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還沒大亮,陰灰沉沉的,天際卻已經泛起的白魚肚。
景伊人剛在飛機下站穩,一陣涼風吹亂了她的長發,緊跟着一身悶雷滾過。
天際已經開始泛出太陽光了,這裏卻滾着雷,真是怪異的氣候。
景伊人心裏總略有些不安。
她小手裏提着槍,小皮鞋踩在畫滿陸氏企業标志圖騰的水泥地闆上,一步步朝着裝甲車走去。
“轟隆!咔嚓!”一聲巨雷滾過,跟着猛然一下炸響了。
驚得景伊人莫名心口一慌,腳步一頓,定定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周圍嗚嗚的風聲吹亂景伊人的長發,耳畔莫名傳來熟悉的聲音。
“伊人!快逃!”
“……”小晉王爺?
景伊人四下看了看。周圍除了她并沒有其他人。
幻聽了?
景伊人這麽想着下意識挪動腳步朝前走着。
隻是她還沒走兩步,猝不及防的‘咻’的一聲。
消音槍的聲音。
蓦地感受到自己胸口下一股劇痛傳來,頓時蔓延到了全身。
一股溫熱的濕意侵透她的衣服,感覺濕答答的。
景伊人腳步蓦地頓住,驚愕的視線猛然一縮,不敢置信,甚至不确定的緩緩垂下眼眸。
自己的胸口之下一個血洞,鮮血不斷的湧出。
“……”景伊人驚愕的緩緩擡起小手捂住自己的傷口處。
“伊人——”身後傳來嶽柔撕心裂肺的尖叫。
“景小姐!”
景伊人完全沒有防備,怎麽也沒料到這個時候會有人開槍。
她聽到有人喊她,但之後,景伊人感覺自己的耳朵跟失聰了一般,周圍的一切她都聽不到。
隻感受到,身後有人朝着她沖了過來。
視線裏,裝甲車上拿着槍的李彤,和國防部的軍官争執扭打了起來。
景伊人腳下一軟,蓦地一下單膝跪地。
她拿着槍的小手,槍口抵在地面支撐着她嬌弱的身子……。
-----------------------------------
裝甲車裏,指揮官抓住李彤的手,搶奪着她手裏的槍。
暴怒的吼着:“誰讓你開槍的?誰給你這個權利的?”
“她綁架了我爸爸,綁架首長,她是犯人,也是要被槍決的,我怕她還擊。”
李彤一副無辜、緊張的表情。
今天景伊人不死,他們李家就徹底完了。
她一直守在國防部就是爲了準确的第一時間得到總統的消息。
不管總統是死是活,隻要景伊人死了,就沒人指證她爸爸。
就算總統和陸銘懷疑到他們身上了,隻要死不承認,沒有證據,總統一樣拿他們沒辦法。
所以李彤跟過來的目的就是爲了殺景伊人的。
景伊人出現的一瞬間,她便毫不猶豫的開槍。
“那你也沒這個權利這麽做!”
軍官氣得暴吼,誰不知道陸少當她老婆是個寶,捧在手心裏怕摔了,含在嘴裏怕化了。
此刻發生這種事情,他們要怎麽交代?
----------------------------------------