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眼中神光湛湛,盯着姬舒寒,但說出的話令姬舒寒心中震驚不已!
姬舒寒看着那兩件神兵寶甲,一時不知道該不該取,而另一邊玄昊等人見了,在一旁爲姬舒寒幹着急,心中不斷喊着:小子,快拿啊!有這麽兩件神兵寶甲不快點兒拿,到底在想什麽呢?
這時,秦詩瑤來到了姬舒寒身邊。姬舒寒看了秦詩瑤一眼之後,便道:“晚輩多謝謝前輩的好意!”說完,姬舒寒便将那九陽淩天劍與曦日帝神甲拿在了手中。
看着姬舒寒将兩件寶物拿上,那中年男子發出一陣爽朗的笑聲,随後又擲出一道流光,說道:“這是一枚空間戒,你可以用來儲存物品。”
姬舒寒接過了那枚戒指,但是一時又不知道該怎麽用。
“呵呵,隻許你将你的一滴血滴在上面,進行認主就可以了,就連你的兵器神甲都一樣!你現在就将這三件物品全部都認主了”中年男子說道。
姬舒寒聽後,便按照中年男子的話,一一将這三件物品全部給認了主,随後将空間戒戴在了指上,将那神劍寶甲給全部收了進去。而姬舒寒讓帝俊保存的那些寶藥靈丹也紛紛暗中放入了空間戒内。
看着姬舒寒認主,那中年男子笑着點了點頭。然而,就在這時,前方突然爆發出了一陣火光,一股熾熱的氣息頓時撲面而來。
衆人感受到這股火氣,頓時一個個大驚:“啊!那是源火池的方向!”緊接着,一群人便是朝着那源火池的方向飛速而去。
最後,這裏隻剩下了姬舒寒、秦詩瑤,天阙門一群人以及那中年男子。
“怎麽,你們不去看看嗎?”中年男子對玄昊等人問道。
“呵呵,前輩,我天阙門的人還沒有全部到達。所以還得再等上一會兒。”玄昊笑着道。
說完,不遠處便傳來一陣呼嘯聲,隻見一大群人便朝着這裏飛來,少說也有數百人。
“前幾天都還在這火行之地外面交戰,這怎麽一下子就全部進來這火行之地了呢?”姬舒寒心中感到一陣疑惑。
旁邊秦詩瑤似是看出了姬舒寒的疑惑,明眸一眨,櫻唇輕啓道:“前段時間是由于仙魔妖三道各自相戰,混亂不堪,一時間誰也不讓誰進來這火行之地。
在打了一段時間之後,發現這根本行不通。這仙道各派以及魔道各派都團結了起來,與妖族相抗,最終達成一緻協議,三道共同進入火行之地,然後三道的各門各派選出幾人進入這源火池修煉。這樣大家都能得到益處,何樂而不爲呢?!”說完,秦詩瑤一雙美眸眨動,淡淡水霧氤氲而生,煞是好看。
此時。那群人來到,沒有關注姬舒寒他們這裏,直接便朝着源火池那裏飛去。
而天阙門的人則是停了下來,帶頭的乃是玄明真人、玄空道人、玄虛、玄雅四人。而後面便是天阙門的各院弟子。
當看到一旁的姬舒寒時,那玄虛道人頓時一驚,立馬便是上前,問道:“舒寒。你這段日子跑哪裏去了?”這時,玄虛的臉上帶着一些擔憂,而在看到姬舒寒旁邊的秦詩瑤時。目光一滞,但很快便回過神來,又看了一眼姬舒寒,問道:“舒寒,她是什麽人?”
而同時,後面韓逸八人也紛紛朝姬舒寒走了過來,一個個驚喜萬分,詢問道:“舒寒,你這段日子跑哪裏去了,可讓我們擔心死了。”
而當聽到玄虛的話後,他們才注意到姬舒寒身旁的秦詩瑤,一個個不禁雙眸一亮,但很快便轉向了姬舒寒,一個個眉頭不禁一皺。
而旁邊的天阙門的其他人在看到姬舒寒旁邊的秦詩瑤時,那些男修士一個個雙眸一亮,火熱頓起,而那栖鳳閣的女弟子,卻是頓時火了,一想到自己那個仍舊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沐水晴,看向姬舒寒的目光也隐隐帶着一股怒氣,恨意!但是他們也都明白現在的情況,也隻能先暫時壓下心中的火熱,怒氣與恨意!
