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手!洛家的事情跟我沒關系,是你爸爸自己參與販毒,他是自作孽。”林簡說道,“洛琪,我告訴你,如果今天我的孩子有什麽事,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那我就讓你連做鬼的資格都沒有!”洛琪說完,手中的力道也逐漸加大,讓林簡喘不過氣來。
林簡的呼吸逐漸變得微弱,她的臉漲得通紅,很想開口呼救,可是她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她的心中逐漸變得絕望,也逐漸知道今天這一切大概就是洛琪在暗中搗的鬼。
她熬過了段凝的刁難,熬過了黃夢婷的設計,熬過了這麽多的大風大浪,可是最終卻要死在洛琪的手中嗎?千算萬算,千防萬防,也沒有想到,最終對她下手的人會是洛琪。
眼神也有一絲迷離,林簡拼命掙紮着,雙手撫摸着自己的肚子,爲了孩子,她想要從洛琪的魔爪中離開,可是洛琪盡管雙腿不便,可到底也還是個男人,所以她根本不是對手。
就在這個時候,門口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病房門上的透明玻璃上露出黃夢婷的臉,她透過透明的玻璃,朝着病房裏面看去,卻見林簡被一個坐着輪椅的男人掐着,似乎很快就要不行的樣子。
她心中焦急,擔心孩子有什麽事情,所以拼命撞門,很快,黃夢婷撞門的聲音吸引了周圍的人,大家也都圍過來看着。
洛琪回頭,似乎也看到了外面站着的人越來越多,心中有些害怕,畢竟他知道,如果他現在真的殺了林簡,他也絕對跑不出去,一定會被人繩之以法的。
想到這裏,他的心中閃過一絲猶豫,而手上的力道也逐漸減弱。林簡等的就是這個機會,她見洛琪并沒有再繼續用力,爲了孩子,也不知哪裏來的力氣和勇氣,一把揮開洛琪的手,在床上打了個滾,脫離了洛琪的掌控。
而她自己,也因爲身體在床上打滾,壓倒了肚子,一陣劇痛。
與此同時,付全也回來了,他看到黃夢婷正在撞門,于是很快跑過去,讓黃夢婷站遠一些,然後幾腳踢開了病房的門,就沖了進去,制服了洛琪。
林簡掙紮着下床,可是在落地的瞬間,便捂着肚子慢慢蹲下,一股濕熱的液體從她的雙腿間流下來,将她的裙子染濕了,她眉頭緊蹙,一陣又一陣劇烈的疼痛襲來,她更是說不出話來。
“你怎麽了?”黃夢婷進去,看到這樣的情況,問道,“羊水破了,是不是要生了?”
“我……好疼……”林簡想要回答,可是剛開口,卻因爲劇烈的疼痛而暈了過去。
黃夢婷一陣心驚,有些手足無措,她從來沒有經曆過這樣的情況,雖然她一直告訴自己,她帶走林簡,并且讓林簡的孩子平安,都是爲了牽制何夢馨,可是現在,看到林簡這樣的情況,她清清楚楚的知道,她不想讓林簡和肚子裏的孩子有事。
“醫生——醫生——快過來——”想到這裏,黃夢婷大聲喊着。
門口圍觀的人,也有熱心的,見林簡暈了過去,便連忙幫着去叫醫生了。因爲有點常識的人都知道,羊水破了就代表着孩子要生了,如果孕婦暈過去,孩子在肚子裏憋悶太久,可能會因爲缺氧而胎死腹中。
“黃小姐,這個人怎麽辦?”付全問道。
“将他綁起來,扔在洗手間裏,等林簡平安生下孩子再說。”黃夢婷說道。
付全聽了黃夢婷的話,便将洛琪綁起來,扔在廁所裏,随後按照黃夢婷的吩咐,橫抱着林簡,就朝着手術室而去。
