫頭就摔到了。

小丫頭撅着嘴說道:“你還說呂亮是烏鴉嘴,我看你也好不到那裏去。”冷楓笑嘻嘻的走過去拉起白靈,笑道:“不怨我,誰讓你走路看天了。活該。幸好是在沙漠裏,沙子軟綿綿的摔不疼,如果在别的地方,說不定就受傷了。”

小丫頭憤怒的踢了一腳,說道:“什麽破東西,居然敢把我絆倒。”接着就哎呦一聲,小丫頭奇怪的說道:“給我手電筒,這裏有什麽,怎麽這麽硬?”

我們圍過去看了看,沙漠裏能絆倒人的地方很少,這裏遍地黃沙,怎麽會絆倒人呢。絆倒小丫頭的是一塊石頭,不知道有多大,隻有一個角露在外面。我們笑嘻嘻的掀了掀,居然沒有掀動。我搖搖頭說道:“算了吧,拿不動,走吧。”

張薔搖搖頭說道:“不能走。在上面有字。”

我們頓時來了精神,連忙把石頭什麽的沙子扒開。我們車上本來有工兵鏟的,隻是在恩阿哲爾高原被狼牙他們給炸沒了,現在隻能用手扒。石頭很快露出來了,是一塊石闆。什麽果然有着字,隻有幾個大字。高清平看着這幾個字說道:“果然是瑪雅人的文字。”我們連忙問道:“是什麽?”張薔吐出一口氣,長長的歎道:“昆侖仙境。”

什麽?我們都跳起來?昆侖仙境?我連忙問道:“小丫頭,你确定沒有看錯?”

張薔搖搖頭說道:“你急什麽?我還沒有說完呢。”高清平接着念叨:“南門。”李志明驚訝的說道:“昆侖仙境南門?難道說《山海經》上面的昆侖山南爲流沙說的就是撒哈拉大沙漠?那麽,當時的地球真的隻有一塊大陸嗎?”

我驚異的看了看李志明說道:“想不到你也看過《山海經》。”李志明尴尬的笑笑:“我隻是當故事看的。你也知道,中國有很多的神話傳說,比《聖經》裏面的還要精彩。中國的神仙也比較厲害。就像西方的大神宙斯,隻會打雷。在中國的神話中會打雷的隻是小小的雷公,不入流的神仙。所以,我還是比較喜歡中國的神,所以對于中國的這些雜書我都看過。”

我指了指石闆說道:“來,都搭把手,看看下面有什麽?”我們都知道,在石闆下面一般都有洞口,古人特别喜歡用石闆來封住洞口。所以我們不能放過看看裏面是什麽情況。石闆翻開,下面果然有一個黑漆漆的大洞,但是照了照,并不是太深。

高清平說道:“你們看看,這個石闆上面還有一副地圖。真是奇怪,這副地圖怎麽會是這樣的?”地圖很是奇怪,隻見一條線彎彎曲曲的持續向下,嗯,也許是向上。這副地圖居然看不出上下,真是奇怪。這條路線很長,根據上面的一些參照物來看,估計有十幾公裏吧。難道上古時候的昆侖仙境要鑽十幾公裏的山洞?真是,不可思議的事情。

“我們下去嗎?”高清平兩眼熱切的看着我說道。

我淡淡的點點頭,說道:“看看吧,看看下面有什麽。”

高亞楠看了看我說道:“水教授,我們的手電筒電量不足了,下去可能有危險。”我疑惑的說道:“不是還有兩把探照燈嗎?”

高亞楠搖搖頭說道:“你忘了?探照燈在戰鬥中不是打壞了嗎,我們現在隻有這七把手電筒。而且已經電量不足了。”

我看了看下面,說道:“走,我們下去,速戰速決。這次隻能粗略的看看了。高亞楠,你把這裏的坐标記下來,說不定我們還用的着。這裏是瑪雅人的一個地方,又與中國神話裏面的昆侖仙境有關,所以要記清楚。方便我們下一次來這裏。”

高亞楠取出GPRS定位系統,确定了經緯度,記錄了下來。高亞楠說道:“現在我們在阿爾及利亞中南部。可以說是在撒哈拉大沙漠的腹地。不論是去摩洛哥還是阿爾及利亞的首都,亦或者去南面尼日爾的首都,或者馬裏的首都,都是差不多的遠。所以,我們在這裏可是誰也指望不上的。所以,我們不能再浪費時間了。我想,你們身上的誰也不多了吧。我可是隻剩下一瓶了。我們不論去哪裏,最近的也要四五百公裏的。”

我笑笑說道:“高亞楠,你要下去嗎?他們可是都下去了。”就我們說話的功夫,他們已經都下去了。高亞楠看了看我,搖搖頭說道:“你說呢?你們這不是逼我嗎?都下去了,我在上面幹什麽?”