而姬舒寒看到自己的八位師兄安然無恙,臉上也是顯出了一陣激動欣喜,那裏還顧得上旁邊的情況,當聽到八人問自己的事情時,不禁一陣苦笑,但是又不能将自己的事情全部說出來,隻能說了一個一言難盡便先糊弄了過去。
而這時旁邊玄虛道人卻是突然發出了一陣驚呼:“舒寒,你竟然已經是築基後期了?!”
聽到玄虛的驚呼,不僅是韓逸八人,就連旁邊的玄明真人也一個個震驚不已,看着姬舒寒的眼神仿佛在看着一個妖孽,眼中滿是震驚!
而就在這時,仍舊站着未走的中年男子開口言道:“這有何奇怪的,此子乃火脈神體,修煉速度自然非比尋常。”
這時,天阙門才到的衆人才注意到這中年男子,當看到這中年男子後,那玄明真人等皆是渾身一顫,驚震不已。
“敢問前輩剛才所言何意?”玄明真人上前,小心問道。
“你何必問我,問他即可!”中年男子瞅了一眼旁邊的玄昊道人。
玄昊道人立馬便上前,将剛才的事情簡要告訴了玄明等人。
聽完玄昊道人的話,玄明真人等皆是大爲震驚,随後便是露出了一陣狂喜,看向姬舒寒的目光都是火熱無比,尤其是玄虛道人,更是萬分驚喜,看着姬舒寒就仿佛看着一名絕世寶物一般,眸子中都噴出了火焰,熾熱無比!
“火脈神體!好!好!好!火脈神體,好啊!我執念院終于有機會發楊光大了!”玄虛道人激動的叫着。
而韓逸等人雖然不明白,但是也都知道姬舒寒,他們的小師弟從此以後就不會再向以前那樣了,必将在門中沖天而起!
“好!恰好我們還有一位進入火源池的人選,那麽這一次,入源火池就算上姬舒寒一位!”玄明真人說完,玄虛道人朝着玄明真人拱手道:“多謝師兄了!”
“師弟不必客氣,門中出了這樣一位神體。乃我門中之福,自然該大力培養!”
随後,玄明真人又朝着那中年男子恭敬地問道:“敢問前輩是否也是爲了源火池之事?”
“呵呵,非也,我此番到此就是因爲這火脈神體,如今這小子也不願意拜我爲師,非要留在你門中,我也不勉強了。好了,我事情已了,也該離去了。”說完。這中年男子直接化作一道火光便是瞬間離去。
“果然是渡劫期的大人物!”玄明真人一個個驚震不已。
“師兄,源火池那裏就要快開始了,我們趕快過去!”玄雅道姑言道。
“嗯,好!我們走!”玄明真人說完,便率領着一群人飛向了源火池的方向。而那些男弟子在離去的時候,還不忘朝秦詩瑤看上幾眼。而那些女修士,則是一個個惱恨不已,連帶着看向秦詩瑤的目光也帶有一股敵意。
而姬舒寒因爲身邊還有一個秦詩瑤,所以就沒着急跟着大部分人離去。而是獨自先呆在了這裏,直到天阙門衆人走遠之後,才看向了秦詩瑤。
“你要去嗎?”姬舒寒看着秦詩瑤,問道。
“呵呵。你們這些大門大派的都去了,我這一個小弱女子哪還敢去啊。一旦讓那些狼把我吃了呢!難道你舍得嗎?”秦詩瑤美目一抛,朝姬舒寒說道,那聲音聽着甚是委屈。令姬舒寒一是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久久之後,姬舒寒才說道:“那麽,你是不去了?!”
