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厮殺下來,讓玄昊道人心痛的同時,心中更加惱恨,真恨不得自己親自出手,将姬舒寒給鎮壓滅殺,但是自己畢竟屬于老輩人物,如果對一個小輩出手,那實在有**份,想到這裏,玄昊也将心中的那股沖動給生生按了下來!
“姬舒寒,倒真是小看你了,沒想到你這叛逆倒成了氣候,哼,不過你今日注定難逃一死!你們,都給我上,定要誅殺此獠!”
玄昊一聲頓喝,天阙門那裏的一群弟子便是紛紛執劍朝姬舒寒殺去,一個個對姬舒寒怒目而視,甚爲憤慨!
“姬舒寒,你這惡賊,受死!”
“你這叛逆,冥頑不靈,當真該死!”
刹那間,數十道劍光沖天而起,橫斬姬舒寒,一道道劍光掃過,然而卻連姬舒寒的衣角都沒有沾到,任姬舒寒自由閃去。
“混蛋,你難道就隻知道逃命嗎?!竟然連一絲與我們對面相戰的勇氣都沒有,真是一個懦夫!”
一群人看着姬舒寒宛若一道閃電,自由穿梭在他們的周圍,更加惱怒不已,紛紛亂叫了起來。
“哼,難道就隻許你們這麽多人圍攻我一個,就不許我逃命了嗎?!”姬舒寒嗤笑,但緊接着,姬舒寒施展焚炎決,降下成片火雨,讓那群弟子忙于應付之際,姬舒寒這一次施展,出焰浪千重!
一瞬間,數十頭火龍騰天而起,火凰振翅而舞,向那一群弟子圍去,一時間,令那些天阙門弟子竟是一群手忙腳亂,沒有應付過來。
但很快,那群弟子擺正心神,紛紛施展出了自己的法術。一時間,空中一道道劍光橫掃,将那一頭頭火龍、火凰斬落,化成雲煙消散。
“哼,姬舒寒,就你這點小把戲也該在我們面前耀武揚威,當真不自量力!”
“姬舒寒,讓你見見我天阙門的功法!”
……
很快,那群弟子紛紛執劍揮動,朝姬舒寒殺去。一片殺氣騰騰,但是卻絲毫影響不了姬舒寒的心神。
姬舒寒面對這群殺氣毫不掩飾的仙道弟子,一個嗤笑之後,縱身而起,喝道:“我爲叛逆又如何!你們也隻不過是一群道貌岸然的僞君子,披着羊皮的狼罷了!就是你們不逼我,我也遲早會離開你們那個烏煙瘴氣,表裏不一的地方的!”
這一刻,姬舒寒喊出了自己的心聲。完全不忌諱周圍天阙門的人,手中持一杆從寶庫之内得到的黑色長槍,橫舞九天,征戰十方!
“嗡!!!”
一陣铮鳴聲響動。姬舒寒将靈力注入手中那杆黑色長槍内,頓時黑色長槍一顫,散放出一道道金光,同時。姬舒寒舞動長槍,在空中劃出了一道道金色槍影,對戰一群人!
“砰砰砰……”
一道道劍光對上一道道金色槍影。在空中産生一場大爆炸,金色的槍影破碎,化成漫天的光雨飛散,但是也有一大片的劍光被金色槍影轟碎,而姬舒寒一個不慎,被數道劍光掃中身上,頓時便留下了數道劍傷。
不過,這對于身懷火曦熾元訣的姬舒寒來說,并不算什麽,但是那群弟子在這時接到玄昊的命令,對姬舒寒猛打窮追,不讓姬舒寒有恢複的時間!
“殺!!!”
一陣陣喊殺聲動蕩,成片的殺光不斷朝姬舒寒落下,天阙門的弟子殺氣驟起,猛烈轟殺姬舒寒。
雖然姬舒寒有烈羽光火遁可以逃命,但是對于身有傲骨的姬舒寒來說,卻不想那樣做,更何況,畏敵不戰,反做逃跑的事情更是讓姬舒寒感到一陣憋屈,所以在這一刻,姬舒寒選擇迎面而對!
“來!我如果連這一關都渡不過,何談裂天!”
姬舒寒豪氣頓升,渾身金光大放,一手持長槍,一手捏太陽神印,與天阙門的一群人奮戰,而同時,另一邊的天翔口吐金燚龍陽焰,剛開始的時候燒死了數人,但是後來,玄昊道人暗中給了一名弟子一個寶瓶,那寶瓶内蘊含有一種名叫“寒元靈水”的神水,神水化作飛雨飛出,竟是将那金燚龍陽焰全部給熄滅了!
這也就是因爲天翔自身實力不足,不能發揮出金燚龍陽焰那種焚天化地,燒毀一切的威勢,否則又豈會被那寒元靈水所澆滅!
金燚龍陽焰失去作用之後,天翔隻能憑借強悍無比的肉身與天阙門的人作戰,但是時間一長,天阙門的人完全打壓着天翔,讓天翔不但狼狽不堪,身上更是留下了一道道劍傷!
