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彤臉色一沉。
要是以前她早就發怒對景伊人開炮了,此刻李彤卻極爲沉得住氣的瞄了一眼景伊人。
薛芳華跟她說,景伊人是個假冒的。
現在跟陸銘在一起的根本就是不景伊人,隻是長得像而已,跟陸銘之間更不是夫妻。
她知道的時候大吃一驚,現在仔細看看,除了性格和氣質上和以前的景伊人不同,真的很難找出一點外貌上的差别。
就連景伊人手腕上上次自殺的淡淺疤痕都還在她手腕上,雖然用手镯給遮擋住了一部分,但看上去跟真的一樣。
李彤将景伊人上下來來回回打量了好幾次。
“伊人你就别拿以前的事來擠兌我了,都過去那麽久的事了!我都不計較了你還計較?”
她着口氣是多大肚、多大方,而她景伊人成小家子氣的記仇的妒婦了?
景伊人冷笑意一聲:“我自言自語,你幹嘛對号入座!”說着景伊人瞄了一眼陸銘。
“舅舅!你不覺得有臭味嗎?”
“确實臭!”陸銘嘴角勾起一抹淺笑:“我們換個地方!”說着陸銘已經站起了身往亭外走。
景伊人站起身沖着李彤挑了下眉,跟着陸銘的步伐離開。
“……”李彤氣得暗自咬牙。
恨不得此刻就當着所有人的面揭穿景伊人這個虛假的身份,揭開她醜惡的面目。
但此刻她還不能這麽做。
她清楚薛芳華把這麽秘密告訴她,無非就是想借她的手來揭穿景伊人,萬一成功了。這個景伊人是被趕走了,陸銘就會記仇到她頭上。
她一點好處沒撈到,還提薛芳華做了好事,她才沒那麽傻。
景伊人随着陸銘的步伐又回到屋子裏。
一樓客廳人太多。
陸銘牽着她的小手,到二樓他以前住的房間裏。
房間每天母親都會親自打掃。
平時也就逢年過節回來住兩天。
房間的格局非常簡單。
木質的地闆房間顯得有些陳舊,腳步踩在上面偶爾會發出一兩聲‘咯吱’的聲音。
一張幹淨的實木大床,床頭一扇大窗戶,床邊一個床頭櫃,一盞小台燈。
一個衣櫃、一個書桌、和一把椅子。
陸銘住了20年的房間。
這些家居都陳舊了,别的房間都重新布置、裝修過了,唯獨他的這間房間還保留着以往的景象,充滿了童年記憶。
景伊人一進房間裏,就被這簡單、幹淨的房間給吸引住了,視線定格在書桌上的一張相框上。
景伊人下意識的走了過去,拿起書桌上的相框。
相框裏是陸銘穿着一身黑色軍服,頭戴軍帽,胸口挂着軍徽和金色的彩帶,他模樣俊逸、嚴峻,嘴角勾着一抹若有似無的淺笑。
卻比現在的陸銘看上去稚嫩了幾分。
“這是你的房間?”景伊人下意識的問着。
陸銘點頭:“嗯!”這是他剛任少校的時候拍的。
走到她身後,側身拉開書桌的抽屜,從裏面拿出一本相冊。
“……”景伊人從來不知道陸銘的過去,興奮的放下相框,接過相冊就坐在椅子上翻閱着。
厚厚一本相冊有從陸銘剛出生的照片一直到軍隊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