“嗯!小男人。我不去了,你自己去好好享用那源火池。我呢,就在這琉璃域内随便轉轉,然後等到時候域門開啓,就離去喽!”秦詩瑤嫣然一笑,傾城絕世,一下子把這四周所有的光亮都壓了下去。
姬舒寒聽到秦詩瑤的話後,心中突然感覺到一陣失落,令他自己感覺是莫名其妙。
“小男人,你快去,别趕不上你那些師門的人了!我走啦,希望咱們有緣再見!”說完,秦詩瑤就要轉身離去。
然而緊接着姬舒寒的一聲呼喚,令秦詩瑤一下子止住了腳步,回過身來,雙眸水潤,看着姬舒寒,妩媚一笑:“怎麽,小男人,真舍不得我了?!”
“呵呵。”姬舒寒微微一笑,手中光華一閃,出現了一件寶甲,正是那件曦日帝神甲!
随後,姬舒寒眉心處光華一閃,臉上展出笑容,将寶甲遞到了秦詩瑤身前,語氣溫和:“我自己皮糙肉厚不怕打,所以這件寶甲用不到,你拿着,好護身!放心,這上面的印記我剛才已經消除了,現在它是無主之物!”
聽到姬舒寒的話,秦詩瑤一雙美眸瞬間便怔住了,整個人也是一呆,久久之後,才不敢置信的道:“你……真的要給我?”
“嗯,我姬舒寒說一不二!”姬舒寒雙目之中光彩明亮,炯炯有神,斬釘截鐵的說道。
“不!這時那個前輩送給你的,我怎麽能收,而且你又不是鐵打的,怎麽可能用不到,我不能收!”秦詩瑤搖着頭,連連擺手。
但是姬舒寒接下來的一句話卻令秦詩瑤整個人瞬間呆在了那裏。
“你必須收下,因爲我不想在看到你受傷,那樣我心疼!”
再等秦詩瑤回過神來時,秦詩瑤的一雙眼中已經含滿了淚水,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樣結果姬舒寒的寶甲的,但是在這一刻,那個堅毅而又神秘,令她好奇而又有着好感的少年的身影卻永遠的銘刻在了她的心中,她的靈魂中!
“我走了,你一個人小心點兒。”姬舒寒淡淡一笑,說完之後便要離去,但是這一次秦詩瑤卻是叫住了他。
“舒寒,等等!”
姬舒寒回過身來,露出一個笑容:“你怎麽叫起我名字了?”
“哼!怎麽,你難道永遠願意當那個小男人?”秦詩瑤媚然一笑。
姬舒寒幹笑,不作可否,見姬舒寒不語,秦詩瑤走進,看着姬舒寒,手中一道道瑞彩噴薄,很快,一朵晶瑩玲珑,閃着潔白而又聖潔的光芒的奇葩出現在秦詩瑤的纖纖玉手之中。
“這是?”
“舒寒,這是我在這琉璃域内發現的一朵奇花,在我初時看到它時它還在花枝上生長着,但是當我走近時,它卻兀自凋落在了地上,我心中不願它就此化作春泥,便把它細心收了起來。而我身上也沒有什麽東西能夠讓你用得到,我就把它給你。”秦詩瑤語氣柔和,溫婉。
聽了秦詩瑤的話,姬舒寒的臉上現出了一抹驚詫,連忙擺手道:“這怎麽可以,你既然在它恰好凋落時遇見,就證明此花與你有緣,怎麽可以給我呢!”
“呵呵……”秦詩瑤莞爾一笑,語氣婉然:“你也說了,有緣!而我與你兩次相遇,都是身處危境,共同患難,共同抵抗危難,難道這不是緣分嗎?同樣都是緣分,而我贈你此花,亦是緣分所緻,難道不是嗎?”
姬舒寒一時不知該說好了,便小心翼翼的接過秦詩瑤手中的落花,笑道:“緣分所緻,你我才能相遇,才能共同面對這一切,那麽我就給此花命名‘念緣’!”
“念緣,念緣!”秦詩瑤口中呢喃了幾聲之後,臉上露出了一抹傾世的笑容。
……
最終,秦詩瑤走了但是姬舒寒卻再也忘不了那張傾城絕世,令星月黯然的芳容,還有那個令他哭笑不得,卻又尴尬而窘迫的稱呼。
看着手中的“念緣”,姬舒寒的耳邊仿佛又回響起了那一聲聲……
“小男人……”
“小男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