來到下面,隻是一個大廳。大廳并不大,僅有五十平方米左右,或者說是一個石室更恰當一點。但是布局卻絕對是一個大廳。大廳前方,有一張石桌,石桌後面就是一條甬道。看來石桌的主人應該就是看守甬道的人。或者說是負責登記來訪者的門衛。幾張石椅雜亂無章的擺放在大廳中央,看來這裏的人離去時比較匆忙,連椅子都沒有來得及放好。甬道什麽有幾個大字,張薔說是‘南大門’。古代的神話裏面說天上有南天門,是進出天庭的門戶,想不到這裏居然有一道南大門。

我們繞過石桌,徑直進入了甬道。甬道非常的寬闊,可以并排着三個人同時前進。甬道也很高,我們跳了幾下居然摸不到頂,看來不會低于三米。這樣的甬道非常的罕見,我們經過了這麽多的地宮,甬道也走了不知道多少條了,這麽寬大的還是第一次看到。

我們快速的行走着,甬道彎彎曲曲的向着下方延伸,走了半個小時,估計應該直線下降了七十多米了。走了的坡度應該在十五度到二十度之間。雖然有坡度,但是并不難走。甬道的地面很平整,沒有看到石闆的接縫,估計是人工開鑿出來的,并不是有石闆鋪就的。

又走了四十來分鍾,我們估計前進了足有五公裏以上了。深度也大約下降了一百多米了。想起石闆上的地圖,看了看這條甬道的方位,才發現我們走了這麽久,居然隻是那副地圖上的百分之一左右。天呢,這都五六公裏遠了,才百分之一,那這條甬道豈不是要五六百公裏?估計這裏可能通到那個意大利去了。

我檢查了一下甬道,并沒有什麽特殊的地方,就是平整的石壁。上面也沒有一點花紋文字之類的東西。我們相互看看,決定退回去。這裏不知道通向哪裏,再說了,才百分之一就已經下降了一百多米。那麽走帶盡頭豈不是要下降一萬多米?這怎麽可能呢?一萬多米是一個什麽樣的概念?現在的提取石油的油井用金剛石做的鑽頭,打到最深處才七千多米。這個高度應該直接穿透了地殼,直接到地幔了。想想就覺得這個工程的艱難程度。現在開采煤炭的大型機械深入井下五百多米就覺得異常艱難了,這裏居然……一萬多米?還有,開采出這裏的岩石去哪裏了?每前進一米就是四五方的石料啊,這一萬多米那要開出來多少石料,恐怕地中海填滿了都放不下。

高亞楠看了看我問道:“水教授,我們是繼續往下走還是回去?”

我點點頭說道:“回去吧。這裏也沒有什麽有用的東西。但是如果走下去,我想我們非餓死在裏面不可。兩個多小時才走了百分之一,我們不可能連續走上二百個小時吧?我們的食物好像不多了吧。與其沒有目的的走下去,不如回去。”

衆人也點點頭都贊同回去。要不眠不休的走二百多個小時才有可能到達目的地。但是那裏有什麽我們都不知道,費這麽大功夫去冒險,我們都認爲不值得。所以還是回去的好。反正高亞楠已經吧這裏的方位記下來了,什麽時間有空在來看看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往回走就費力多了,去的時候是下坡,這次回來卻是上坡。雖然坡度不大,但是五六公裏的持續性上坡還是讓人吃不消。我們在中途休息了一個小時才有力氣回來。

我們回到上面,将石闆挪回原地,重新蓋住石室。這裏應該有一個大秘密,隻是我們沒有那麽多的時間與裝備,沒辦法進去探險罷了。在冥冥之中應該有一雙手在指引着我們的行動。這次沙漠之行的确有些倉促,但是我們還是對收獲很滿意的。

看着黑暗的天空,我們有些奇怪,都快天亮了,怎麽會這麽黑啊?四周都是靜悄悄的,而且一點風也沒有,這樣的天氣在沙漠裏很少見。沙漠裏雖然熱,但是微風卻從來沒有斷過。現在居然沒有一絲的風,而且四周也安靜的出奇,一股奇詭的氣氛讓人感覺到壓抑,不祥的預感充斥着所有人的心。

李志明皺着眉頭說道:“不好,是風暴。而且是沙漠裏最厲害的黑沙暴。這場風暴一來,遮天蔽日,沙塵漫天,無數的沙丘随風移位,所有在這片區域裏面的東西沒有可以存得住的,就連非洲大象這樣的龐然大物也會被風卷到天上去。沒有人可以在這樣的天氣下生還。”聽李志明說完,我們之間的空氣好像凝結了一樣,那種凝重壓抑的人喘不過氣來。我們怎麽這麽倒黴,剛剛有希望回家了,卻又來怎麽一出。我們還真的不敢走了。連大象都可以卷到天上去,我們這些人有怎麽可以抵擋?而且還可以讓沙丘移位,我們更不敢走了。如果沙丘不動我們還可以找打一個背風的地方,但是現在我們卻不敢到沙丘背面去躲藏。就像在塔克拉瑪幹沙漠裏面一樣。那次有車才可以跑掉,現在我們可是什麽都沒有了。

空氣可是流動了起來,風開始慢慢變大,但是速度也開始變得非常的快速。轉眼間沙塵就布滿了天空。我指了指下面說道:“我們躲到下面去。現在隻能賭一賭了。就看我們的運氣怎麽樣了。”

衆人也都點點頭,現在我們也沒有别的選擇了,隻能做這樣的選擇。我們将石闆移開了一點點,剛剛能進去人就行,我們不敢移開過多,那樣會很快就被沙塵堆滿。在下面不能移動石闆,不然我們就将石闆移過來直接堵死洞口。

冷楓笑着說道:“你們如果真的可以移動石闆,你們敢堵死洞口嗎?”

