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诩被姬舒寒一劍斬殺,火霄道門的人瞬間都怔住了,一個個目瞪口呆的樣子,看着那具無頭屍體和那顆血淋林的頭顱,大腦都陷入了一陣空白階段,過了一會兒都才反應過來。
“他,他竟然把火诩師兄殺了!”
“火诩師兄死了,火诩師兄竟然死了!”
“快,趕緊禀報火淵師叔,有人殺了火诩師兄,快快!”
四周的火霄道門的人都慌亂了,一個個驚慌失措,同時向火霄道門内部傳訊。
姬舒寒看着如鳥獸一般驚慌失亂的火霄道門弟子,很快便明白了,這火诩想必是火霄道門之中哪一位上層人物的子嗣,如今被自己斬殺,看來又是一樁跟蒼聖天山一個性質的禍事!
不過很快,姬舒寒便釋然了,自己已經得罪了蒼聖天山,這火霄道門也就無所謂了,淡然一笑,便也沒有那麽在意了。
“舒寒,這……”
旁邊,宋離歌、雲湄欣二人走來正要想說什麽,但是姬舒寒出手止住了二人,淡然道:“我知道你們想說說嗎,你們也不必爲我擔心的,反正殺都殺了,擔心也沒有用!更何況,這百戰之域又不隻是他火霄道門一家的地盤,隻要他們敢對我出手,我就能讓他們有來無回!”
姬舒寒語氣之中帶着一股威嚴,霸氣側漏,一副無懼天下的樣子。
“舒寒,既然你這樣說了,那我也就不做太多的擔心了,不過,接下來我們該去哪兒呢?”宋離歌問道。
姬舒寒直接道:“百戰王道會還有兩個月的時間就要開啓了,這段時間裏你們兩個就去百戰城,找一處客棧住下,然後借助火神石争取能夠突破!”
“那你呢?”聽姬舒寒的語氣似乎自己不去百戰城。雲湄欣便問道。
“我打算在這兩個月裏在這百戰之域好好闖蕩一番,曆練一番!”姬舒寒雙目明亮清澈,有光芒閃閃,散發出一股蓬勃的氣息。
說完,姬舒寒看向二人又道:“本來我是打算叫上你們二人一起的,可是我現在有還沒有明确的目的地,一切計劃還未明确,而你們也正好得需要突破,所以,我想了想。還是我自己一個人。”
“嗯,舒寒,既然你想去,那你就去,我們兩個就在百戰城等着你!”宋離歌理解姬舒寒,說道,而旁邊的雲湄欣朝他淡淡一笑:“去,不過你可得小心點兒啊,我們可還等着你呢!”
“好。走,我們先回百戰城,然後安排妥當之後我再出發!”姬舒寒說完,便與二人共同離去。
而就在姬舒寒離去之後。琉央看着姬舒寒離去的背影,心中暗歎:此人戰力如此不凡,看來這一屆的百戰王道會可真是熱鬧了!
……
百戰之域的南部,一片火山群綿延。雄壯熾盛,十分壯闊!
而在這片火山群内,一座座宮殿坐落其上。雕梁畫棟,富麗堂皇,十分宏偉。
而此時,在一座火山峰上,火楓樹成片,火紅晶瑩的火楓葉美奂絕倫,散發着炙熱之氣,顯然這裏是一片火行之地,火之元氣密集濃郁,對火系修士來說,實是一片修行寶地。
但就在這時,那座宮殿之中突然傳來一聲如野獸咆哮一般的暴怒吼聲,一道強盛的火光沖霄而起,驚駭絕倫!
“诩兒!!!”
宮殿之中,一名中年男子雙目赤紅着,還有劇烈到火焰在燃燒着,青筋暴突,顯然憤怒到了極點。
這聲巨吼響出不久,很快便有一道道的火光流焰朝着這裏飛來,出現在宮殿前,化成了一名名的修士,有老有少,有男有女,好不熱鬧。
“火淵,怎麽回事?”
“火淵師弟,剛才怎麽回事?”
“火淵師兄,爲何剛才發出那般吼聲?發生了什麽?”
一名名火霄道門的長老、成員走入大殿,看到大殿之内的那名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都是出聲詢問。
此時中年男子依舊那般,雙目之中憤怒的火焰不減,同時那眉宇間還有深深的哀痛,仇恨!
“你們看!”
火淵朝衆人扔出了一枚玉簡,衆人接住那枚玉簡,互相看了看,十分疑惑的将那枚玉簡内的信息讀取了出來,頓時一個個神色大變,驚震無比!
“诩兒竟然……竟然被人殺了!”
“這……這是什麽人幹的,竟然敢殺我火霄道門的人,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殺我門徒,真是找死!”
一群人瞬間暴怒了,一個個怒發沖冠,一副恨不得要吃人的樣子,猙獰可怕!
“立即派人前往百戰城,誅殺此獠!”有人高呼。
“不用,一個元嬰期的毛小子,我一人去足矣!”火淵目光陰冷無比,如萬丈冰淵,冰冷森寒,語氣之中更是透漏出濃郁到不可化開的仇恨!
……
百戰城西部,是一片大原野,空曠無比,遼闊廣袤。
而在這片原野之上,一名身穿白衣的青年,正獨自行走着,身軀挺拔修長,面容清秀溫和,眸子清澈明亮,正是姬舒寒!
姬舒寒離開百戰城已經三天了,這三天來,他不曾動用法術,就這樣一步一步走着,沒有目的,隻随心性而行。
三日來,雖然遇到了一些攔路者,但都被他輕易擺平,偶爾有些厲害的,但也終究被他斬殺于劍下。
行走在原野之上,姬舒寒神情堅毅,目光清冷,一步一步向着未知的前方走着,同時腦海中還偶爾與帝俊交流着。
“帝俊,火焚澗乃是一處火行元氣濃郁的地方,你爲什麽不讓我在那裏修煉,反而讓我做一個苦修士來修煉呢?”姬舒寒心中很是不解,一開始就是帝俊向他提出外出修煉的。
“呵呵,火焚澗對你修煉固然是一個好地方,但是卻也不能一昧的閉關修煉,閉門造車,更多的要能夠曆經紅塵萬般苦樂憂愁,品味世間諸多酸甜苦辣,這樣對你同樣有大幫助,能夠讓你明悟道心,更加堅定自己的道!”帝俊解釋道。
聽到帝俊的話後,姬舒寒便不再說問了,他心中已經有了目的,更是對前方的路更加充滿了憧憬與向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