當時值班的醫生被楊美玲收買,故意說謊來騙黃夢婷,已經被黃夢婷拆穿,現在見孕婦出事,他也覺得事關重大,不敢再造次了,怕真的鬧出人命,于是趕緊打電話,通知婦産科的醫生過來給林簡接生。
因爲林簡是臨時發生狀況,所以婦産科這邊也是一陣慌亂,過了好久醫生才過來,換上了無菌服,穿上手術白大褂,進了手術室。
黃夢婷等在外面,看着手術室門上亮着的燈,心中忐忑,她想起林簡肚子裏的孩子,那個純真的小生命,她也曾親自感受過那個孩子在林簡的肚子裏活動。
就在此時,黃夢婷似乎下了決心,等林簡把孩子生出來,一切平安之後,她就送她們母子去找喬翊陽,不管怎麽樣,不管大人之間有多少的恩怨,那個孩子都是無辜的。
當她還是蘇悅的時候,也是從小就跟自己的親生父親分離,雖然和母親比較親,但是她深深的知道,家庭的因素對一個孩子的影響會有多大,她不可能控制林簡一輩子,而喬翊陽也不是那麽好糊弄的人。
如果喬翊陽真的那麽好欺騙,他也不會抛下美國的“林簡”自己一個人來到宜城。
她不知道是什麽原因影響了她想要報仇的思想,但是她知道,當她萌生出這個想法的時候,她心中一直壓抑的那股恨意,此時真的消弭于無形,整個人也輕松了不少。
就在這個時候,手術室的門忽然被打開,醫生從裏面走了出來,對黃夢婷說道:“你是病人家屬嗎?孕婦難産大出血,必須及時輸血,否則大人和孩子都難保住。”
“那就給她輸血啊!”黃夢婷說道,“這樣的事情你還要出來問我嗎?你不是醫生嗎?”
“已經跟血庫那邊聯系過了,病人的血型儲存量不足,恐怕不足以支撐她将這個孩子生下來。”醫生說道,“請問孕婦還有沒有直系親屬,父母或者兄弟姐妹,通知他們快來驗血型,如果合适的話,馬上安排輸血。”
“我!”黃夢婷立即說道,“我是她妹妹,她在這世界上也隻有我這一個直系親人,我去驗血。”
“拿好,我們有同事會給你安排。”醫生說着,然後朝着旁邊的護士遞了個眼色,護士就将黃夢婷帶到了化驗室。
抽血化驗,動作一氣呵成,可能他們也知道現在孕婦的情況危急,所以全神貫注的工作,給黃夢婷驗血型,最終證明黃夢婷的血型與林簡的相同,可以輸血。
黃夢婷聽到這句話,心中松了口氣,在醫院的安排下換了衣服,進入手術室,躺在手術台上,準備給林簡輸血,然而,就在醫生要把輸血管插入她身上的瞬間,她卻突然開口:
“等一下。”
“黃小姐,再不快點,孕婦可能等不及了。”醫生不理解黃夢婷到底要幹什麽,于是催促道。
“我知道,我隻是想打個電話。”黃夢婷說道,“生孩子是一個女人最危險的時候,綁架也好失蹤也罷,都比不上她冒着生命危險生下他的孩子。”
醫生聽着黃夢婷喃喃自語的話,眉頭緊蹙,可是他卻看到黃夢婷跳下手術台,跑到外面,從付全的手中拿起電話,撥通了喬翊陽的号碼。
此時的喬翊陽正在開車,就在不久之前,他強行闖入了蘇家宅子,因爲他不想這麽被動的等下去了,所以想去查看一番。
可是在他進入蘇宅之後,才發現蘇宅裏面隻有兩個以前給蘇家打雜的傭人,而黃夢婷和林簡,還有那兩個保镖,早就不見了蹤影。而那個保姆每天出門買很多菜,造成有很多人吃飯的假象,其實都是在迷惑外面守着的保镖。
喬翊陽心中正煩悶,聽到電話鈴聲響,而且還是個陌生号碼,他本來不想接聽,可是不知道爲什麽,他的心中似乎有種感覺,手指不由自主的按了接聽鍵。
也許這就是夫妻之間的心有靈犀,也許這就是孩子和父親之間血濃于水,在林簡和孩子面臨危險的時候,即便喬翊陽不在身邊,卻也能夠感覺到,然後天意促使他接了這個電話。
“哪位?”喬翊陽低沉的聲音在車中響起。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