葉曼青搖搖頭說道:“真的不行,如果堵死了洞口,也許我們就真的出不去了。”衆人立刻明白過來。如果真的堵死了洞窟,萬一有沙丘将石闆壓住,我們真的不知道怎麽出去。雖然有炸彈,但是我們怎麽敢用?萬一石闆炸碎了,上面的沙子流水一樣湧進來,我們怎麽逃的開?不等我們出去就被埋在沙子裏面了。

我笑嘻嘻的說道:“哈哈,如果我們出不去,等幾十年之後,我們肯定早就變成幹屍了。如果沒有人發現,幾千年後說不定就有人靠我們出名了:‘發現史前人類幹屍,死亡原因還在調查。這麽完整的幹屍實屬罕見……’”冷楓用力錘了我一下,嗔道:“要死了,說些什麽呢。這個時候了還有心情開玩笑。”

呂亮說道:“嫂子,你不知道,這是老大在給我們減壓,這時候隻有玩笑才能減少這種凝重的氣氛。如果長時間處于這種壓抑的氣氛中,人的神經會受不了的。到時候就會有抑郁症或者精神分裂症出現了。”

高亞楠瞟了我一眼,說道:“唔,想不到你們知道的還真多。沒事了,我覺得現在正确的方法就是睡覺。我們在我們嫌冷,現在可是不冷了吧?休息一會吧。”

聽着外面如魔獸嘶吼一樣的風暴聲傳進來,我們怎麽睡得着?沙子像流水一樣的湧進來,雖然洞口不大,但是擱不住時間長啊。如果這樣流上五個小時,估計我們就沒地方躲了。到時候就隻有進入通道了。那樣也沒有關系,我們往下扒幾下沙子,估計沙子自己就溜到下面去了。

我們的風聲越來越大,聽得我們頭皮發麻。如果不是有這一個地方躲避,估計我們肯定都死在沙漠裏了,無一幸免。李志明也面如土色,喃喃道說道:“我在埃及呆了這麽多年,出來沒有見過這麽大的風暴啊。這恐怕不是風暴了,而是千年不遇的黑死風。聽說在這種風下,連鋼鐵都會被吹成齑粉。不論人畜,都會化成灰燼。聽說在以前有一個古老的王國,就是在這種風下一夜之間全國蒸發,再也沒有人見過那個王國。他就這樣消失在風暴之下。”

白靈撇撇嘴說道:“騙人的吧?”

李志明搖搖頭說道:“不知道,我隻是聽說。但是空穴來風,事出有因。我想肯定會有幾部分真實吧。”

在流沙之中夾雜着幾縷威風,吹在身上立刻就将衣服撕裂了。我們連忙後退,這風真的太厲害了。真的是李志明說的黑死風?隻是被微風吹過,衣服就爛了,如果在我們在外面的話,真的會被吹成齑粉的。這些衣服都是專業的探險用服的,全部是由帆布制成。跟軍用帳篷是一樣的原料,而且比軍用帳篷更加結實也更加輕薄。居然被風一吹就爛了?說出去肯定沒有人會相信的。

我們直接退到了甬道裏面,這裏可能是在風暴中最安全的地方了。外面的桌椅也将在風的吹拂下變成了粉末,和沙子混在了一起,居然比沙子還要細小。看着肆虐的風,我們也不住的在祈禱,祈求這風不要吧這裏都摧毀,如果那樣,我們就真的出不去了。

奇怪的事情出現了,那縷風吧桌椅都吹成了齑粉,但是那塊遮蓋洞口的石闆卻沒有絲毫損傷。他可是最先接觸那些風的,他爲什麽會沒有事情呢?我們可是親手摸弄過的,沒有覺出他有什麽不同啊?他怎麽會沒事?難道這塊石闆是寶物?難道他是瑪雅人留下來的,根本就不是地球上的東西?還是有什麽仙人妖精之類的東西祭煉過他。

“想什麽呢?這麽出神。”冷楓推了推我問道。我将剛才想到的說了出來,衆人都笑了起來。李志明笑着說道:“水教授不愧是地質學家,想到的東西及時跟我們不一樣。不過,我們解釋不出來,姑且信你的好了。“

我郁悶的搖搖頭,什麽叫姑且信我好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本站)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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