“嘿嘿……就你這個妖物也敢和我們鬥,真是不自量力,來,我們将它給鎖起來,倒是後那姬舒寒還不得乖乖束手!”
天阙門的人陰笑着,手中執困獸環,困擒天翔。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火光沖天,烈炩隕出手,張口便是噴出一團團烈焰,将那些人逼退,來到了天翔身前。
“想要拿我妖族的人,真是該死!”
烈炩隕完全不忌憚天阙門的威勢,說完一句話後,便是直接出手,反手間一對金锏飛出,被拿在手中,朝着天阙門的人殺去。
“轟轟轟……”
烈炩隕舞動雙锏,揮灑出一大片的烈焰锏影,重重疊疊,氣勢狂暴而又霸道,令那群天阙門弟子竟感到一陣心驚膽顫!
但是,那群天阙門弟子也不是孬種廢物,很快一個個手舞利劍,将烈炩隕圍在中間,圍攻烈炩隕!
“哼,烈炩隕,你再厲害又怎麽樣,我們一群人,足夠将你打趴下了!”
天阙門的人叫嚷,同時一道道劍光竟連成了一排劍幕,橫斬烈炩隕!
“哈哈……就憑你們這群鼠輩,妄想!看我的火鴉剪!”
烈炩隕豪笑一聲,身上頓時沖出一把火焰沖天的赤紅剪刀,赤紅剪刀一張一合,兩隻火鴉沖出,竟是瞬間便将那排劍幕剪成了兩半,令衆人驚訝不已。
……
“江寒月,你也不過如此嘛!今天我熬玄殇就要敗你!”
一陣喊殺聲從烈火宮内響起,刹那間,兩道身影從烈火宮内沖出,是熬玄殇與江寒月。
此時,這二人正激烈的大戰着,爆發出一大片的殺光戰氣,令人心驚!
隻見熬玄殇手中持一杆龍槍,龍槍之上閃動晶瑩的藍芒,一條天冰寒龍纏繞在龍槍之上,神威凜冽,竟有一股将人凍成寒冰的力量!
“好一杆龍槍,熬玄殇,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話,你的這杆龍槍應該是由寒心神鐵所鑄?!”江寒月盯着熬玄殇手中的龍槍道。
“好眼力!”
熬玄殇說完,手中龍槍一挑,指向江寒月,刹那間,江寒月隻感覺眼前一陣寒氣撲面而來,讓江寒月一陣心驚的同時,江寒月手舞斷月劍,一片雷光爍爍,轟向了熬玄殇。
但是熬玄殇手中的龍槍一點而出,那條纏繞于龍槍之上的天冰寒龍一躍而出,将那片雷光砸碎。
但就在這時,一道劈天劍氣掃來,直斬熬玄殇的頭顱!
熬玄殇雙目一眯,一道藍光閃過,手中龍槍一個反轉,橫頸而過,瞬間便是再脖頸處将斷月劍給擋了下來。
“好槍法!”
江寒月微微一笑,但緊接着,斷月劍一抽,随後又是一劃,一彎寶月飛出,落下燦燦神輝,鎮壓熬玄殇!
但是,熬玄殇槍法甚爲迅速,刹那間,一道道槍影刺出,将那彎寶月攪個粉碎,緊接着身影如電,一個轉身,便是再一次将江寒月從背後而來的一劍給攔了下來!
“你我不分伯仲啊!”
江寒月淡笑,但是熬玄殇卻言道:“你錯了,應該是我勝你一籌!”
話音一畢,刹那間便隻見熬玄殇張口一吼,竟是對着近在咫尺的江寒月發出了一記怒龍吼!
霎那間,江寒月隻感覺自己的心神被一條怒龍所沖撞,渾身顫動不斷,腦海中、耳朵裏一陣陣的龍吟聲不斷,令自己頭昏腦脹,甚至連戰都戰不好!
“你輸了!”
當江寒月從剛才的怒龍吼中清醒過來的時候,一個冷淡的聲音在其耳邊炸起!
隻見,熬玄殇一手持槍,槍頭正對着江寒月的眉心,那凜冽的寒氣在這時讓江寒月徹底清醒了過來!
自己輸了!輸給了眼前的這個樣子隻有十七八歲的熬玄殇!!!
這時,所有人的目光也都看了過來,當看到熬玄殇持槍正對江寒月的時候,一個個莫不心驚,尤其是天阙門的人,更是無不驚駭,仿佛看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一個個瞪大了雙目,口中還喊着不可能……
“這怎麽可能!江師兄于同輩之中無敵,怎麽可能會敗!”
一群人都不敢相信,在他們心中無敵的江師兄竟然會敗,但是眼前的事實卻是将他們心中的那份美好徹底粉碎!
江寒月敗了,就敗在了這個名叫熬玄殇的妖族少年手中!
而就在這時,寶庫之中的人也都紛紛湧了出來。
但是當他們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同樣是驚駭無比,而妖族的人卻是一個個露出了會心的微笑!
其他人不了解熬玄殇的厲害,難道他們還不了解嗎?!
而就在這時,熬玄殇龍槍一動,便是刺向了江寒月的眉心……(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