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姬舒寒自從來到十方海後,因爲對十方海的不了解,所以姬舒寒并沒有擅自亂闖,連日來,姬舒寒都隻是在磐石島的附近不斷轉悠,希望能夠遇上一些人,好打聽打聽關于這十方海的事情。
然而,令姬舒寒失望的是,連日來,根本就不曾遇見一人,這讓姬舒寒心中大爲郁悶。
但是,就這樣一直待在磐石島也不是回事,所以在第四天的時候,姬舒寒便決定離開磐石島,一路沿着大海,朝着東邊飛去……
茫茫的大海上,湛藍一片海水宛若藍寶石一般,光芒閃爍耀眼。
而此時,在這大海之上突然出現了一艘輪船,然而在這茫茫大海之上,這艘輪船是那麽的渺小,宛若一葉浮萍,在大海上漂泊。
“二弟,快傍晚了,我們趕緊加快速度,争取夜晚來臨之前趕回去。”
輪船之上的船艙内,一名身材高大魁梧,光着膀子,宛若一尊鐵塔般的光頭漢子正在操控着船,而在旁邊,同樣一名身材壯實,穿着一件棕色皮甲的虬髯大漢對着那光頭漢子說道。
“嗯,知道了,大哥!”光頭漢子一應,便是操控船杆,加快的輪船速度,虬髯大漢随後道:“二弟,我出去查看一下情況,外面那群小子我不放心。”
“嗯,大哥,你去了,小心點兒。”光頭漢子點點頭,說道。
随後,虬髯大漢便是流星大步的走出了船艙,來到了輪船的甲闆上。
見到虬髯大漢從船艙内走出,周圍的船員都是輕松卻不失恭敬的喊道:“赢大哥,船艙裏悶得慌,哈哈……”
“赢大哥,你看這次回去,島主他是不是該好好獎勵獎勵我們了。”
“對啊。赢大哥,這次我們收獲這麽大,島主他會怎麽獎勵我們啊?”
……
周圍的一個個船員都面帶興奮的看着虬髯大漢,你一句我一語的說着。
聽到這些個船員的問題,虬髯大漢面帶苦笑,無奈的搖了搖頭,手指着周圍靠攏過來的船員,道:“你們這群混小子啊,這還沒有回到島上,你們就想着獎勵了。先好好巡查,等回到島上,獎勵少不了你們的!”
說完,虬髯大漢一把撥開衆人,走到船邊,一雙虎目大睜着,精光閃爍,看着四周,同時口中說道:“這臨近傍晚了。我們還有半個多時辰才能回到島上,但願能夠風平浪靜的渡過。”
“沒事的,大哥,就半個時辰。發生不了什麽大事的,盡可放心。再說,還有您這金丹中期的在這裏,就算有事。也能搞定的。”有的船員滿不在乎的說道,但很快便是迎來虬髯大漢劈頭蓋臉的一頓臭罵。
罵完之後,虬髯大漢又警示衆人道:“你們萬不可大意了。這大海之上到處都有可能是危險,一個不小心就有可能喪生,我就是金丹中期到時候恐怕連自保都不行。”
剛說完話,突然一聲驚叫響起。
“大哥,你看那是什麽?”
聽到這聲驚叫,所有人頓時一震,那虬髯大漢更是一驚,連忙循聲望去。
隻見到茫茫的大海之上,一道金光如閃電破空,速度快疾無比,朝着虬髯大漢他們這裏而來。
“那時什麽東西?不好,它朝我們這裏來了。”
“難道是什麽神禽,如果真是,那可就不妙了。”
“金色閃電?!莫非是……不好,趕緊跑,趕緊掉頭!”
那虬髯大漢似乎是想到了什麽恐怖的東西,在這時,立馬便是跑進船艙内,向那名光頭漢子催促道:“二弟,趕緊調船,有大兇出現了,快點兒。”
一聽到大兇二字,那光頭漢字仿若被閃電擊中,頓時渾身一抖,臉色也是個一變,沒有問那大兇究竟是什麽,連忙就調船,加速前進,希望能夠趕緊離開這大兇的範圍。
“大哥,究竟是什麽大兇?是血魔鲨,還是閃電豚,還是金鉗天蠍?”光頭漢子邊調船間,邊問道。
虬髯大漢聽後,搖了搖頭,道:“不是水裏的!那是一道金色閃電,速度極快,我估計是一頭金翎雀!而且從速度上看,估計是元嬰期的!”
“什麽!元嬰期的金翎雀!”光頭漢字一聽到事元嬰期的金翎雀,虎軀明顯一抖,雙目之中滿是駭然與恐懼之色,緊接着,便是有些磕絆的問道:“大哥……你……你說那頭……那頭金翎雀會不會追上我們?”
“這……這不好說啊,如果那頭金翎雀是出來尋食的,那我們估計難逃一劫,但是如果隻是偶然經過,那我們隻要不惹它,應該沒有什麽問題!”虬髯大漢此時也是滿臉的緊張與焦急,還有些擔心。
而就在這時,突然有兩人闖入了船艙,急急忙忙的奔向虬髯大漢,同時口中驚懼的呼道:“大哥,那金色閃電來了,朝我們越來越近了,我們該怎麽辦?”
“什麽!難不成今天我們真的難逃一劫嗎?”虬髯大漢一聽到這話,臉色頓時慘白一片,但緊接着便是露出了一臉的不甘,雙眉一揚,大聲喝道:“大不了一死,走,我們出去,如果真是來尋食的大兇,我們就拼死一戰!”
說完,虬髯大漢大踏步的便是走出了船艙,緊接着那光頭漢子等也一同走出了船艙。
然而,當虬髯大漢等走出船艙的時候,哪裏有什麽大兇,隻是見到甲闆上一名身穿白衣的青年筆挺的站立着,渾身氣息平實,不露半點兒鋒芒。
“大兇呢?金翎雀呢?”
虬髯大漢一眼便是注意到了甲闆上的白衣青年,旋即向旁邊的人問道,同時也雙目帶有警惕的看着前面的白衣青年。
“大哥,哪裏有大兇金翎雀,他就是剛才的那道金色閃電!大哥,難道他是由大兇所化?”旁邊有船員低聲向虬髯大漢問道。
聽到問話,虬髯大漢濃眉一皺,臉上滿是疑惑,朝周圍的船員擺擺手,道:“你們不要妄動,我上前看看。”
“大哥,一旦……”還沒有等光頭漢子說完,虬髯大漢便是止住他,面色有些凝重地說道:“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你們也不必太過擔心,待會兒見機行事就可!”
說完,虬髯大漢便毅然朝着那名白衣青年走去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